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酒是需要时间的,酒曲制作、等酒发酵都需要很长时间。
目前,安宁和楚少飞还在等酒曲发酵中。
他俩每天就在风啸谷的院子里玩五子棋。
“咱们是不是有点不考虑做工时间了啊。”楚少飞问。
“哪件事是能一蹴而成的?等着吧,或者想想哪个地方来钱快。”安宁道。
两人专心下着棋,没注意到后面有人。
林伊人听到他们的对话,笑道:“想要来钱快啊,不如跟我混。”
安宁回头,看到一个美妇站在走廊前,是之前那个在画舫的老鸨。
“有没有正经来钱快的?”楚少飞也认出她来。
林伊人捂嘴笑:“什么叫正经,什么叫不正经?凭本事吃饭才是道理。”
“嗐,我是说,靠自己双手劳动获得,不出卖身心那种。”楚少飞乐道。
“码头有,抗包。”林伊人道。
他楚少飞还没沦落到干体力活的程度吧?
“有没有不累的?”
“林府老爷身边缺个小妾你要不要去?出价五十两呢。”
楚少飞不乐意了:“我堂堂一代大侠去给人当小妾?脸还要不要?”
“不是,你为什么会对当小妾这种事接受良好?你是个男人啊!”安宁觉得楚少飞不对劲。
不过想想也是,他楚少飞都去过平秋馆了。
“重点不是这个。”楚少飞最近才发现安宁这人抓不住重点。
重点是他楚少飞是大侠,大侠当小妾,说出去他脸往哪搁?
林伊人笑着坐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想天上掉馅饼?”
“我可以去抢吗?”楚少飞口出暴言。
赚的哪有抢的快啊。
“可以。”林伊人不觉奇怪,甚至给他指路:“三日后,海外番邦前来,你们可以去看看有没有新奇的东西。”
“豁,好啊好啊。”楚少飞瞬间来了兴趣。
安宁连忙让他打住:“咱好不容易藏好你凑什么热闹。”
“没事,我轻功好得很,甩开几个追兵不是问题。”楚少飞自信道。
林伊人依旧笑着:“去去也无妨,我们难诲也爱凑这些热闹的。”
安宁问:“岩难诲也去?”
这小子,这几天不见人影,自己潇洒去了?
“看他这几日忙不忙,不忙的时候喜欢给人找些麻烦的。”林伊人道。
楚少飞对岩难诲的事不感兴趣,不过说到抢,他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姐姐,红衣女盗是你们风啸谷的吧?她本人在吗?我想跟她交流交流关于抢这件事。”
林伊人挑眉:“她从良了。”
“呵,真的假的?”楚少飞不信,“我也没想看她真容,只是交流一下心得,我也有偷东西的经历。真的。”
安宁无语:“你抢了啥?”
“见她容易,她现在是江都县县令夫人。”林伊人倒不怕他们说出去,只怕他们吓死。
他俩确实要被吓死了。
“什么???”
“大惊小怪,难道我们江湖人就不能嫁人?”林伊人道。
安宁拍手:“县令娶反贼。”
“反贼嫁县令。”楚少飞也拍手。
“年轻人说话真难听,什么反贼不反贼的,择君不同罢了。想当年我也是君主身边的红人,只可惜君主早逝,连带着我们这些老实人都成了反贼。”林伊人叹道。
她的话,让安宁沉思。
“您不会是……林伊人林前辈吧?”安宁问。
林伊人点点头:“猜的不错,不愧是安启明的儿子。说起来,我夫君也算是你父亲的故交,你怎么也得喊我一声姨。至于楚家小子,你得喊我一声伯娘。”
“林姨好。”
“伯娘好。”
林伊人笑着点头。
“这么说,你们都要喊我叔叔。”岩难诲走进来,说得一本正经。
安宁和楚少飞看着他,仿佛在说:你说什么鬼话呢?
“呵呵,忘了介绍,这是我的堂弟。”林伊人笑呵呵道。
岩难诲站得更直了。
论辈分,自己从来没输过。
最矮的辈分也就叔了。
“你堂弟脖子不好,得治。”楚少飞见岩难诲把头抬得高高的,出言讥讽道。
岩难诲才不跟小辈计较!
“事情办得怎么样?”林伊人问。
岩难诲道:“信已送到,等三日后码头见。”
“唉?码头?”安宁发现不对,“什么事啊?”
“告诉你们也无妨。三日后外邦进贡,连爪哇国都往江南一带走。我们猜,这些人有可能和楚王李焱有关。”林伊人道。
安宁有点不解:“走江南有什么不对吗?”
这里可是有运河,多方便。
“扶桑走这一带不奇怪,林邑和爪哇国放着岭南道不走来江南?况且林邑与我们南疆毗邻,总要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吧。”林伊人道。
哦,那也是,南洋一带的走东海这条确实有点不正常。
可安宁觉得没那么简单。
就像那个李垚,看着坏坏的,没想到会阻止楚少飞刺杀皇帝。
其他的不好说,最起码在孝心这方面安宁是佩服的。
“我觉得吧,没人能在自家门前放火。你们说是吧?”安宁道,“谁都知道这里是楚王的封地,多少双眼睛都看着呢,他敢大张旗鼓的搞这些小动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