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他们具体位置吗?不知道。而且现在还不一定能联系上他们。他们那个矿洞完全压制了仙力的使用。加上第三条矿脉路线所在地方很大。我们都要炸一遍吗?那人没救出来,山先塌了。”
浮朔被怼得无话可说,只能乖乖照办。
当最后一个符文绘完,黄符纸发出一道短暂且耀眼的金光,司瑶擦了擦汗,笑了出来。
“成了。”
说着,她将新绘的符贴在布缎带血处,闭上眼,两指一并,立于胸前。
“第一次画溯源符,希望能成功。”
指尖处溢出白色光点,慢慢凝成气,萦绕在指尖,司瑶口中呢喃了几句,轻喝一声。
“辨!”
仙力所凝白气,随着司瑶的动作,灌入符纸中,毫无反应的符纸沁过白光后,没入那带血的布缎中,不过一息,便带来了结果。
司瑶猛然睁眼,得到符纸反馈的消息,一股无端的恐惧占领了理智,她震惊得发愣。
怎么会?!怎么是她。
一旁的浮朔看不懂司瑶在做什么,但他看得出来,司瑶的状态很不好,想必是通过符纸知道了什么不妙的事。
“你知道什么了?”浮朔关切道,“怎么这是副表情。”
司瑶咽了咽口水,喉咙很干,干到她开口发不出声。太奇怪了,又跟她扯上了关系。
浮朔看出司瑶想喝水,立马从储物袋里掏出一袋水递过去,“你这表情,很不好啊。”
司瑶怔怔地收回神,接过水,小口啜饮起来。
“金珠在这里待过。”
司瑶的话,让浮朔不寒而栗。
他终于知道司瑶为何支支吾吾,为何是刚才的表情了。
“也……也就是说。”浮朔不敢置信,“从你发现存在这个洞中隔间开始,金珠很可能一直都在这?”
司瑶没喝两口就放下了,接着浮朔的话,继续推敲着。
“也许更早,从我们帮她找银珠开始,就可能在了。”
司瑶的话,再度让他背后一凉。他一时看不出金珠所处的位置。
“那金珠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凶手之一?”
司瑶疲惫地摇了摇头,“不知道,现在只能看傅蘅他们能不能从金珠那知道点什么。”
“吓到了?”司瑶睨了眼浮朔。
“才没有。”浮朔火速回绝道。
她半信半疑,又瞥了眼被吓到还嘴硬的浮朔,偷摸笑了笑,没直接戳穿他,只是将水不客气地扔到他怀里。
“没有,那就说说叫你办的事。”
只见他跟捞上了岸的鱼一样,咋呼呼的。
“司瑶!”
司瑶嬉皮笑脸地捂住耳朵,轻声道,“别叫那么大声,我耳朵不聋。”
浮朔虽然被司瑶这样弄得很不爽,但还是不好发作,这真激动了,不就上了套。
“根本联系不上。”浮朔不情不愿地说着。
司瑶却像就知道会这样一样,面色平静。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准备往外走,看起来极其无所谓。
“去哪?”浮朔赶紧跟过去。
“不走,你还想在这待着啊?”司瑶背着手,反问道。
浮朔果断摇头,“一秒都待不下去。”
两人大摇大摆地离开,反观傅蘅这边,却实属艰难。
“你们也是被它抓来的吗?”
坐在石床上的金珠,望着傅蘅和诸漓。
“它?”
被诸漓打醒的傅蘅,反应很快,敏锐地抓住了话中重点。
“你说的它是谁?”
“城中的大妖啊。”
金珠盘坐在石床上,睁着无辜的双眼,看向他们两人。
回答完傅蘅的话,她抱膝低头,又兀自伤心落泪起来。
“可惜城中的人,都被大妖吃得差不多了。不知道阿爹阿娘怎么样了,呜呜呜。”
傅蘅和诸漓两人听得一头雾水。
泊阳城的百姓都很好,人也很多,怎么会是被吃得差不多了?
诸漓站在傅蘅身侧,紧张地看向眼前的金珠,肯定道。
“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