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隗氏日夜都在研究这些东西?
研究如何操纵繁多复杂的诡线进行炼尸,研究如何将失败品销毁而不留痕迹,亦或此时利用白骨池将他们置于死地。
空气中传来一声冷笑:“看够了吗?会会他们吧。”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弹起。
下一秒紧密相拥的两人撕烂相融的面部,从白骨池里爬起来,一个嘎吱嘎吱扭动着僵硬的脖子,一个开始咧嘴苦笑。
哀怨阴森如鬼一般的怨声从支离破碎的身体中发出,强迫,痛苦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震动着他们的大脑。
两个骨架披着几片肉就站起来奇形怪状地朝他们袭来,看到她们面貌,见到这恶心至极不忍直视的东西后弥觉彻底懵逼,他的世界被冲击。
隗氏到底在制造些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啊?!
陈昭应下两具白骨,以一敌二,争夺间不忘鄙视:“隗氏到底在干些什么!”
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怨尸,怨灵的范畴了!!
白骨起尸,怨恨攻人,他们的研究超脱了这个世界存在的最高阀门!他们在研究新的生物,物种!
而如果继续放纵这些,日后恐怕连隗氏都不能彻底掌舵它们。
他们在孤注一掷,要么隗市争霸天下,要么——同归于尽,一起永不超生。
疯子!
陈昭再度闪身贴近那两具白骨,抬脚飞踹过去,骨架被踹翻倒地,再接上一脚,深深踹进坚硬的岩石,骨头镶嵌在岩石中,部分着落散地。
黑雾交织着怨气又重新将地下岩岭弥漫。
白骨拼凑的声音一直响起,继而停歇变成了少女的欢笑。那具白骨阴森的笑了起来,像是笑不够,又是笑不停,一直咯吱咯吱的笑。
两具白骨骨架爬起,又抱在一起,多出的一块长骨拼在另外一具身体上。还有半寸皮肉少女的白骨痴迷抚摸着脸颊,还在笑。
身后黑雾被破开,喻修飞去格挡下换位攻击的白骨,白骨攻击迅猛,仿佛以另一具笑声为令,她脖子处是丑陋又狰狞的残缺断口。
剑身摩擦着骨骼,剑气波荡,震动不安。
陈昭迎上正前扑来的白骨,这具用弥觉的话来讲就要笨上许多,只会一味的扑闪,撕咬和笑。
弥觉扯来陈昭,自己替换进入两具夹击之间。身位轻松一躲,通体雪白的剑身激发阵阵剑锋,一击把骨架击碎。
在她们骨骼变换交替之际砍下双手,借着浓烈的怨恨迷雾闪现现身在另外一具前,趁其不备生生又沿那脖颈断裂处再次砍下!
头骨在手中抛掷,弥觉用力一投两人就争相夺去。失去双手的白骨忘记了这件事情,着急争夺却将头骨击入白骨池。
无头尸骨摇摇欲坠,此时看戏地隗市指尖轻抬,驱使着一缕黑气注入了骨架中。
骨架瞬间被激怒,拼凑的白骨不甚坚固,吱呀作响危险至极。
弥觉眼睛一亮,一缕剑气也灌入无手尸骨之中,两人各凭本事操纵着白骨。登时一暗一明,一善一恶,开始交织对抗。
无手白骨痛苦至极,拼死在尽毁自身又被剑气强行控制和无头白骨对打。
于是剧烈打斗下,弥觉又射出一道暗器,击的两具白骨双双跌入池中,沉沉入地,彻底安静。
化骨水剧烈晃动侵蚀,水面涌上几串气泡,融化消失前两具尸骨再度紧紧相拥。
眼见双同白骨对几人没用,隗市不紧不慢取下腰间长鞭,光泽耀眼的黑鳞长鞭在空中炸响,白骨池水受令,蓄力而升,悬在空中。
随着隗市的命令从天而降,气势汹涌,猛如潮水,犹如世界末日,整个岩岭为之剧烈颤抖,所及之处空气都被腐蚀的炽热痛苦的扭曲,发出阵阵无声的哀嚎。
难以捉摸地是化骨水朝着陈昭涌动的更多,池水化成巨浪扑打在黑岩之上,落幕于百川之间。
陈昭脸色铁青不止怒骂,手握连横用力一甩,铁链褪去了七彩斑斓的色彩,铅灰色甩出巨大的波浪扭曲时空,逼着化骨水倒退,扭曲,重返隗市周身。
“厉害啊陈昭!”弥觉在旁真心夸赞,要不然不合时宜,他真的很想给陈昭竖个大拇指。
隗市闻言讥笑呵道。
陈昭抽身上前,连横铮铮,玄鞭峻峻,击打交缠,拼死诛杀。
两人身位时近时远,陈昭袖口透出寒光,是一把没见过的匕首,直直插入隗市腹中。
意料之外的阴险,隗市怒目圆睁,冷峻的眸子中淬满了狠毒和仇恨,仪态尽失,口中不断怒骂。
玄鞭鞭尾抽离,狠狠击向了陈昭手臂。
两人激烈交战时另外一边也不得得空,玄鞭空中四起挥动着池水波涛滚滚,浪涛临空,欲降灭世。
弥觉唤出自晴,滚滚池水席卷黑岩,岩石之上水面莹莹,波动不止,更为恐惧难办的是化骨水同时占据天空。
自晴环状圈住几人,暴雨雷电,狂风呼啸,在大地之下暴雨如注,凭一己之力抵御极强尸水。
一时间岩岭天打雷劈,潮水四起,黑雾之下众人身影交错,兵剑相抵,火光迸溅,历劫登仙之人所受层层严峻也不及如此了。
一道惊雷助力,贯穿着连横之力,猛然劈砍到隗市身上。
隗市有意将陈昭处于死地,陈昭也不是个受着的主,铁链下去隗市鲜血直吐。
静川乘胜追击又将他捅个对穿,像是知道隗市同生永存,连横带来池水一鞭子抽上去。
隗市怒火冲天,发了恨,搏杀了命,使出致命杀招。陈昭没惯着,化骨水直逼溅到隗市脸上。
这一铁链下去隗市登时皮肉灼烧,化成缕缕黑烟白雾,腾空四起,脸颊上被灼烧出无尽血口,最深之处触及阴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