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每天给你发消息报平安,五天肯定能回来!”裴渊泽拍着胸脯保证。
到宣海后,两人在车站分开,因为裴渊泽来不及回家放行李就要出发去宜宁,只能把东西一股脑塞给凌白。
“哥!”裴渊泽背着个双肩包,跑出一段路以后又折回来,把一袋在车站前买的酱肉包子塞进凌白怀里。
“我走了啊,哥。你晚上回家把包子热热吃,想吃什么就买,别做饭了。”
他说完就朝站内跑去,没走几步又回头朝凌白挥了挥手。
凌白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抱着那袋包子:“这家伙……”
好吧,虽然他以前偶尔也会做点东西来吃,但七年后第一次下厨手艺显然生疏了不少,导致之前在实训中心食堂下厨时的场面格外惨不忍睹,以至于裴渊泽临走时还要提醒他不要自己开火做饭。
凌白站在原地,看着裴渊泽的背影消失在闸机口,才拖着行李回去。
第二天,凌白起了个大早,一睁眼就看见了裴渊泽发来的消息,是一张正在吃早餐的自拍。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说不清的焦躁,或许是裴渊泽第一次接单就去了隔壁市,又或许是自己习惯了挡在别人身前。
凌白深吸一口气,压下了那点焦躁。
今天准备去宣海分局报道,顺便再找找要租的房子。
于是他特意挑了一身最普通的深色T恤,头上压了顶帽子,尽量不引人注意。可人刚走到管理局门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凌先生!这里这里!”
是那个当初给凌白做觉醒检测的工作人员,凌白看到过他胸前的铭牌,好像是叫韩晓晨。
“听说你已经通过了新手考核,还加入了我们宣海市分局?恭喜恭喜,宣海市很荣幸能有您这样的强者!”
“谢谢。”
凌白通常不会在陌生人面前表现的过于热络,只是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周苒也小跑着迎上来,身后还跟着凌白在城东老街有过一面之缘的张鹏。
她是跟着管理局的飞机回来的,自然比倒了几次火车的凌白和裴渊泽脚程快,已经休息了好几天,看起来比在实训中心时更加精神了。
一头黑发利落的扎在脑后,脖子上挂着崭新的工牌,上面印着“宣海市觉醒者管理局·第四特遣队·二组组长”。
凌白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了。
“凌先生早,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小组的组员「月月鸟」,本名张鹏,后面有什么问题问他也可以。咦,晓晨你怎么也在这里?”周苒有些疑惑地问道。
韩晓晨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之前就很看好凌先生啊,现在凌先生加入我们宣海分局,我也与有荣焉,所以过来打个招呼。”
“是这样呀,”周苒了然地点了点头,“我记得凌先生之前的检测就是你帮忙做的对吧?”
“是啊,”韩晓晨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表道,“哎,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一趟,你们快去忙吧。”
周苒若有所思的看着韩晓晨离去的背影,还是张鹏拍了她一下才晃过神来。
“凌先生,请跟我来吧,我先带你办理入职手续,然后去领制服和工牌。”
“好的,麻烦你们了。”
凌白跟着周苒走进行政大楼,张鹏给他拿来正式的入职合同书。
他入职的是觉醒者管理局,而非特遣队,严格来说并不是正式的公务员,所以约束条件也不多,只需在要求的时段内凑齐任务点数即可。
加入觉醒者管理局后,单位代缴六险二金,伙食免费,每个月还能拿到一笔福利津贴。
虽然灾变以后已经很少有人在乎社保之类的问题,但对于观念还停留在灾变初期的凌白来说,这些条件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他没怎么犹豫就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就是填表、拍照、录入信息,还补办了身份证,因为凌白自称失忆后不记得自己多少岁,还测了一下骨龄,最后填了二十五岁。
唯独在取代号那一项,凌白纠结了一会儿。
还记得刚入伍那会儿,觉醒者还没有被看做国家战力,彼时拥有异能的人凤毛麟角,全国上下搜罗起来总共就那么几个人,彼此之间基本都认识,不需要用代号来互相称呼。
只有被军方视作超强战力的凌白因为涉及国家利益,身份严格保密,被同期的觉醒者取了不少绰号。
但特遣队成立以后,人们对他的称呼就统一成了「队长」。
凌白想了想,在代号那一栏输入了这两个字。
很好,没有重名。
张鹏好奇的凑近屏幕,看见输入栏里的“队长”二字,笑出了声。
“组长你看,这位新人志向很远大嘛,刚报道就想着当队长了。”
凌白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其实对于他来说,「队长」既不是什么地位超然的职务,也不是对过往功绩的炫耀,说是追忆往昔或铭记使命也谈不上。
以前听多了,习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