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一下陷入了思维困局：革命军、海贼、海军、普通的平民，还有作为对手的世界政府和贵族。

“海军分手了，一起革命的伙伴你不想下手，普通人忙于生计，贵族是敌对阵营，看来你得考虑找个海贼的男朋友了。”

露娜惊讶地瞪大眼睛，满脸绝望的望向凯莉，简直想喊救命：“那还是算了吧，大部分海贼就像有心理症的犯罪分子，不是什么好情人的人选。”

像香克斯和路飞那样只关注冒险的海贼真是太稀有太稀有了！

“大家不是都这么说嘛：优秀的男人都在海上，海军、海贼人才辈出。”

“说起这个，这两天差点发生一件尴尬的事情。”

露娜觉得，自己居然会对着香克斯出神，对他的靠近那么敏感，一定是因为单身太久，定力不行了。

凯莉知道鹰眼米霍克和红发香克斯是露娜认识很久的朋友，但她全都没见过这两人。她听到露娜给她复述完当时的情景，眉毛立刻挑了起来：“你是说，他忽然靠近过来，很近的距离，那不就是差点吻下来了吗？”

“香克斯本身就是个没什么边界感的人······”露娜再次解释了香克斯的性格和习惯，力图找到证据是自己想多了。

“等一下，露娜！”凯莉打断她，用看稀有物种的眼神盯着露娜，她伸出手指，挨个复盘：“他从你背后凑过来，带着你的手画图？”

“然后更靠近你，喂你吃他盘子里的肉，还差点吻下去了？！”

“是这样·····”露娜点点头，感觉被凯莉的眼神盯得毛毛的。

凯莉深呼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得出结论：“这不是没有边界感，他是故意的！”

作为交过好几个男朋友的姐姐，凯莉认为露娜还是经验太少，没搞懂男人的把戏，明明那么聪明的人，却被朋友这层障眼法迷住了双眼。

“这就是他的战术，他每次靠近你都是有‘理由’的，偏偏不说我在靠近你，而是想帮你。你试想一下，如果他不找那些理由，直接靠近你，你会怎么样？”

“肯定会吓一跳，下意识躲开吧。”露娜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她是个很有分寸感的人，朋友和伴侣，两者的界限在她这里是清清楚楚的。

“看吧，这就是他的计谋。他的每次靠近都是往前半步，让你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下次就是层层加码，每次加码都裹着合理理由的糖衣，让你不会躲开，也让你没机会说不，否则就显得你想多了。”

“等你习惯了他碰到你的手、你的腰、你的后背，等下次碰到你的脸，你也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听起来是这样啊。”只要捅破那层纸，香克斯的行为就像是在慢性渗透，每次都踩在她能接受的边界范围，然后等露娜自己把边界向外挪，直到退无可退。

凯莉语气认真了一些，她对露娜直言：“不过对你这种性格来说，直接表白肯定没戏，他这种软刀子才是专门克你的，因为他把所有主动权留给你了，让你挑不出他的毛病，等你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走完九十九步，由你来决定要不要跨出那一步。”

露娜没有反驳，从这两天相处的日子来看似乎是这样的，她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她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看来你不讨厌他。”凯莉做出肯定的判断。

“嗯哼~”露娜当然不讨厌香克斯，否则他早就沉到海底了。

露娜可不是会一见钟情的，那些脸都没有印象的人莽莽撞撞上来就告白，在她看来都不是追求，只能算是告诉她他们的喜欢，然后赌她会突然得了失心疯一样答应下来。

“好吧，我只希望你能玩得开心。”凯莉一点都不担心露娜，只要她自己想明白了，她说不定会趁此机会反撩回去，然后逼得香克斯不得不摊牌。

‘不过，那个香克斯说不定就在等她准备好，如果只是玩玩，没必要对朋友下手，更没必要用这么婉转的方式。’

“你会就这样挑明吗？”凯莉好奇地追问。

“看我心情咯。”

“露娜，你可一定要告诉我最后的结果啊，不然下次见面我往你的酒里加酱油。”凯莉最后叮嘱道，听完好朋友的故事，怎么能只知道开头，不知道结局呢？

“哈哈，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