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了解祂们?那你了解神明的眷属有什么特点吗?”

"我只了解一些。"

只了解一些，那也比什么也不知道要好上数倍。

李无曛抄起纸笔在纸上画。那是一个正三角形的三个顶点看起来很让人舒服。

介民安沉默了。

"师兄,告诉我，这是什么符号?”

“你从哪见到它的?”半晌，介民安问。

"梦里。我在一个人的额头上看见的。"

"你看见了几个?"

"只有一个"

“我问你一个最细节的问题:你看见的三顶点图标是上面两个点，下面一个点的，还是上面一个点，下面两个点的?”

“上面一个点，下面两个点。怎么?它叫‘三顶点'吗?”

“我们叫它‘三顶点’”，但它的持有者和信徒不这么叫它。三顶点是一个宗教符号，它的持有者和信徒称其为‘圣徽’。”

“这东西还有多少信徒，或者，以前还有多少信徒?”

“我只能回答你第二个问题的一小部分。江朝末年，一个将军就是一个圣徒。”

"你用的是‘圣徒’不是‘信徒’."

“是。这三顶点是因果女神的徽记，是受过赐福的。而因果女神的追随者分为两部分，就是圣徒和信徒，圣徒占小部分。三顶点对圣徒和信徒的区别很分明:圣徒是长着三顶点，而信徒多为在皮肤上画三顶点，或者戴着刻有三顶点的护符。”

"这有什么区别吗?"

“圣徒从还是胚胎开始，就接受因果女神的的赐福，如果胚胎的父母有一方是圣徒，胚胎就大概率是圣徒;如果胚胎的父母都是圣徒，胚胎就可能是最高阶的圣徒。”

"圣徒也分上等下等?!"

“不然呢?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问你那梦里的圣徒的三顶点是正着的还是倒着的?"

“哦！”李无曛惊叹到，“哪个是最高阶的？”

“‘上有一点，下有双点’，这是他们所谓的圣典的原话。”

房间内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