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律师,但也无法进行惩处,因为她有精神病。”
“那就送去精神病院。”
“行。”
沈至道将电话放下,快步朝林攸济走去。
“忙完了?”
感受到身旁有人坐下,林攸济头也没抬地回了声。沈至道侧头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果然又在玩跳一跳。
“那天的黑衣人身份查到了,是个精神病患者,而且是你上次被说抄袭的那位作者的粉丝。“
“竟然是这样!”
“我还以为那是你对家派来的杀手。”由于林攸济没控制住力道,手机里的小人一下子就跳出了方块。
这下,她终于舍得抬头看沈至道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了。”
沈至道此刻早已恢复到了他平常冷静的样子,只是眼睛还有点肿。
“哦。”
“没有女戒吗?”
“啊?那不是结婚才互相戴吗?”林攸济假装淡定地反问,其实内心有点着急,因为豆包和她说的只需要准备对方的。
“这样啊。那我们要领证吗?”
“明天。”
“好。”
“那我们晚上就回......家做饭?”林攸济起身伸了下腰,这个沙发软是软,但还是不如躺床上来得舒服。
“那现在要不要去逛下超市?”沈至道笑着看向她。
“不是还没到下班点吗?你要偷跑?”
“怎么能叫偷跑呢,这是事出有因,叫早退。”
沈至道说完后也站了起来。
他们这次的出门也引起了外面一众打工人的暗中观察。
……
“你们猜我刚刚进去看到了什么?”崔喇叭特意等他们的电梯下去后才返回座位一脸得意地说。
“什么什么?”
“沈总哭了。”
“而且他的无名指上多了个戒指。”
他在宣告完自己的发现后又故作神秘地坐下,还示意旁边的人过来。
“所以,我猜他被求婚了!”
结果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周围的人一下子就散开了。
“呃……不太信。”
“对啊,沈总一看就不像被求婚的那种。”
“不是,你们啥意思啊?敢不敢和我赌一把?”崔某人见他们都不信非常愤怒。
“我当时可是差点应聘上生活助理的好吗?”
“那我赌一个鸡蛋。”
“我赌两个吧。”
王方恰巧就坐在崔喇叭的旁边,但是他什么话都没说。
因为凭他这么久的观察与了解,他真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
“王助,你信不信?”
一颗鸡蛋的钱也是钱,王方根本舍不得自己的小钱钱,只好随便打了一句糊弄。
“你们无不无聊?”
……
车里,林攸济靠在沈至道的肩上睡着了,而他此时正失神地看着窗外。
一回想起那一刻,他的心跳就快得不行。无名指上的戒指膈着与它相邻的两根指头,轻微的难受与不适感恰巧弥补了他的恐惧。
他恐惧这些是他幻想的,他害怕一觉醒来发现是个梦。连眨眼,他都开始保持慎重。
路灯渐渐开启,光亮时不时地闯入车内。
要进入地下车库的减速带也没能将林攸济唤醒,很好,以后可以常开这辆车了。
“攸济,醒醒,我们到了。”沈至道轻拍了下她的肩头。
“嗯?这么快,我咋直接就睡了啊!”林攸济的眼睛还没彻底睁开就先伸手去擦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留下口水。
“这是到哪了?”
“到家了。”
“看你睡得熟,菜直接叫人送过来了。”沈至道拿起她放在一旁的包,准备打开车门。
下车后林攸济自然地挽上他的手,在即将进入电梯前,她终于还是说出思考了一小会的想法,“我还是想去超市一趟。”
“要不然你先上去,我自己……”林攸济下意识地打算自己一个人去超市。
因为以往她也都是这样,比如突然想做什么就去做,或者提前想好了去干什么就一定要去,即使只是逛超市这一小事。
其实是因为她刚刚在想到超市的时候突然想去买零食和饮料了,虽然可以请人代劳,但她今天莫名地就是想去一趟。
嗐,可能是命中注定吧,林攸济对于自己的这类想法都以此命名。
“我们一起去。”
直到沈至道出声回复,林攸济才想起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更上一层楼了,可以让他开始接受自己的奇怪想法了。
“好啊。”
做完决定后,两人换了个方向走。
见沈至道走得很熟练,林攸济还以为他知道位置。
结果他突然掏出了手机说要看一下导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