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衍最先反应过来,哈哈道:“这位小哥早闻将军大名,对将军那是充满敬仰之心呐!见到将军难免激动了些许,将军勿怪。”
岩难诲瞪向白星衍:我呸!谁敬仰这个魔头!
安宁点点头,非常开心。括号即使不是自己打下的威名括回。
“这样啊,可惜没有拍照,不然给你个签名照什么的。”
岩难诲:……
这魔头有脑疾且疯的不轻!说的全是疯话!
“你看你看,他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白星衍走向前掐了岩难诲一把,疼得他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安宁看着岩难诲的“真诚”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感动的拍了拍他的肩:“好迷弟,哥哥有个忙,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得上。”
岩难诲尽力的控制住自己抽搐的嘴角以及扭曲的面容:“将军,请说。”
“想必你来京城定听说过避风院吧!作为我的迷弟,相信你一定很支持我的事业,现在哥哥需要大量钱财来办个书院,小迷弟要不要支持点?”
岩难诲:……
白星衍:……
安若素的脑疾绝对没得治!
两人同时在心中呐喊。
怎会有人不要脸到这种地步,随便见个人都要讨钱,乞丐都没他这么厚脸皮,和尚化缘都要讲点好话。
“这……我给你十两。”岩难诲只想把这个疯子打发走。
他从自己的小钱袋捏出一块银子给安宁。
安宁眨了眨眼,双手接过。
怎么和自己预料的不一样?粉丝见偶像不应该把自己都钱包都给偶像吗?
假粉丝!
“谢谢啊,这应该够我们家孩子买几刀纸了。”安宁把这十两放进鼓鼓囊囊的钱袋里,和岩难诲扁扁的钱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岩难诲侧过脸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很明显被气到不轻。
狗日的安若素,这辈子最好别走夜路。
“走啦艾公子!你要是有多余的伤药也可以给我的,我们西关的将士最是需要。”
安宁笑着跟定在原地的两人告别,又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济世堂。
两人对视,一阵静默后岩难诲最先发话:“我今晚能去杀了他吗?”
“可别,他死不死不重要,但是你要是杀了他一定会惹上不少麻烦。”白星衍憋着笑劝他。
“那我的钱……就这么进了他的包里了?”岩难诲气得吹着自己耷拉下来的头发,眼睛瞪得大大的,手已经按在藏在后腰中的短刀了。
白星衍噗嗤一下笑出声:“不就是十两银子吗,我给你行了吧,你堂堂少祭司还缺这点钱吗?”
“那不一样,给他我就觉得难受!”岩难诲捂着胸口道,又瞪白星衍:“都怪你!说什么我敬仰他,我敬仰他什么?杀了他还差不多!”
“小声点!”白星衍捂住他的嘴,“好了,给都给了,他也不是自己花,咱们给他的药草还少了吗,赶紧忙去。”
岩难诲甩手离去。
此时,安宁站在朱雀大街上陷入沉思:我是来干嘛来着?
“我靠!楚少飞!”
眼看夕阳西下,他连楚少飞的影子都没见着。
这么大一个京城,他到底要去哪里找人?找不到人太子不会要灭了自己吧?
他提心吊胆的走了一段路,看见赵无极正在巡逻。
是啊,巡城营的一天到晚都在逛京城,说不定有人见到楚少飞呢!
“赵小将军!”
安宁走上前去打招呼,赵无极对他行礼:
“见过安将军。”
“咱俩平辈行什么礼,你见过楚少飞吗?就是六皇子。”安宁对他摆手道。
不过,他俩虽然是平辈,可安宁的官职比他高一品,赵无极对他行礼也是该的。
赵无极摇头:“未曾。”
“嘿,奇了,难不成跑京城外面去了?”安宁挠头。
但楚少飞出京城做什么?总不能是看实验田去吧?狗都不信他能这么勤快。
“两位将军,属下见过六皇子。”一个将士道。
“在哪?”
“平康坊的……平秋馆。”
安宁后退一步,震惊。
赵无极怒道:“你确定没看错?”
“属下绝不会看错,六皇子大闹巡城营,属下对六皇子的印象较为深刻,绝对不能看错。”
赵无极:……
“此事不可宣扬,要是我知道今日之事从我巡城营中传出,定要你们好看!”赵无极道。
众将士一齐喊是。
安宁看着赵无极,赵无极也看着他。
“管不了,我还是回禀太子去吧。”安宁摊手。
好家伙啊好家伙,楚少飞这是寻花问柳去了啊。
还是去那个探花狐狸强调的男同馆。
安宁瑟缩了一下,搓掉一身鸡皮疙瘩后快步走回避风院。
还好太子没走,不然他今天的步数一定是朋友圈榜首了!
“不好了不好了!公子你弟弟是……呃,也不确定吧,反正不好了。”安宁语无伦次道。
王曼青剜了他一眼:“说人话!”
“我把整个京城都找遍了,你们猜他在哪?”安宁看着他们道。
“说人话!”王曼青气得拍响了案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