“明明是你比较奇怪吧,”你伸手去推他,反而让他顺理成章地将你的双手并在一起牢牢圈住,你扭得像蛆一样依旧挣扎无果,“好好说话,你这是在干什么,审犯人吗?”
“我现在就是在同你好好说话,老实点儿妹妹,如果你不想惹哥哥生气的话。”
你的视线随他开口落在此时的束缚上,心说貌似你已经这样做了。
“一定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对不对,有人让你疏远哥哥不理哥哥,你就真的这么做了,”他的眼神和言辞都直白得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卫云来分析得郑重其事,你也是通过他的描述才知道你们之间居然还有一个每天什么也不做只一味挑拨你们关系的“害虫”。
无中生有,无也是有。
太奇怪了……
他用一种像是在同你商量却并不给你选择权的语气哄着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喜欢什么样子哥哥都可以学,只要你别不理哥哥,别离开哥哥。”
你:“……”
很长一段时间你对这样病娇设定的角色沉迷不已,还拉着卫云来帮你一起找同类型的小说,美其名曰供你品鉴以提高对将来伴侣的标准。
但你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找了那么久的病因,就在你身上。
温柔的、冷漠的、热情的、宽容的……
那个触不可及的标准变得好快,他迫切地想要变成你理想中的那个样子,他这样做了,结果却背道而驰。
原来逼疯一个一向理性至上的人这么容易,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他就快把自己变成一个疯子。
“世界又不是要围着我转的。”
“但哥哥是。”
你没有要求他这样做,“你也不用……”
“为什么不行?”他很少会打断你的话,“我没有那么多非做不可的事,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讨好你,让你因为我而开心。这是我的人生,妹妹,你也没有权利决定我不能这么想。”
眼泪可以换你心疼,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卫云来就意识到了。
那时候他没有想用这样的手段,现在也一样,竟然到了连让你心疼都舍不得的地步。
卫云来微微仰头,颓然后倒,眼神涣散地瘫坐回去,在你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连带着指尖都在颤抖。
“哥哥只是病了,你别怕哥哥。”
卫云来已经先你一步给这段无望回应的感情带上枷锁,若不是痴心妄想,你对他的依赖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手劲儿不小,你掰不开他挡脸的双手,只得倾身上前,退而求其次地在他手背落吻。
“妹妹?”
他泪痕未干,胸膛剧烈起伏着,心跳和呼吸频率全被这意料之外的一吻打乱。
他越在意,你唇瓣印过的那一处皮肤就越烫得他不知所措。
他鼻尖一酸,眼角湿润越发加深,“我不要你可怜我……”
哥哥疯疯癫癫的样子让你心生不忍吗?
是他心怀不轨不值得你可怜,他也不愿你以一种怜悯的心去宽恕他。
是以你还没开口,他就先替你恨了他无数次。
明明你什么都没做,也正因你什么也没做,才让他患得患失,模仿那些可能得你青睐的风格,想用尽一切你曾表露过喜欢的方式来留住你的目光。
却唯独漏掉了他自己。
泪湿的长睫下,那双始终只注视着你的蓝色眼睛还在等你宣判他的罪行,你轻叹一声,又怎么舍得再欺负他。
真的不想要你可怜他吗?
“同病才相怜,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