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啊?起来吧别跪着,我怕折寿。”安宁的公鸭嗓嘎嘎响。
其中一个黑衣人从兜里掏出令牌和药瓶双手递上。
安宁拿起令牌,不好意思不认识。
牵心阁?
没听说过。
“为什么喊我少主?”安宁问。
黑衣人解释:“您是我们少主,不知您还记不记得笛心玉笛老阁主。”
“没印象。”安宁摇头。
“少主,先喝药吧,属下是您父亲派来的。”
说到爹,安宁没了防备心,拿过药瓶喝下,冰凉感润过火辣辣的喉咙,很舒服。
“说说吧。”安宁的声音回复不少。
还真别说,简直灵丹妙药来着。
“少主,我是小只,他是小双,您真的不记得了?”
安宁被这个名字震撼到了。
两个看起来像是武林高手的男人,一个叫小只,一个叫小双?
他摇摇头。
“我们不好跟您解释,等您回去问阁主。”小只道。
“你说的阁主是我爹?”安宁问。
两人点头。
老天爷,老实的父亲居然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我们送您回京。”小只说。
安宁想起要事:“等等等等……我有要事。”
“我们来就行。”小只说。
安宁问:“你们知道我要做什么?”
两人点头。
“那我也要回去,那个叫溪的狗东西,我要打他一顿!把我害成这样!”安宁说起这事就牙痒痒。
他俩无冤无仇的,拿绳子勒他脖子!像话吗!
“溪少主?”小只奇怪道。
安宁皱眉看他:“他也是你们少主?”
小只连忙摇头:“不不不,他是风啸谷的少主。”
“这个混蛋,老子要打他满地找牙!”安宁咬牙切齿的说。
“少主,我们来就行。”小只说。
安宁发现只有小只在说话:“怎么是你一直再说话。”
“小双是聋哑,白天的时候他还能看嘴型,现在是晚上看不到。”小只解释。
安宁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不记得。”
“没事。”小只说。
“你别让他出来,听不到很危险的,给他找个轻松点的活,好好待在安全的地方。”安宁道。
小只解释:“他只是为了见少主,平常也就在阁里收集情报的。”
安宁有点感动,虽然小双想见的可能不是他。
“辛苦了,以后别冒险。”安宁拍了拍小双的肩膀。
小双虽然看得不太真切,但安宁的手掌心是触碰到他了的,感动得咿呀叫。
安宁感动,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背:“好兄弟。”
小只:……
有牵心阁的帮助,二皇子和他的护卫齐齐绑在银岭中。
岩难诲?
早跑了。
“两日后再松开他们,这期间如果有其他皇子进京也是如此。”
安宁交代着事。
“少主放心,有我们在,任何皇子都过不去。”
“行,我先走了。你们保重。”
安宁没想回京,在京郊外的酒肆住下。
等着时间一到再回去。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他怕太子怀疑。
毕竟他一个人,怎么能让那么多人留在那里那么久呢。
安宁思考着如何应付太子,总不能说有热心人帮他吧?
正思索着,楼下一声响亮的声音传入耳中。
“老板,住店!”
白星衍的声音。
“好嘞客官。”店小二热心招呼。
他往楼下看去,对上一双无辜的眼。
这不是迷弟吗!
哎哟,可爱的嘞。
“客官,左手边第二间和第三间就是。”店小二为他们指路。
白星衍和岩难诲走上来,看到安宁脖子上绕了一圈白布,惊讶道:
“呀,哪家小娘子如此热情,让安将军……噫!”
白星衍话说到一半,“小娘子”的手已经狠狠地掐他了。
“失礼失礼。”白星衍赔笑道。
安宁轻笑一声:“你们去哪?”
“我们在等药草呢,安将军在这儿是?”
安宁顺着他的话,从容道:“等小娘子。”
“真是恭喜了!”白星衍笑得只见牙不见眼。
岩难诲脸色难看至极!
看来自己的报复还是少了!
“你俩也是成过亲的?”安宁看着他俩亲密无间,不由得想起苏雨眠那声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