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醒酒汤,我到网上搜个教程,看看家里面有没有东西可以做醒酒汤的平替。”
方岁安说话的时候,双脚已经在发抖了,这个姿势她坚持不了太长时间,脚尖疼。
她想把秦楚越挪到沙发上,让秦楚越躺下,再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食材能用来做醒酒汤的。
秦楚越头一偏,呼出的热气就喷洒在了方岁安的脖颈间、
一瞬间,方岁安的脖子便发红了,连带着耳根和脸颊都开始红了。
太近了,这个距离太近了!方岁安在心中呐喊。
秦楚越虽然想贴近方岁安,但他一身的酒气,尤其是说话的时候,一张口酒气更显浓烈了,他不想让这酒气熏到方岁安,所以特意将头偏向另一侧,呢喃软语:“不用醒酒汤,躺一会儿就好。”
此时的方岁安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秦楚越的重量了,所以在听到秦楚越这么说后,立刻抬起双手捧住秦楚越的头,在秦楚越的头向上抬起后,她顺势转了一个身,将秦楚越背起,说是背,但其实只是将秦楚越的双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秦楚越的双脚还好好的落在地上,背了一半吧。
“你是想要先在客厅里面待一会儿还是直接回房?”
方岁安感觉秦楚越还是有一丝意识的,所以才会开口问他。
“我们回房间吧。”
这样温柔的、像是撒娇一般的秦楚越是方岁安第一次见到,嗯?喝醉酒后就变得这么乖了?方岁安有点兴奋,又有点不敢相信。
兴奋的理由她想不出来,但就是莫名的兴奋。
秦楚越虽然没有醉倒,但他走路东偏西倒的,身体重心大部分都在方岁安肩膀上,方岁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秦楚越背到了卧室内。
一进卧室,方岁安和秦楚越就倒在了床上。
其实方岁安是想要借力将秦楚越甩到床上的,但秦楚越的双臂紧紧的箍着她的双肩,导致她也跟着秦楚越倒在床上了。
方岁安挣脱开秦楚越的双手,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呈大字形的秦楚越,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
秦楚越醉成这样,让他自己去洗澡是不大可能的。难道她要给秦楚越洗澡?或者不洗了,直接给秦楚越穿上睡衣?可穿上睡衣不是得给他脱衣服吗?
方岁安脑中出现了许多问题······
秦楚越确实有些醉意,因为卧室里的灯光有些刺眼,他的眼睛只能微微睁着。他看到方岁安坐在床边像是发呆的样子时就猜到了方岁安在想什么。
他不想吓到方岁安,但又很期待方岁安接下来会做什么,是将他直接丢在床上盖好被子就出去,还是会为他换上睡袍?
方岁安纠结半天,还是决定用湿毛巾擦一擦秦楚越的身子,当然了,只擦洗上半身,擦完之后再给秦楚越换上睡袍。毕竟他们零点之后就要交换位置了!
她有些嫌弃秦楚越身上的酒味,一想到零点之后两人交换位置,她会穿上这一身沾满了酒气的衣服,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方岁安打来水将秦楚越身上的衣服脱下,用湿毛巾擦洗秦楚越的身子,在方岁安将秦楚越身子翻面的时候,秦楚越也在暗暗用力转身。
擦洗完秦楚越的上半身后,方岁安便用被子的一角盖住已擦洗完毕的地方。
方岁安看都不敢往下看。
将水倒了之后,方岁安重新站在床边!
裤子得脱吧?
得脱,但裤子里面的裤子要帮他脱了吗?
当然得脱!
不然一旦交换位置后,就是她穿这条裤子了!
方岁安叹了一口气,无奈望天,哦,没有天,只有天花板!
方岁安想到办法了,她就这样抬头望天,直接将秦楚越的两条裤子都扒了下来,扒完之后立马给秦楚越盖上被子!
当方岁安再次低头的时候,只能看到秦楚越从被子中露出的脑袋!
方岁安又有一个问题了,要不要给秦楚越穿上睡衣?
方岁安思考了一下给秦楚越穿上睡衣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