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二人一眼,女人并未表态,男人似是对她的上道行为很满意,上前将她的手松开,让她先出去再回来。
在她临走前比划了一下剑,威胁道:“你要是敢不回来……”
沈烛屏连连摆手,“我懂的,我懂的。”
说完连忙站起来,揉揉勒红的手腕,拍拍身上的灰,接过男人递过来的东西,到外面去。
“这些够吗?”沈烛屏将一摞圆饼状的奶酪放在旁边架子上,随口问道。
“够了够了。”母亲转身看了一眼,扭头招呼客户,又转回身再看了一眼,抓起她的手,“你这儿怎么了?”
沈烛屏此时仿佛听到门帘后传来剑出鞘的声音,汗毛倒竖,立马大声回道:“没事!没事没事。被绑它的绳子刮到了而已。”
见她一脸心疼的表情,沈烛屏放柔了声音安抚:“真的没事。”
旁边一直有顾客需要招呼,母亲分不开身来,歉疚地看了她一眼,嘴里不忘叮嘱:“你先上去休息一下吧,药应该都在柜子里,好好擦一下。”
沈烛屏点点头,转身往后面走的间隙,还能听见母亲数落父亲的声音,脚步越来越轻快,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在内心升腾,这使得她迈向仓库的脚步也略显悲壮。
“里面有两个人,他们都是玩家吗?”临近房门,沈烛屏在心里问道。
“看不出来。”系统说。
“你那里没线索吗?”沈烛屏感到奇怪,“或者你有没有办法能知道他们的身份?”
“这两个世界我都经历过,只是上一个世界,碍于一些限制,我不能跟你交流具体的事。这个世界似乎没有这种限制,但我能讲出来的是真是假就难说了。”系统思索片刻,缓缓回道。
沈烛屏的心缓缓沉到了底。
“那你觉得他们谁更可能是玩家?”
“现在暂时还看不出来,你先探探口风?”系统出主意。
门内的男人见她进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沈烛屏按照他的指示,举起双手,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眼中的警惕曲丝毫不减。
此时那个女人已经坐在面前的板车上,手里拿着那束花——是那个男人刚捡起来送给她的。
“我叫玛丽娅,是一名巫师,听说国王生病了,从领国来给国王治病的,他是我在路上救下的人,他叫阿文者。”那个女人将花轻轻放在鸡蛋上,淡淡地回答她的问题。
“按照曾经的情况来说,玩家不可能有特别具体的身份,看起来这个阿文者更像玩家……”系统出声,但似乎还有未尽之言。
“所以呢?”沈烛屏附和它。
“这个巫师是玩家。”系统“嘿嘿”两声,“肯定是她。”
沈烛屏一脸难以置信,“你怎么这么随便?”
系统无奈,“我也没办法啊,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先随便猜一个好了,最差也不过他们都是玩家。”
沈烛屏被这通歪理说服,竟也点点头,赞同道:“说得也是。”
见沈烛屏一直在出神,没有搭理她的回答的样子,玛莉娅脸色有些难看,随手将旁边的东西丢在她身上,“我跟你说话呢!”
阿文者的刀紧随其后,凉嗖嗖地架在沈烛屏脖子上,“竟敢对……小姐大不敬。”
沈烛屏虽然确实对于能活着离开这个副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希望了,但是也不想这样草率地死去,更何况上次系统还救过她一次,她可不想到了地府还要被“索命”。
沈烛屏的脖子用力往后贴着,尽量远离刀刃,手不停挥舞,带着求饶的语气,“我的问题,原来是远道而来的巫师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不知这次光临我这间破仓库,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被人追杀了,暂时在这里躲避一下。”见玛莉娅没有要说话的打算,阿文者回道。
“啊?”沈烛屏举着的手有些酸了,稍稍放下来一会,被玛莉娅瞪了一眼,又窝窝囊囊地举了起来,嘴里嘟囔:“怪不得会被追杀。”
玛莉娅像是大发慈悲似的,终于肯解释一二:“这个王国里有人跟我有仇,他们一直在阻止我进入皇宫给国王治病。今天我们混进去时被发现了,所以被追杀。”
在这位漂亮的巫师小姐眸光扫过来时,沈烛屏忙合起手来鼓掌。
“竟然这么惊险。”沈烛屏附和道。
玛莉娅一抬下巴,“我们来这里避难是你们的荣幸。”
“是。这是我们的荣幸,是我们不识好歹了,竟然敢打扰巫师大人。”沈烛屏属实是没了脾气。
玛丽娅对她这识相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