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们时间快到了。”
白筱正蹲在花丛中,挑选得十分仔细,跟拍的工作人员忍不住上前提醒。
“好,我马上就好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伸了伸腰,然后扶了下倾斜的帽檐。
剩下的组也不约而同的来基地了,白筱问了跟拍的工作人员才知道,原来剧组提前把这包下来当做活动的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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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集合的地方后,才发现人已经差不多齐了。她刚出现,不大的屋子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白筱定了定心神,心里嘀咕:不是才刚刚到时间吗,难道她记错了。好在更大的场面也不是没见识过,依旧淡定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外面晒这么久,你也真行,有的人早就进来遮阳了。”杨晴悄悄挪到她身边,用气音说。
白筱往旁边一看,果然有几个脸上一滴汗都没有,可能是她的动作太过于明显,很快对面注意到她,抬眼露出一个有些冷漠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还没得罪过她们吧。
这时,衣角被拽了一下。
一道没有起伏的冷冽声音响起。
云棋:“认真听讲,别说话了。”
白筱:???
不是,这又不是在上课,你还管我说不说话。
白筱只来得及瞪了她一眼,导演就开始讲流程了。
“每一束花都会摆出来,大家自己选择哪一束是你伴侣送的。然后两人单独讲述一下为什么这么选,场地自由选择。”
很快工作人员推着摆满花束的小推车上来了,白筱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的,不过云棋的她倒真没注意什么样。
她试图观察云棋的表情来分辨,但很快失败了。
这人像戴了一张面具一样,什么都看不透。
别的嘉宾也没有贸然行动,现在就形成了一堆人围着小推车转的奇特场景。
白筱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差别,她开始努力回想云棋以前有没有说过自己喜欢什么花。
她和云棋确实认识很久很久,甚至可以说前二十年她们几乎形影不离的待在一起,但在记忆里云棋好像从来没特别偏爱哪一种。
她们曾经生活的家里倒是种了许多花,不过是管家或者阿姨负责。有一段时间,白筱心血来潮种了一大片五颜六色的子阳花,也就是绣球花,艳丽极了。那时,云棋也会驻足多看两眼。
云棋手臂抱在胸前,站在后排没有第一时间上前,索性直接站定观察起来。
她虽然离得远,但选的快,脸上带着一丝笃定,出手果断的捞走中间那捧花。
白筱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动作,怎么拿的这么准,不会是被她偷看到了吧。
明明她已经很努力在藏了。
云棋注意到她的目光,“我去外面等你。”
白筱看着她,没有动作,过了几秒后悄悄眨了两下眼睛:哪个是你的,透露一下吧。
云棋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尊重游戏规则。
白筱不再自找没趣了,转头继续找起来,大不了她最后再选,剩下的那个不就是吗。
心里是这么想,但动作丝毫不是这样,看别的嘉宾拿起哪一束都像是云棋的,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看着越来越少的花束,索性她也不折磨自己了,拿起藏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甚至是有些奇怪的一束,脚步决绝的离开了。
她一眼就注意到站在树荫下的人:鸭舌帽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俏生生挺立的鼻梁和有些薄的淡粉色嘴唇。
白筱一直听说过一句话,并且深信不疑。
嘴唇薄的人感情淡薄。
手指下意识地攥紧,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本就不平整的包装纸被她捏的更皱巴了,像是在鲜花店打折也卖不出去的那种。
“怎么站在这不动了?”云棋见人一直不过来。
“啊,想事情呢”,白筱回过神来,把花推到云棋面前,“对吗?”
云棋抬起眼眸,眼神里多了一抹复杂。
“你犯规,这是我以前送给你的。”白筱平静指出。
云棋:“我怕你选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