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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名：纪问雨四班】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

郁诗嘴唇翕动几下，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良久后发出一条消息，

[郁诗]：？

十秒后。

[郁诗]：等我，我马上回学校。

另一边。

陆续下课的学生全围在成绩排名墙前，如同丧尸围城一窝蜂地挤过来。纪问雨做贼心虚般的夹紧手机，满脸扭曲地贴墙站着，踮起脚尖才从挤了出来。

紧接着她看见三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纪问雨]：你疯了？？

[纪问雨]：别着急啊，我待会去看卷子。

对面再也没有回复。纪问雨暗骂一声，脸上的表情更扭曲了。

问题不是郁诗不相信自己的排名

而是这一次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她们从来没在前十见过。

就凭方才从看热闹的学生嘴里听到，纪问雨死也不会相信，两个常年考100名左右的学生，一朝一夕飞升成了榜首。

难道二中出了天才！？

待凑热闹的人散去之后，纪问雨轻轻松松便在办公室楼梯口堵到了来势汹汹的郁诗。

对方见人开口就问：“第一名和第二名差了几分？”

纪问雨道：“据说是差一分。”

郁诗又问：“那我和白瑜跟她们呢？”

纪问雨迟钝了会：“……好像也是差一分。”

郁诗：“哇。”

发出小小的感叹后，郁诗失笑出声。

“我不服。”

纪问雨再次叹气，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把人带到走廊另一边，磨了许久的嘴皮才把人熊熊燃起的怒火浇灭。来的路上郁诗是知道了两人之前的排名才会感到愤愤不平。

当然纪问雨也知道有好胜心不是坏事。

……她只是怕郁诗会冲进办公室跟老师大吵一架。

纪问雨回想起高二那场体育联赛——那天郁诗带头冲锋道裁判那儿质问对面耍小动作为什么不罚牌。

整整两个小时，四班所有人愣在那，目瞪口呆看着郁诗一人舌战裁判组。

最后郁诗赢了这一局。

直到现在还会有人见她就绕道而行。

“我就一个要求。”纪问雨郑重其事道。

“——我不会吵架的。”郁诗帮她回答了。“你别担心。”

于是两人走到办公室门口，却不料下一刻房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

“…………”

“啥情况。”

纪问雨怔住，手指向门口的白瑜问：“你这是？”

白瑜抿紧下唇，眼神示意先走出去。走远一段距离，白瑜轻声道：“我看过了卷子，写的没问题，老师查监控也没发现问题。”

“但是……”

“两人写错的题目一模一样。”

纪问雨和郁诗双双倒吸一口凉气，眼底写满了惊愕。

“见鬼了吧！”

“有这么巧的事吗？”

“不可能，会不会有人提前透题？”

“我靠有道理啊！”纪问雨赞同郁诗这个说法，一时间都没去想自己的排名。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着走到高三楼，期间白瑜一言不发，垂头不知在想什么。

“下午我再去找一趟老师。”郁诗越讲越激动，“我不信，我不服！”

“——你不服什么？”

郁诗一愣，转头对上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两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盯过来，像是要确认什么，问：“郁诗，白瑜？”

话音刚落，郁诗眼神里的一点客气瞬间褪去：“你们谁啊，有什么事？”

“你不是不服吗？”

郁诗顿住，立刻浑身绷直：“关你什么事？”

周围顷刻剑拔弩张。

纪问雨声音压得很低：“难道他俩就是徐宸和唐禹阁？”

郁诗没转头：“看着不像。”

她觉得处于讨论中心的两个人不可能这么嚣张。

但是她又低估了人的多样性。

男生上前半步，似笑非笑的将视线缓缓移到纪问雨的身上：“你质疑我们的成绩，那我们还质疑这个人呢。”

“一个从没进过前十的人，凭什么靠第五啊？”

“靠作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