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还行吧。”于夏道,“我们不怎么说话,只是在宿舍里住上下床。”
“什么!”老刘吃惊,“这么近?”
于夏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
“那你一定了解少爷最近的情况!他在宿舍睡得安稳吗?心情好不好?跟你们宿舍的人相处怎么样?吃的呢,有没有不习惯?”老刘激动起来。
老刘不是普通的管家,他父母那一代与蔚家长辈是旧识,蔚澄回国后老刘便在别墅工作,过了几年后将老婆和孩子也接了过来,他对蔚家和盛焱川是有感情的。
这段时间他跟小刘常去学校,但盛焱川仍不愿见他们,这让他很是担心。
看到于夏抬头时惊讶的表情,老刘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了,刚要解释又发觉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在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及时止住了话头。
“感谢你照顾少爷。”他最终只客气道,“以后没事的时候欢迎常来这做客。”
望着男孩起身去工作的背影,老刘心里琢磨起来,他一直觉得少爷身边朋友太少,王有志走后就更没什么人了,这个面相老实的男孩或许能多陪陪少爷。
中午外面下起了雨,老刘送了几把备用伞过来,嘱咐于夏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受凉。
同事们纷纷表示感谢。
于夏回校后没有直接回宿舍,去图书馆看了一下午书,到了傍晚雨还是没停,肖老板发消息来说晚上不摆大排档,让他不用过去了。
难得没什么事,于夏吃完晚饭又回了图书馆。
他平时不爱呆在宿舍,不只因为其他人不怎么理自己,还因为对于他来说时间很宝贵,他必须把它们好好利用起来。
回宿舍时已经晚上10点,盛焱川的床上空着,另外两人正坐在桌前打游戏,看到他回来没说话。
于夏洗漱完准备休息,爬上床后愣住了。
回宿舍时已经晚上10点,盛焱川的床上空着,另外两人正坐在桌前打游戏,看到他回来没说话。
于夏洗漱完准备休息,爬上床后愣住了。
他的被子不见了。
他有些疑惑,认真回想了下今早起床时的情景,他明明记得那会儿被子还在,他因为起晚了以及怕打扰睡在下床的人,只把被子往床尾的位置堆了堆。
他又扫视了一遍自己的床,还把头伸出去看地上,又下来在下床和床底查找一番,嘴里忍不住嘀咕道:“奇怪,我的被子呢?
正在打游戏的李山沣和张尧手里一顿,俩人对视一眼,突然想起什么。
“我cao......”张尧嘴里骂了一声,起身看向于夏。
从对方懊恼的眼神中,于夏读懂了什么。
张尧撒腿就往外跑,于夏跟在他后面,到天台时雨还在下,张尧跑进雨里,在墙角位置找到那床已经被淋得不像样的被子。
于夏呆呆地站在他身后。
一会儿后,他走上前蹲下去捡地上的被子。
“你,你别捡了小夏。”
张尧上前去拉于夏的胳膊。
于夏用力把他的手甩开。
张尧后悔极了,不停道歉:“对不起小夏,我给忘了,我们在宿舍打了一天的游戏,我,我吃饭的时候还想着好像有个什么事,我忘了,我......对不起......”
湿透的被子很重,但比不上于夏此刻的心情沉重。
这床被子是来上学前,隔壁大婶用去年下半年摘的新棉花帮他做的,于夏扛着它上了火车,又一路坐公交车背过来。
考虑到实用性被子没有做太厚,天热的时候,于夏拿被子一角盖在肚子上用,等天冷了,他打算再盖上一层棉袄用。
没想到才用了没几个月,被子就报废了。
他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顾不上自己一身水,抱着湿淋淋的被子回了宿舍,路上引来不少人注目。
张尧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进宿舍,李山沣抱着胳膊靠在桌边,看着满地的水渍和洇得一塌糊涂的被子,面上露出冷漠和厌烦神色。
“都成这样了还拿进来干嘛?”李山沣讽刺道。
“山沣你别说话!”
“为什么不能说!”李山沣用力踹了脚板凳,“不就一床破被子吗?至于吗!嫌不嫌丢人!”
“闭嘴!”一向好脾气的张尧因为愧疚也发了火。
“凭什么让我闭嘴!明明是他先不叠被子的!之前就说好了在宿舍都得叠被子,谁不叠就把谁被子扔楼上,有什么问题吗!”李山沣不服气地大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