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巽却摇摇头:“你先替我将人关起来。守护神,今日是月圆之夜。”
山君是药王秘境的监管者,更是bug的修复者,在这位监管者面前作弊是件极其冒险的事,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祝巽扶了扶额,苦笑道:“你喝了我那么多血,总得补回来吧?”
山君闭上眼睛,下颌紧绷:“我答应你。”
祝巽转瞬笑出声,他勾着唇角,俯下身子,一张大手按在山君头上,拍了拍:“就欺负你一次,没有下次。”
山君不知道什么是欺负,但他想看着一组全员通过妖王的试炼。就算祝巽作弊,他也不会将他送去惩罚空间。
在傀儡人的带领下,他进了城堡顶楼的房间,见到床上紧紧缠在一起的两人,他才知道祝巽让自己关的是谁。
他出现在房间时,床上的两人明显惊恐万分。国王大声朝外面喊道:“卫兵!卫兵!”
王后则是躲在床头,露着半边光滑的臂膀,脸上挂着惊慌的眼泪。
山君闯入时,王后被束着四肢……放血。
傀儡将王后放了下来,又将国王如法炮制困在床上,学的是捆四肢。
几乎不用山君动手,傀儡人就将一切做好了,末了,傀儡人还不忘给赤裸着身子的王后丢一件用来遮挡的衣服。
做好一切后,傀儡人站在床头,对山君道:“大人,您可以走了。”
山君感到莫名其妙,他原以为祝巽让自己来是来动手的,可他除了看一场不明所以的戏码,什么都没做。
傀儡人重复了一遍:“大人,您可以走了。”
山君还想再看看床上的情况,不料傀儡人感受到他的意图,迅速就挡住了他的视线。
山君:“……”
能将傀儡人使到这个程度,祝巽着实是天赋异鼎。
山君也不再停留,他撑着轮椅两侧,任由窗外的月光落在自己身上。
银色月光下,他的腿快速变成一条三米多长的银色鱼尾。月色如水,紧紧附在银色鱼尾上。
“你、你是!”国王惊恐出声,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一幕,“不可能!你不该出现才对!”
他扭头瞪着蜷缩在床头的王后,“你说话啊,你不是说,守护神一族灭绝了吗?”
王后一改先前的惶恐,她理了理身上明显不合身的上衣,冷笑道:“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说着,她扭着脖子,钝钝地转着,房间里每个角落都能听到她身上传来的咔擦声。
九十度,一百八十度,三百六十度……
撞进众人眼里的是金发蓝眸的五官,是处处透着诡异的尖牙利齿。
山君蹙着眉:“你身上有我族的气息。”
他肯定王后不是族人,哪怕身上有族人的气息,但不属于王后。
王后低头咬着手,她的手长出了长长的指甲,还生着一层倒刺。她将指甲咬断,下一瞬,那生着倒刺的指甲就又重新长了出来。
看到这,山君恍然,他望向王后的目光带上怜悯:“这是诅咒,是死亡都去不掉的诅咒。”
他的嗓音变得沉重,“我族族人一向与人交好,从不用这种恶毒的诅咒。你做了什么?”
王后眼前一亮:“您是守护神,您一定能帮我解除诅咒。”她将手含在嘴里,歪着头,痴迷地望着,“对,您能帮我,只要您帮我解除诅咒,我就告诉您一切!”
“啊!”
不知何时,国王挣脱了束缚,他冲过去,一把咬住王后的嘴,狠狠咬着,血液从两人紧紧贴着的唇瓣间流出来。
过了会,国王后退开来,他身上狼狈不堪,不见往日的优雅与矜贵。他摸了摸下巴,又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摸到异样的长长牙齿时,他哈哈大笑:“长生是我的了!长生是我的了!”
王后被咬去一块肉,可很快,那块缺了的肉便重新长了出来,除了她身上、床上的血,几乎看不出她曾被人咬去一块皮肉。
她在狂笑:“不可能,长生是我的!”
……
山君看向傀儡人:“我走了。”
丢下这话,他从窗口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