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长公主脸色逐渐苍白,“长宁、我的长宁被绑架了?!”
“有可能,”驸马在原地来回踱步,“此事涉及甚广,不可轻易让外人知晓,殿下可否进宫向陛下借一队人马,在京城搜索长宁的踪迹?”
“这……”长公主犹豫了,“或许长宁只是自己跑出去跟朋友玩了……”
被人绑架对贵女来说不是件好事,有这么一出,陛下未必会同意将长宁赐婚给萧钧,万一长宁不能嫁,那和她失踪又有什么区别?
“长宁失踪的蹊跷,不如先查查这段时间谁来找过她?”驸马心思玲珑,一眼就看出了长公主不愿多事,转而道,“或许是她哪个朋友做的也不一定。”
“她的朋友都是些安分守己的贵女,怎么可能……”话说到一半,长公主忽然停住,因为她意识到,贵女虽然不会武功,她们身边的侍卫却未必不会。
“这三天就有两个人来过,”长公主细细回忆起这几天的事,“一个是太师的嫡长孙女,一个是阮尚书家的二女儿。”
“太师为人端正,教导小辈极严,吕小姐也恭谨守礼,”驸马想了一会儿,“吕小姐身边只有两个丫鬟,应该没有男侍卫。”
“那就是阮棠梨!”长公主一拍桌子,“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丫头和她姐姐一样不安分!”
“当务之急是先找回长宁,”驸马轻声提醒,“如果是阮二小姐做的话,她应该知道长宁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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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郡主?”陆灿煊无辜中带着点焦急,“我不知道呀,郡主前两日不是病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出门了?”
“你少跟我装!”长公主这会儿是真急了,女儿都跑了,她还怎么按照陛下的要求搭上六皇子?“难道长宁不是你带走的?”
“我?!”陆灿煊惊讶万分,“我一不要钱,二不是男人,为什么要带走郡主?带走郡主对我有什么好处?殿下,虽然我阮棠梨不是什么尊贵之人,但您也不能随意污蔑我呀。”
“你!”长公主被气的不轻,又不好说是自己软禁了女儿女儿才跑的,只好抬手示意侍卫直接搜阮棠梨的住处。
“殿下,您不能这样毁我清誉!”陆灿煊被侍卫按住,当即挣扎起来,“阿姐,姐夫!快阻止殿下,我真的没有藏人,呜呜呜……”
“住手!”阮琼枝刚到妹妹的院子,就被眼前这一大帮人黑衣侍卫吓了一跳,她当即拦在门前,“我看你们谁敢动!”
“姑姑,”和阮琼枝一同过来的萧钧抬手向长公主行了一礼,“阿梨年纪还小,若犯了什么忌讳,姑姑尽管和我说便是,让侍卫搜一个未嫁姑娘的院子,着实不妥。”
“姐姐,呜呜呜……”陆灿煊抱住阮琼枝哭了起来,“长公主殿下说我把长宁郡主带走了,要我交出郡主,可我真的不知道郡主在哪儿,郡主从未来过尚书府,又怎么可能在我的院子里呀……”
陆灿煊一边哭,一边控诉长公主的强盗行为,长公主因为想隐瞒的事太多,行动反而显得莫名其妙,别说阮琼枝,就算是萧钧都觉得长公主毫无道理。
“姑姑,长宁表妹失踪了,应该交由京兆尹,或者大理寺查办,”萧钧委婉劝诫,“若姑姑实在担心,向父皇求一队侍卫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阿梨只是个普通姑娘,把长宁表妹失踪联系到她头上确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