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浔抱胸,侧目看着李平乐:“让我瞧瞧,你有什么办法。”
李平乐最喜欢看夏侯浔不服她,又比不过她的样子,边四周观察着边偷笑道:“你已经全都搜过一遍了吗?”
“确定,每个角落都搜过了。”
李平乐没有回应夏侯浔,悠悠地绕了一圈,转向赌坊老板道:“这位肯定就是老板了?”
赌坊老板眼观六路,能察觉出李平乐与夏侯浔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搓着手堆笑:“正是小的,正是小的。”
“那啥,既然少将军都仔细搜过也没结果,说明犯人跑掉了。我们就先告辞了,大家继续玩哈!”李平乐挥挥手,让那些人都回到赌桌上。
夏侯浔拉过李平乐,低声道:“喂,你这是干什么?要放虎归山吗?”
“我相信你。你若认真搜遍了都找不到犯人,那他们肯定早就跑掉了。你说是吧老板老爷。”李平乐笑着看向赌坊老板,老板马上附和,“对对对,肯定是跑掉了,我们这儿可藏不了人。”
“话说回来……”李平乐上下打量着赌坊老板,“老板好生富相啊!”
夏侯浔听罢,意识到李平乐已经在怀疑什么,也跟着开始打量这个赌坊老板。
“嘿嘿嘿,两位大人说笑了。就是最近,小赚了一笔而已。”
李平乐了然:“祝贺祝贺!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两位慢走。”
李平乐走的时候,还不忘看了眼窗户,动手把窗子的闩给抽掉,没有打开来。
夏侯浔不解,低声问道:“你是有什么计划吗?”
“那个谍者径直跑到这里避难,说明这个地方就算被包围,也自信能躲得好好的。他知道我们会盯着,会在这里躲上一段时间。”
“你打算守株待兔?”
李平乐懒懒道:“我没那闲功夫,今天一定要抓到他们,否则我怎么都安心不了。”
两人掀帘而出时,况约和应如是迎了上来。
夏侯浔问:“你们没事吧?”
“听到笛声后,我和应姑娘都没跟楚季和坤子纠缠了。”况约挠了挠头,懊恼道,“话说楚季那身功夫真是了得,严王府果真卧虎藏龙。”
应如是大叹:“可不是,那坤子能两手举起一棵大树。幸好我跑得快,不然我这小命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对了,那谍者真的逃跑了吗?”
“我确定他们进去了就没再出来过,看来这小赌坊有些玄机。”
李平乐盯着赌坊门口,仍然没有人进出。
况约立即道:“我带人进去搜一遍吧!”
“夏侯浔认真搜过了,就这么点地方,你们去了结果都一样。”
应如是摸着下巴:“难道是真的有什么密道?”
李平乐抱胸,认同地点了点头:“我怀疑有,但不是专门挖来跑路或藏人的。”
夏侯浔诧异:“什么意思。”
“这赌坊生意很好,看样子已经开了很多年。我方才观察那老板,招财的摆饰都是新的,近期没有搬走离开的打算。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赌坊里还有一个谍者,装扮成赌徒或庄主隐藏起来;第二,谍者知道赌坊里有能藏人的地,有可能跟赌坊老板勾结在一起了。也就是说,赌坊庇护了他,我觉得应该是后者。”
“为什么?”
夏侯浔抢先回答了:“因为伶俐同谋的出现非比寻常,除了我们四人,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我们的计划。除非我们中间有人知道谁是另外一个谍者,还通知他去救人。”
说罢,夏侯浔看向李平乐。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夏侯浔落在李平乐身上,李平乐天真地眨了眨眼:“行吧,我家少将军真聪明,什么都猜到了。我的确知道佛柑在哪里,但我不确定他是谁,只能跟大家确定,佛柑不是赌坊的人。”
夏侯浔听到“我家”两个字,微不可闻地抿唇,显然很高兴。
他积极对况约和应如是解释道:“谍者都是两人互相协助行动的,沉香和曼舞就是例子。所以,平乐从严令口中得知两人位置后,决定用一个陷阱引两人出来,把珊瑚会被设局的事透露给佛柑。你赌的是,佛柑不会眼睁睁看着珊瑚被抓。”
李平乐欣慰看着夏侯浔:“就是这样。”
夏侯浔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平乐:“佛柑有备而来,连撤退路线都想好了。你可有什么其他办法呀,我家平乐姑娘?”
李平乐一个转身,揽住了应如是的肩膀:“现在,当然是由咱美貌的芥子帮小祖宗出马了。”
应如是搓搓手:“该是我出手的时候了。”
况约听罢有些意外,眼前这个美貌得有点像女人的男人,居然是芥子帮人:“平乐姑娘想要他做什么?”
李平乐看向夏侯浔,微微一笑:“你们不觉得,这个赌坊老板富贵得有些过分了?邕州出产的鸡血玉冠、外族专供的白玉蹀躞带、云梦泽出产的缂丝袍。就连咱豪门萧家那财力,也没敢穿这么嚣张。”
夏侯浔颔首:“虽然方才没看出这么多名头,但穿得过分富贵,倒是留意到了。”
“所以,说不定今天,应小祖宗会给况大人立个大功呢!”
况约看向应如是,应如是勉强扯了一个笑,不解地对况约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