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现在我是老板你是员工。”
“你的员工对你是这种态度吗?”林攸济皱眉看着他,很不满他的反应。
“抱歉,林总。是我没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沈至道双手交握,一副谦卑礼貌的样子,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个好员工。
“知道就好。”
“嗯。”
“你……”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林攸济的表演欲瞬间萎缩,她被吓得一下子就要从椅子上弹跳而起。
沈至道快步走到她旁边按住她的肩膀,“没事,不用起来。”
“可能是要汇报什么紧急工作吧。”
林攸济的心脏跳得飞快,比和沈至道第一次接吻跳得还快。可能是因为她从没坐在这个位置上过?
“沈总,这个文件……”
一抬头,盛皿发现坐在老板位置上的竟然不是老板,而是老板和他太太?
“没事,你继续讲。”
沈至道走去一旁的吧台上挑选杯子冲泡咖啡,而那个员工就直接对着林攸济汇报工作,两个人都低着头不敢对视。
好尴尬啊,林攸济决定再也不来沈至道办公室了。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林攸济这下不是躺,而是直接摊着了。“我讨厌你。”
她怎么会说出这句话?
林攸济之前一直不那么喜欢说这句话,总觉得这句话讲出来有种奇怪的感觉,而且总有点莫名地说不出口。
可能因为从小到大她都不敢明显地表达自己的厌恶或是喜爱,也从未感受到坚定的肯定。哦,更准确地应该说是不能。
而这里的讨厌又近似等同于喜欢,甚至得超级喜欢,喜欢到相信对方不会因这句讨厌而伤心疏远。
“那我喜欢你。”在她说出讨厌的下一秒,沈至道就马上接上。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讲完这句话后又过了几秒,“宝宝。”
“什么?”
“你干嘛这样叫我,好尴尬。”林攸济一脸疑惑与不解,想不出他竟然会叫这个。
一辈子老实如钢铁,这句宝宝吓得她差点生锈了。
“你很讨厌这个称呼吗?”
沈至道此刻已经站在了她旁边,将咖啡放在了桌上,见她没回答他又问了一遍。
“宝宝,你很讨厌这个称呼吗?林总。”
但其实沈至道这样站着能明显地看到她红透了的耳廓,他这一行为颇有明知故问的意思。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别在耳后,但又留着几缕在前面,衬得耳朵更红。
“也……没有很讨厌吧。只是感觉有点羞耻的感觉。”
宝宝一般是叫小孩的吧,而且她甚至小时候也没被叫过宝宝。
都好多岁了干嘛还要叫宝宝,小时候没怎么被叫过,现在长大了反而被作为亲密称呼,林攸济很不解为什么恋人间要这么称呼。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听起来又很别扭,好比四角积木塞进三角空隙。
“羞耻?”
“但也不是不能这样叫,只是大庭广众下听起来很奇怪,像在扮演什么亲子关系一样。”林攸济在不好意思的时候喜欢假装拨头发,将夹在耳后的头发轻捋一下,再将前面的碎发往耳后夹。
她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天生下垂的嘴角随着讲话而变动。沈至道看着她的嘴巴,不禁回想接吻的那时候。
“这样啊。”沈至道若有所思地回应,虽然林攸济也不知道是在思什么。
“嗯。”
坐着的林攸济可以很好地牵到沈至道的手,先牵住无名指和小指,再递延,拉起他的手。
林攸济轻轻摩挲他无名指的戒指,想着遥远的未来。
“小沈的手长得也很好看呢。”
“嗯,多谢林总赏识。”沈至道缓慢蹲下,单膝半跪着配合她。
“把包拿给我一下。”
林攸济的包就在桌边,沈至道一伸手就能摸到。
“你不要乱动啊,等我一下。”她还是紧握着沈至道的手没放,另一只手在包里翻找东西。
见她一只手不方便,沈至道还帮她扶住了包。
是首饰盒。
一个红色的丝绒小盒子,里面会是什么?
给他的礼物吗?最近不是纪念日也不是生日。
难道是戒指,但他不敢去奢想。
虽然沈至道此时的姿势很像求婚,但他还没敢做这件事。
“沈至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一声小小的咔哒,盒子开启,是一枚没有镶钻的戒指。
沈至道看不清戒指,依稀知道刻着一些不知名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