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家养的死士?
时楹分析眼前的情况,手被束缚住,身边也没有锋利的东西,她要怎么样才能脱身呢?
“我要小解。”时楹忽然道。
暴躁男人“哈”了一声,不屑道:“你还以为自己现在是小公主不成?”
另一个则道:“亡命之徒,还有选择的权利?简直可笑。”
他手上把玩一柄小刀,细碎的银光晃着眼睛,好似时楹做出什么反抗的事,他就会动手了解她。
“我不下车,就在这里小解可以吧?”时楹缩了缩肩膀,完全就是害怕的样子,两个男人看着她也没什么警惕心。
见人没有回答,时楹又道:“我真的忍受不住了,反正我也逃不出去,你们又那么高大,我也反抗不了你们。我只希望你们给我留一点尊严,别看着我好吗?”
时楹放软声音,俨然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她还从眼角挤出两滴泪,我见犹怜。
暴躁男人眯起眼睛细细打量时楹,走过去,“我告诉你,别想耍什么小心思,我看着你,你自己弄。”
时楹脸上浮现恼怒的红意:“男女授受不亲!”
暴躁男人揉了揉自己粗狂的头发,□□:“都是将死之徒,我管你男不男,女不女的。”对着时楹讥讽说完,他侧头对另一个男人道:“这次你可别拦着我,是她自己勾引的我。”
寡言男人对看别人这种事不感兴趣,皱起眉头,一双眼睛不满看过来,最后他背过身去,手中依旧玩着小刀:“你最好快点,别耽误了事。”
暴躁男人“嘿嘿”笑了两声,而后对瑟缩的时楹道:“你的手被绑着,不方便吧?我来帮你好了。”
“不要不要,”时楹退无可退,整个背都贴上了墙,“我自己就可以,请你不要过来。”
“小妞,还挺带劲。”暴躁男人扯下面罩,而后蒙住时楹的眼,无他,她的眼睛太漂亮了,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时楹好似真无一点办法了,她咬住嘴唇,呜咽起来,她抽泣两声,道:“我的衣服是哥哥送的,我不想弄脏,你温柔一点,解开好不好?”
说着,她站起来,华贵的衣裳承接月光,瑰丽极了。
她屈辱地主动把衣领带子往前凑,轻声说着:“你帮我解开好不好?”她的语气甚至有点诱哄地意味。
暴躁男人没听出来,一介公主主动屈身,这和天上掉馅饼有什么两样?他笑得猥琐,还真就听了时楹的话,去解时楹的腰上带子。
因为出席宴会,时楹穿着繁琐,层层叠叠,轻盈又矜贵。
只是最外层的带子,都是绕了好几圈,打了好几个蝴蝶结。
暴躁男人解着解着,就低低切切骂起来,说着一些粗话,寡言男人背对他们翻了个白眼,手中玩弄刀子的动作没停。
“不要,啊,不要这样。”女孩悲伤的叫喊在耳边流转,伴随哭声,宽衣解带声,衣物砸落声。
寡言男人拧起眉头,听着叫声,有些烦躁,他道:“差不多行了。”
“咔”这是骨头断掉的声音,他猜是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公主反抗太过激烈,被暴躁男人折断了手。
很快,他听见女孩陡然拔高的呼救,还有一副□□扑过来的动静。
时楹趴到了他身上,于是她崩溃的叫声便在耳畔叫起,刺耳至极,浓重的哭腔在耳边炸开,寡言男人刚想破骂出声,脖颈一凉。
“拜托你,救救我。”女孩低吟声犹在耳边,他的瞳孔骤缩,把玩小刀的动作停下来,喉头的冰冷蔓延到衣服内,他想低头,第一时间接触到的是锋利的刀尖。
寡言男人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到底没说出来,他无力倒下,头刚好拧到面对暴躁男人的那边,他看见男人□□血流如注,他同样是一副惊愕的神情,他的两条手臂都散在周围,一刀封喉。
伤口粗糙,是用簪子划的。
他后知后觉,不知何时开始,就没有了暴躁男人的声音。
时楹大喘气着,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和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她双腿几乎软得站不住。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想到兄长会因为自己的疏忽遭受劫难,她心难安。
在确认了两个人都死了后,时楹才敢靠在马车上休息。
时楹在杀了他后,就停止了模拟叫喊,她的音色明亮,带着女孩的俏皮,可此刻,却有些冷淡。
她用从暴躁男人身上摸出的小刀,从后往前刺破了寡言男人的声带,下手干脆利落,很难想象她一边模仿让人遐想的声音,又一边拿出刀杀人。
身体和精神缓得差不多。
时楹擦了擦脸上的血,抹掉假哭的泪,又甩掉小刀上的血,踹了寡言男人一脚,稍稍拢了为了制造动静而弄乱的衣服,不慌不忙走出马车。
马车依旧在行驶,如果她一开始的推算没错,那现在估计离悬崖也不远了。
她需要出去,停下这辆马车。
她掀开帘子,却和一个回头的男人撞上视线。
那是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上下打量时楹,牵着马绳,道:“不愧是兄弟,还知道让这小娃出来让我尝尝鲜。”
凉风习习,时楹柔软的长发飘起,裸露在外的皮肤满是寒意。
时楹面无表情,她有些懊恼,怎么会忘记呢,马车内两个人,马车却在行驶,那应该还有一个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