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出口处,就见头顶喷出了五彩缤纷的礼花,周围的人纷纷鼓掌、吹口哨。
一位工作人员走上前,面带笑容说道:“恭喜二位,你们是第一对从迷宫里出来的情侣!这是第一名的奖品,请两位收好!”
说着,还冲他俩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陆寂渊不明所以的结果大礼袋,俩人探头往里一看,居然是一袋子的计生用品!
陆寂渊尴尬的赶紧将礼袋重新合拢,旁边的工作人员们边鼓掌边哈哈大笑:“祝你们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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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中自己的卧室里后,陆寂渊终于不再强撑。
头痛如潮水般涌来,他胡乱的翻出了小爱提前准备好的常用止痛药物,就着凉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他躺在大床上,迷迷糊糊的想着梁沅哥,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在陆寂渊的脸上。
他的意识已经清醒,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他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
有一个冰凉凉、软绵绵的东西,搭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拂过,一下又一下。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那触碰中,有着说不尽的温柔与耐心。
陆寂渊睫羽轻颤,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缓缓掀开沉重的眼帘。
视线刚刚清晰,便撞进一双含着担忧的眼眸里,那是梁沅哥的眼睛。
见陆寂渊醒来,梁沅急忙俯身凑近,眉眼间带着惊喜,声音压得极轻,小声唤道:“小渊,你终于醒了!”
陆寂渊想坐起身子,但是浑身乏力,整个身体烫的如同置身大火炉一般,四肢则是酸软疼痛。
梁沅看他挣扎,连忙柔声劝道:“不要动小渊,你半夜发烧了。小爱监测到你的体温异常,把我叫过来我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小爱已经给你注射了退烧针,这会儿你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喝水?”
陆寂渊想张口说话,但他的喉咙干涩沙哑得厉害,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只能点点头。
梁沅示意小爱将水杯拿来,自己则托住杯壁,小心凑近陆寂渊的干涩的唇边。陆寂渊微微仰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温水。
水入喉间,陆寂渊感觉好了许多,如同涸辙之鲋终于得到了一口救命的清泉。
梁沅细若无骨的手掌抚上陆寂渊的额头,轻轻的贴上去,像是在感受,又像是在安抚。
他带着一丝埋怨和藏不住的心疼说道:“昨天你是不是穿的太薄了?你冷的话就该说一声,我们早点从迷宫里出去,这样你可能就不会生病了。”
陆寂渊心里清楚,这场病痛的根源是昨日那突如其来的剧烈头痛,应该和着凉无关。但是他不想让梁沅哥担心,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梁沅看陆寂渊没什么精神,便不再多说,而是示意小爱上前,为陆寂渊做了个简单的全身检查。
小爱凑了过来,简单抽血化验了一番,随后汇报道:“贵宾体温已经渐渐恢复正常,这两日建议在家休整,不要剧烈活动,注意保暖即可。”
梁沅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有些蔫蔫的陆寂渊,柔声问道:“你想吃点什么,我让小爱订购一些送来。”
陆寂渊感觉脑袋发懵,整个人都没什么胃口,也不想吃东西。他摇摇头,看向梁沅,沙哑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病后的虚弱:“辛苦你照顾我了,沅沅哥。”
这会儿陆寂渊的黑发乖顺的贴在额头,他再也没有往日凌冽的气势,反而和梁沅当初最早在进修营见到他时很像,可怜巴巴但故作坚强。
梁沅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吩咐小爱出去准备些病人吃的易消化的餐食,自己则坐在床头,柔声细语的安抚道:“如果是我生病,你也会照顾我的。我们之间,就不必这样客气了。”
梁沅抚了抚陆寂渊额间凌乱的碎发,温声叮嘱道:“你若是没有精神,就再睡会吧。有什么想要的、想让我做的,也尽管给我说,不要不好意思。”
陆寂渊本想摇头,表明自己没什么需要的。但是他下一秒就想到了昨晚上遇见的谢冷。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哪怕只是躺在梁沅哥的通讯好友列表里,也让陆寂渊心里不舒服。
陆寂渊微微抿唇,迟疑片刻,终究是抵不过心底的占有欲。
他张开嘴,带着一丝难得的撒娇语气,缓缓道:“沅沅哥,你能不能把那个谢冷的好友删了?我不喜欢他。”
梁沅看陆寂渊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话,差点没气笑。他轻轻点了下陆寂渊的额头,无奈道:“你都这样了,还有功夫惦记别人?”
陆寂渊则全然不在意,反而翻了个身子,侧躺着仰头,睁着湿漉漉的红色眼眸,看着梁沅:“好不好?答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