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欲望缠缠绕绕穿透她的这颗心,思念的痛苦无限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也病了。
她和左夜所隔着的东西几乎没有,可左夜一直往前跑去,几乎没有空闲停留下来,偶尔停下来回眸看她时,却总是用那双会爱人的眼眸温柔地看着她,嘴唇却说出让她离开的言语。
她的左夜明明炙热的像是火,可又像是那茫茫雪山般苍凉……
她抓不住她……
阳年带着醉意,拿着杯子的手指向秋黛之:
“你不像是小爷儿所说的那般!”
“她所说的我是什么样的?”
“小爷儿说,她说……你是她的愿景,是岁月必然向荣,江山应要海晏河清的动力。她说……你是她的希望石,指引她走出雪山,燃起心中的欲望贪恋。她说……未来应该属于你这种人,她将带着无尽美好的期待,只等着你长大……”
“……”
秋黛之失声笑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有落寞也有思念,只好叹气,吐槽:
“那家伙只比我大两岁罢了,还以为她跟我师父那老家伙一样大了。”
“或许哪天我真的需要与左夜好好谈一谈了。”
“可既然她的期盼如此,那她就不只是要毁了那个地牢这么简单了,她到底还要干什么?”
阳年笑:“我不过是个卖酒的,哪里能知晓这么多事情呢?瞧瞧,我此刻连你的名字都不知晓,也不用告诉我,我没兴趣知道。”
秋黛之:“既然你也来自北方,那你知晓‘恩主’这个人吗?”
阳年打哈欠:“我只知晓,小爷儿一开始就不大喜欢这个人。太晚了,我有些困倦了……”
她喝尽杯中酒,手撑着脑袋,合上眼睛,又打了个哈欠。
秋黛之站起身,准备将她抗在肩上,又看着阳年这副脆弱的身子骨,抬头看向门口,叫道:
“叶子。”
莫叶子翻身从屋顶上站定在门口:“主子。”
“将她带回床上去休息吧。”
“???”莫叶子低头,一只脚尖画圈,“主子也可以啊,年姐姐对我们也算客气,可全靠主子呢……”
秋黛之一挑眉:“你害羞了?”
莫叶子僵住了一下,回答:“啊!”
秋黛之无奈一笑,上前横抱起阳年,往外走去,每靠近莫叶子一步,莫叶子就往后退去一步。
直到秋黛之将阳年放到床榻之上,为她盖上被褥,准备离开,又忽然听到阳年的笑声,回头看去。
阳年睁开眼睛,翻身从枕头底下找了一下,拿出一个荷包递给秋黛之:“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送你。”
“你看着更缺钱,还是留给自己吧。”
“……”
阳年被这话说的一下子笑不出来了,微微坐起身,打开荷包,拿出里面赤红色的石头:“这可比钱值钱多了,这是呐坷拉,按照景北国来说就叫做希望石!送给你。”
“不用。”
秋黛之的拒绝干脆利落极了,转身就要离开。
“等下!你知道这玩意儿多贵吗?要不是看你是小爷儿还挺珍惜的人,我才懒得搭理你呢!当然,还有一点点是你长得美得缘故~”
阳年直接将荷包砸了过去。
她用尽全力不过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秋黛之侧身躲过,闪身在门口的莫叶子低身接住,看向自家主子。
秋黛之不明白,这送人东西应是一件善事,可她的姿态却像是扔出了匕首般,又看了眼那丑陋的荷包,回声道:
“谢谢。”
阳年放下床的幔帘:“没事,就当送小爷儿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