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挂断的电话还在嘟嘟响,霍穆尘顶着寒风又重新回到江离房间。
木质的大门缓缓打开,扑面而来的淡淡茶香。
江离睡得很不安稳,手拽紧被子,眉毛紧锁着。
她的体温又在升高,霍穆尘喂了好几口药还不管用,只能叫来医生,打一针才算好。
江离很快昏过去,霍穆尘低头,想该怎么避免成为下一个白鹤年。
他老婆跑了,自己还气得抽搐。
明显是他对女孩的方式不温柔,人家不喜欢。
霍穆尘拧着眉开始细算白鹤年犯下的罪,给人关游乐园,不好好对人家,杂七杂八一大堆。
心里骂着白鹤年活该,霍穆尘也突然警醒,这是不正常的恋爱。
他想自己和江离相处,她和他似乎也不正常。
不正常的恋爱会让江离跑,霍穆尘拧眉,他必须得改换策略
江离虽然不爱他,但他的炙热足够融化她的心脏,就慢慢来吧,不到最后一步,霍穆尘可不敢像白鹤年那样做。
他深邃的眸光落下,床上的拱起的小小一只还在抽泣,碰一下都不行,逼着他只能滚下床。
霍穆尘赤脚下床,踩在他为江离铺的毛茸茸的地毯上,撞击搬花瓶的管家,霍穆尘猛然一愣,随后想起了哄江离的好办法。
成百上千的玫瑰被运进别墅,地板铺满玫瑰花瓣,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就差江离和霍穆尘。
可霍穆尘去哪了,管家抬头,已经在敞开的门缝里看见个鬼鬼祟祟的大高个。
霍穆尘弓着背就往江离身边靠,一只腿搭了上去,正好被江离抓个正着。
心虚的对视,霍穆尘没有站着不动,他一掌上去,刚好盖住江离双眼。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霍穆尘掀开被子就往里挤,心里的是温柔,可被推着推着就全部忘记。
又强势的将江离锁怀中,还性质恶劣的警告江离她放女孩走答应的事。
江离又在被纠缠中睡了一觉,再次抬眼,热了数十次的饭已经香到楼上都能闻见。
旁边的霍穆尘早就醒了,睁着眼睛看她,眸子却满是红血丝。
明显没睡着,不过,没睡着精力还好。
霍穆尘抱起江离就往浴室去,水声传来,水雾便起。朦朦胧胧的盖住江离背脊,往上是霍穆尘胸膛。
重重的喘息一次比一次大,江离抬头,霍穆尘眼尾红通通的。
顶着腮欣赏着她,后喜欢的起劲又学了狗。
没怜悯的就咬在江离肩膀上,后挤出沐浴露,假模假样的给她擦拭。
漫长的纠缠下,赤裸的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慢慢泛粉,江离抬头,霍穆尘已经得到了满足。
眼睛闪闪盯着她,后被扇了一巴掌还笑。
捧着被抓的腰腹仰头大笑,摸了摸江离湿发,低头撩拨:“害羞了”
多次的接触,江离已经被折磨得没了情绪,她静静看着,骂出一句:“滚”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了点哑,疏离冷漠,可终究带点潮红。
江离开门要走,手被霍穆尘抓住,他弯腰就扛起她,扔她到床上,给她穿衣服。
一件纯白色长裙,江离吹干的头发正翘着呆毛。
红扑扑的脸颊,白得反光的皮肤,娇气的鼻尖被揉红,江离抬眼,反问霍穆尘:“周一不去上班?”
跪着给江离穿袜子子的霍穆尘不搭话,捏了捏她耳朵,挑起了眉。
抱着臂站立,垂头,质问江离:“这么短时间就嫌我烦了?”
霍穆尘懒得听江离的肯定,握住江离手,牵着她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