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不要命的打法,确实有够厉害的。
不说打架的对面,就连旁观的人看见他那疯子一般歇斯底里的打法都能被吓一跳。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江祁阳不承认。
明明是统哥胆子过于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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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安还没走,见林夫人走过来,点头问好。
他虽然平时不太靠谱,但代表谢家出席这种重要场合,该有的礼仪还是做到位的。
“谢谢你啊,时安。”她朝着谢时安微微欠身。
谢时安连忙摆手,表示自己受不起这么隆重的道歉。
“我没做什么,我就是扶了一下!”
嗯?
林念安还以为江祁阳手上缠好的纱布也是他做的。
“……是谢总帮忙包扎的。”江祁阳在一旁小小声。
谢总。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谢时安愣了一下,心中下意识的想法是:这个厂子里还有第二个谢总吗?
……应该有的吧。
毕竟“谢”在豪门圈子里也算是个大姓。
下一秒林夫人把他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谢总?是时安的哥哥?”
“嗯。”江祁阳乖乖点头,但说出来的话却掀起惊涛骇浪。
真是谢时晏?!
林念安嘴巴无意识张开,旁边的谢时安比她还要震惊。
他哥居然有这么乐于助人?!
真的假的?
*
送走谢时安,林女士低头看了看江祁阳手上渗血的纱布,眉头紧皱。
“疼吗?”她问。
江祁阳下意识想摇头,喉结滚了滚,半天挤出一声极轻的“嗯”。
谢时晏紧急处理的手艺其实很好,如果没有他撑地面那一下伤口是不会裂开来的。
疼确实疼,想起上回打完架回家后林女士说的,江祁阳还是坦诚说出了感受。
林念安心都要化了。
“你回去屋里让李伯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江祁阳乖乖点头。
这孩子。
怎么这么招人疼。
林念安害怕自己再盯下去会觉醒什么不得了的属性,赶紧扭头转向许贺延。
大儿子西装皱巴巴,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刚打完架,呼吸都还没平复。
这孩子从小都安静省心,小时候逗过头了都不带急眼的,没想到这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动手打架了。
许贺延对上她的视线,不卑不亢,似乎倘若林念安这会儿指责一句他的不对,他下一秒就要搬出无数大道理反过来教训她一顿。
林念安嘴角微微抽动,但到底还是没忍住,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你也进去。”她嗔怪,“脸都花了,像什么样子。”
她本就没打算责备大儿子。
相反,她很赞善许贺延今天的行为。年轻人就是该有些血性才对。
如果他躲在后面任由江祁阳被外人污蔑,那她才不会轻饶了他。
*
谢时晏走了,又闹了这么一档子事,谢时安有点不想待下去了,便向林夫人许父打了招呼先行离开。
走在路上,越想越不明白。
脑子里浮现最近一段时间谢时晏的种种表现。
先是在拍卖会上反常地拍下宝石胸针。胸针这东西的性别标签本就模糊,男男女女都能戴。
结束后请吃饭,地点让江祁阳来挑,从来不吃夜宵的人那天晚上坐在火锅店里和他们一起吃火锅。
再到今天。
包扎这种事交给许家的佣人就行,再不济叫个医生过来,专业性肯定要比他哥那个半吊子好吧。
但他非要自己上手包扎。
……
真的不对劲。
特别是所有的细节都堆在一起,更加明显了。
他哥不会是……喜欢上江祁阳了吧?!!
谢时安被自己脑中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忙摇头。
罪过罪过,他怎么能背地蛐蛐他哥呢!不过谢时晏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公司了吧。
天天泡在公司里的工作狂怎么会谈恋爱呢哈哈。
谢时安拿出手机,抬头准备叫司机来接他——我去!!!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窗半开着,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手指修长,虎口有薄薄的茧。
这这这这,这不是他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