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司瑶收回手,站起身。
用仙力恢复后的坍塌矿洞,原本被她发现的异样处,现在变得与周边一般无二。掀开一小片藤蔓,看见的是一堵厚实的土墙,她记得一开始不是这样的,这里应有一个小空间存在。
正当所有人都愁眉不展,准备离开时,浮朔像是想到了谁,忽然开口道。
“要说在山洞里找东西。”
他一脸神秘兮兮,故意卖起关子来,傅蘅低头轻哼,他听到第一句话时,就猜到了是谁。
“必须是小黑蛇。”
浮朔刚嚷完。原本还对浮朔的回答,寄予希望的司瑶,听完后,直接被泼了盆冷水,凉得很清醒。
“快拉倒吧。”司瑶认命地摆了摆手,对他的不靠谱,再度刷新,“自从见到银珠后,毛毛一心只想吃银珠。被我丢到储物袋后,它把诸漓给我提升的丹药全造完了,现在吃撑了,消化沉睡突破去了。”
“等等。”刚说完,司瑶就意识到自己之前到底忽略了什么细节。
“毛毛也是妖,还是上古修蛇后裔。那么妖与妖之间的感应,是不是要比仙与妖之间更精准。”
正当所有人无法给出确定的回复时,傅蘅适时开口道,“按俢蛇的特性,确实存在通过吞噬来增强自身实力的能力。”
案子开始一点点明朗,众人本该感到轻松,司瑶却愁云惨淡起来,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这五起案子的杀人手法,指向的凶手是人与妖,大概率是共同作案,可人与妖会合作吗?妖族最是看不起人族,从来只是把他们当做食物对待,生杀予夺,如同畜生。难不成事情还会有转机出现?
司瑶一时想不明白,线索还是不够。但能确定的是,银珠与玉钦嫌疑最明显,需要从这查起。
“大致的方向,我们已经有了。”
傅蘅沉吟片刻,抬头望向司瑶,“你想怎么做?”
“分组。”司瑶莞尔,“盯人。”
傅蘅刚弯起的嘴角,陡然坠下。心下当即一沉,他已经对分组两个字感到应激,因为不出意外,他一定会被分去除司瑶之外的人一组。
他脸色冰冷,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给了浮朔一个眼神。
原本还嬉皮笑脸的浮朔,一转头,在接收到傅蘅要杀人的眼神后,立马站直了身子,表情严肃地反对道。
“这次分组,我不要跟傅蘅一组。”
他义正言辞到司瑶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威胁了,“你被人抓住把柄了?”
浮朔眼珠子朝傅蘅方向慢慢平移看去,得到一句冷眼警告,当即疯狂摇头,“没有。”
司瑶看了看一脸紧张的浮朔,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傅蘅,将信将疑道,“那跟我一组。”
仿若天塌了一般,浮朔那更是一脸拒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也不要跟你一组。”
自从他知道傅蘅喜欢司瑶后,他都不敢触这尊大佛的霉头,必须顺着来;如今更是不敢跟司瑶有一丁点的肢体接触,尽管这些接触是朋友间正常的行为。
司瑶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慢慢凑近,“你干脆说想跟诸漓一组,得了。”
浮朔被逼得步步后退,“我觉得你的安排很英明。”
司瑶愈发看不明白这俩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她瞥向一旁事不关己的傅蘅,一步步靠近。“你欺负浮朔了?”
傅蘅垂着眸,睫毛轻颤,一脸委屈,“师姐,你现在更像在欺负我。”
司瑶:???
不是,摊牌之后,现在演都不演了?
除开知道内幕的司瑶,已习惯了的浮朔,唯有诸漓一脸不可思议。
“傅蘅是生病了,还是中邪了?”
她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傅蘅一样。
司瑶默默后退,浮朔摇头,诸漓开始接受。
“好的好的,师姐知道了。”司瑶直接躲到诸漓身边,“那就这么分组。”
……
夜鸦孤声,一轮清月挂在玉府外墙之上,诸漓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浮朔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停下回头问。
“怎么不走了?”
说着话时,浮朔不禁频频回正头,注意着前方人的动向,生怕跟丢。
“我们不是要跟踪人吗?”
诸漓抬头望向墙瓦,月辉之下站着几只寒鸦,她的动静惊飞它们,但有一只没被吓跑,而是一走一摇,朝她歪着头,呱呀呱呀地叫着。
“浮朔,我发现掉了个很重要的物件。”诸漓眼中的异样神色转瞬即逝,她轻轻按住腰侧鼓起的储物袋,便匆匆离开,“我要去找找,你继续跟着,我一会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