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阿曜!”
“别喊了,这次他也帮不了你。”
完了。
我窘迫地笑了笑,说:“误会,都是误会,师姐你信我。”
“是不是误会,等你师兄来了再说!”
等大师兄来了再说?让大师兄的剑说吗?
虽说我天赋异禀,可双拳难敌四手,面对师兄师姐联合围攻,我也没有胜算,于是只得认栽。
不一会儿,大师兄就怒气冲天地赶来了。
“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
“不敢的,不敢的。”
然后大师兄甩了我几剑,当然,是隔着剑鞘的。
我默默忍受,但还要装出一副疼得受不了的样子,可这招用多了也就不管用了。
倒也不是不管用了,我从小就这么装,大师兄可能是真的以为我经不住疼,但还是要打我,也是真生气了。
至于吗?不就是……打碎他一个瓶子吗?我与李老头乃是“忘年之交”,回头讨一个给他便是了。
我假哭道:“对不起大师兄我真的知道错了。”
然后他不打了。
之后两个人把我劈头盖脸一顿训,然后让我去罚站。
一堆人看我笑话,所以我最讨厌罚站了。
“宁远,你又犯什么事了?”
“……或许是天条。”
“哈哈哈哈哈!”
我看见宁曜了,他有些惊讶,不知道我又怎么了,然后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走了。
唉,也是知道给他哥留点面子的。
然后,我又看见宁悠了,这回真没脸见人了,我恨不得把头低进胸口里。
脖子疼,然后我抬头了,没看见宁悠了。
直到深夜,罚站结束,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住处。
现在彻底长大了,小房间要留给新进来的弟子们,我们都住进了出师离开的师兄们的屋子,一人一间。
宁曜在门前等我。
还是阿曜好,知道心疼二哥。
我瘫在宁曜身上,他险些没站稳。
“我走不动了,你拖我进屋吧!”
“我拖不动!你又怎么惹到大师兄了?”
我松开宁曜,没告诉他我的“丰功伟绩”,进了屋子,脱去上衣,让他给我上药。
“别说了,不就是那么点事?大哥呢?”
“大哥说他懒得看见你。”
“呵呵呵呵呵!就在一个院子,他懒得看见我?有多懒?”
“……那就是他不想看见你。”
我叹了口气,不太在乎,因为我知道宁悠肯定没那么狠心。
宁曜为我涂好药,就也离开了。
我只能趴着,腿疼得有些睡不着。
没两天,我又好了,但是即便好了伤疤忘了疼又不是刚好就忘,所以我还是要老实一段时间的。
不然真的要被逐出剑庄了,那太丢脸了,我还不能让自己混成那样。
师姐要回家一趟,我想陪同,但她让宁悠去不让我去。
我就差跪下来求她了,我发毒誓,一定不捅幺蛾子。
于是师姐答应我了。
我特别开心,但宁悠没那么开心。
“哥你怎么了?不想我去?”
我有些失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怎会?只是,以后不要随便说那些话了。”
我想了想,他说得应该是我发誓时的那些话,心里暖暖的。
“好,我知道了。师姐家那么有钱,我们路上是不是可以买很多东西?”
宁悠看着我,无奈地笑了,“你说几句好话,让师姐给你买。”
“嘿嘿,我正这么想的呢。”
宁悠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却很激动,一回去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宁曜了。
“啊?我也想去!”
“你功夫还不到家,等以后哥能出去了,一定带你!”
“好!二哥最有出息了。”
我满意地搓搓他的脑袋,开始收拾行囊。
然后才反应过来,我好像没什么需要收拾的,因为现在有的全都是剑庄的弟子服,每一套都一模一样,总不能一路上还这么穿吧?
所以,这次出去还可以买新衣裳了,嗯,不错。
“你那么激动?”
“我爱玩啊!”
宁悠则正色道:“这次可不是让你去玩的,回头还要顺带去武林盟处理一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拖后腿也不会乱跑的。”
“你保证!”
“哎呀我保证我保证,行了吧,好、哥、哥?”
宁悠眼睛忽然睁大了一下,然后扭开脸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