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我收下了,谢谢你。”
岩难诲想了想,告诉他:“我不怪你,反正有没有蛊,我也照样能打。”
他看到安宁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之前的反应确实很大,吓到了安宁。
“你说你不是安若素,我信了。”
安宁感动,除了和自己来的楚少飞还有父亲,就只有岩难诲把他当安宁看,安宁一开始跟他介绍时他就相信。
“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岩难诲对他道。
安宁摇头:“不对,今天是除夕,要守岁。要不你也来跟我们一起吧,我们三个斗地主。”
说着,安宁拉着岩难诲来到楚少飞的院子里。
此时楚少飞还在卖力的雕刻牌面,见到岩难诲还挺意外,他招呼道:
“哟,难诲哥忙回来了?”
岩难诲点头,自己找位置坐下。
细看才发现他俩的桌上并没有什么大鱼大肉,全是小零嘴和一些糕点,酒也是从别家买来的果酒。
“楚少飞还说你不在找不到人一起玩呢,还好你回来了。我先来跟你说说规则,免得一会儿输……”
安宁跟岩难诲说着斗地主的规则,他听后觉得挺简单,就等着在牌桌上和两人一战高下。
事实上也是如此,一整个除夕夜,岩难诲愣是在一文钱一局的战局中赢了八十文。
“对二!还有谁,就一张牌了!”
“王炸,对十,打完了,给钱。”
“绝对是新手保护期!!凭什么好牌都在他那边!”
楚少飞抓狂了,钱是小钱,可太没有体验感。
上次在牢里也是这样,全被若云那丫头赢。
“好啦,天也快亮了,收拾收拾给长辈们拜年去。”安宁起身,看着满地的花生壳和各种粉末,想着还好不是他房间。
就算有专人收拾,看着也挺闹心的。
三人收拾好,去林伊人的院子拜年,让安宁和楚少飞意外的是白珏将军也在。
“见到我很意外?”白珏笑着问。
两人摇摇头。
“姐夫,这两位是安宁和楚少飞。”岩难诲说。
白珏点点头,“伊人都跟我说了,我在南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不过今天大过年的,不提那些糟心事,来领红包吧。”
白珏给他们三人一人一个红包,沉甸甸的红包让输钱一晚上的楚少飞顿时笑开花。
“多谢白叔叔。”
“多谢白伯伯!”
“谢谢姐夫。”
林伊人看着几个活泼的孩子,道:“星衍那小子过年都不回家,怕是要在京城安家。”
“我听说他天天在那府里教授医术,这小子,医术一般,也不怕误人子弟。”白珏摇头笑道。
两人聊自己儿子聊得忘我,岩难诲带着安宁和楚少飞出去了。
年拜完了,三人各自回房补觉。
而远在京城的白星衍真的那么潇洒吗?
除夕夜,他在烟火声中和管康年酿酒。
大年初一,他在和管康年、安若云酿酒。
“康年兄,我可以睡一会儿吗?”白星衍弱弱开口。
管康年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熬了一晚依旧神采奕奕。
“白兄困了就去睡罢,若云来了就和我一起挑水,我们不累的。”
白星衍一听安若云要挑水,立马不困了。
“什么话,我现在精神的很,水我来挑,若云就在灶台上生火吧。”
安若云点点头:“好,辛苦白大夫了。”
她坐在灶台前,拿出管康年交给她的书认真看。
她必须要做出兄长所写的酒精。
他们这次酿酒不是普通的酒,而是能让前线战士们活命的酒精。
兄长说,头酒有毒不宜使用,尾酒掺水毫无效果。
那就掐头去尾取中间,再慢慢提炼。
“若云姑娘,要不你先去试试那个什么蒸馏,昨日酿的酒就在屋子里。”管康年道。
安若云合上书:“好,我去试试。”
她走后,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摇摇头。
自安若素走后,安若云少言寡语,性子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性子,就是话少了许多。
“怎么办,要不要把事情告诉若云姑娘啊,她这样也不是个事啊。”管康年还是喜欢那个每天都笑着跟他讨论问题的安若云。
白星衍知道所有事,但不能跟安若云说,说了只会让安若云更担心。
“什么事啊?”白星衍随口一问。
哐当。
木桶滑落,只见管康年死死捂住嘴。
白星衍皱眉靠近他:“到底什么事啊?”
见瞒不过,管康年把安宁那天说的话悄声说了一遍。
白星衍听后呵呵一笑,这安若素还挺会编。
明明是六皇子闯祸,安若素出来替他背一部分锅。
“行了,我不会说出去的。”白星衍笑着说。
管康年拍了拍嘴,怎么就藏不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