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
“盛总对我不满很久了,要不是碍于少爷,我早就不在这了。”
在过去一两年时间里,老刘虽然按照规定经常向国外汇报盛焱川的情况,但隐瞒下的事情也不少。盛鸿霄说的没错,他当初是盛焱川的母亲蔚澄回国后招来的,蔚澄去世后他也离开别墅一段时间,后来少爷回国才再次将他们一家叫了回来。
他们本就与盛家的人没什么交情,若不是工作的对象是盛焱川,也不会接下盛家的活。
于夏沉默着把头低下:“那人是不是盛焱川的父亲?”
老刘点头:“长得很像是吗? ”
“那、那盛焱川是不是可以帮忙解释下?”于夏红着眼睛抬头,“他肯定不想你走的,如果他去说,他父亲也会重新考虑吧?”
“盛总一向说一不二,少爷......有些时候也没办法,毕竟盛家的事都是盛总说的算。”
“可、可我舍不得你!”
泪水在于夏的眼中不停打转,眼看就要落下来。
“别哭,小夏。”老刘笑着拍拍于夏肩膀,轻声安慰道,“我也舍不得你们,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即使现在不走将来也会有这一天,我这把老骨头总不能在这干一辈子吧。”
“我跟你张姨年纪都不小了,小刘也成家了,我们老两口也该休息休息,好好计划下养老生活了。”
于夏点头,又摇头,努力将泪水憋回去。
“盛焱川呢?”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从醒来好像就没见过这个关键人物,“他去哪了?”
老刘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于夏一愣。
“盛总下午一到就让人把少爷带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看于夏满脸忧色,老刘又道,“不过少爷终归是盛总的孩子,你别太担心。”
他想了想盛鸿霄刚才走前说过的话,又道:“小夏,能不能答应我件事?”
“您说。”
“ 你身体还没好,过会儿先好好休息。如果明早我们走前少爷还没回,能不能辛苦你在这等等他,我怕他回来时一个人都没有。”
“好的,我答应你。”于夏揉了揉通红的鼻子,仍然不愿意接受现实,“刘叔,你们一定得走吗?”
“盛总一向说一不二。”
他没告诉于夏,之前刚招来没几日的那俩新人,下午盛鸿霄刚一到,就因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过对方脱下的外套被扫地出门。
盛总此次过来明显是打算将这从上到下、由里至外整治一番。
说完这些,老刘准备回后院通知老伴这个“意外”的消息,夜色已深,他打算把小刘叫来简单收拾下东西就走,其它的等盛鸿霄离开后再来搬。
于夏在房间内翻来覆去很久才睡下,他定好闹钟,还记挂着要早起送下老刘,殊不知第二天睁开眼就会发现偌大的别墅中只余他一人......
盛鸿霄到酒店时,两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在楼下大堂恭候已久,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见对方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便从面前走过,后面的林秘书小跑着去摁电梯按钮,待盛鸿霄进去后,又连忙示意他们乘坐另外一部电梯上楼。
两人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丝复杂神色。
他们乘坐别的电梯来到林秘书所说楼层,出来后发现这一层只有一套住房,林秘书正站在一道双开的金属大门前等着他们。
“二位请跟我来。”
两人又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冲另一人耸耸肩,一起走了进去。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穿着浴袍的盛总姗姗来迟、在他们对面坐下,林秘书为其递上一支雪茄,从外面把房门关上。
“辛苦二位这么晚专程过来趟。”盛鸿霄吐出口烟,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咳嗽起来。
“这位不吸烟?”盛鸿霄将雪茄抬到嘴边,边吸边道。
“还、咳咳、还好。”男人强行止住咳嗽,哑着嗓子道,“平时都在院里,周围吸的人比较少。”
盛鸿霄淡淡一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焱川在你们那怎么样?”
“还可以,只是不怎么说话。”另外一人接话道,“盛总约我们过来是不放心贵公子,想了解下接下来的治疗计划吗?”
盛鸿霄没说话,闭上眼又深吸了一口雪茄。
“盛总,您知道我们医院跟别的医院不一样。我们与贵公子之前接受治疗的国外机构长期合作,无论是团队、设备、治疗方案都是目前国际上最先进的。”
“贵公子送到我们那,一定不会令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