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怂还得怂。
“你加一倍。”岩难诲道。
楚少飞急得差点站起来:“为什么我就一倍?”
“因为你不会跑。”
“……”
无法反驳。
于是岩难诲赚了一万五千两。
他美滋滋的数着银票,再揣进兜里。
另一边是郁闷的安宁和楚少飞。
“我这破嘴,这死脑筋,明知道他爱钱,还说出那话,我宁愿被他摁死。”安宁懊悔。
楚少飞更郁闷,那是他重建御剑山庄的钱。
“我也可以继续。”岩难诲转头对他道。
安宁连忙摆手:“不不不,你还是拿着钱去玩吧!”
“我医术是风啸谷最好的,害不了你。”岩难诲真诚道。
安宁呵呵一笑:“你的医术让我想还手的冲动。”
安宁还是怕疼的,也怕吃苦。
两年前生病,他爹就熬了一碗黑漆麻糊的药给他,喝一口差点给他原地升天。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开始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生病。
“说回正事,你们在京城那么久,就没有发现什么吗?”岩难诲问。
安宁摇头:“我刚到京城的时候忙着熟悉这里,哪儿会观察谁不对劲啊。”
“忙着杀皇帝,不关心这些。”楚少飞道。
岩难诲扶额,就知道他们没什么用。
“朝堂上我们也伸不进手,只能看白星衍有没有办法。”岩难诲道。
这几个月,白星衍都没带什么有用的消息回来。
“我也没办法,我认识的人就两个,一个状元何明哲,一个探花郎王徵。”安宁摊手道。
岩难诲敲着桌面思索着,好一会儿他才道:“苏雨眠!”
“啊?那个温温吞吞的公子?”安宁对苏雨眠的印象就是这样。
“苏雨眠在江南是富商,他郎君中状元后,就把产业挂到他表弟那里去了。别看他好说话,此人可是能让丐帮诚服的人。”
岩难诲缓了缓,继续说:
“丐帮布满天下,打探消息不比朝歌夜弦差,而且他郎君就在朝堂上,说不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楚少飞对他有些印象:“他看着风吹就倒啊,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现在就看苏雨眠愿不愿意和朝歌夜弦合作。”岩难诲道。
安宁望向他:“你不是风啸谷的吗?”
“你明知道风啸谷和朝歌夜弦是一家。”岩难诲对他道。
安宁抓着他的衣服摇晃:“混蛋!之前找你打听消息,你说风啸谷和朝歌夜弦不是一个价!”
岩难诲被晃得头晕:“那是以前的事!你怎么翻旧账!”
“你就是想坑我的钱!”
“你还打我了呢!”
“你该打!”
楚少飞有些混乱,好好的怎么就吵起来了,他给这场闹剧添了一把火: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吵啦!”
两人停住。
“谁是你爸爸妈妈!”安宁说。
“爸爸妈妈?”岩难诲说。
楚少飞看他们冷静了,乐道:“继续。”
安宁放开岩难诲:“继续。”
岩难诲理了理衣服:“没了。”
“没了?”安宁问。
“等消息。”岩难诲说。
安宁想了想:“我觉得我也可以给苏雨眠写信啊,他不是商人吗?我们有商机啊!”
“如何讲?”岩难诲问。
“展开说说。”楚少飞说。
“他做的什么生意啊?或许我们可以用现代知识跟他交易。”安宁看向岩难诲。
“苏雨眠最大的生意是丝绸,茶叶也有,还有……”
岩难诲还没说完,安宁就打断他:“不用说了。”
两个现代人对视一眼,同时说出那句话:
“纺纱机!”
安宁还没完:“把花楼织机也弄上。”
说干就干,安宁立马去拿纸笔,和楚少飞开始工作。
两人一边回忆着一边画,岩难诲也不打扰,坐在旁边看着他俩能画出什么来。
一整个下午,安宁和楚少飞连画带写的做出两张大图。
一个是纺纱机,一个是花楼织机。
“检查一下有没有写漏的!”安宁吹着大画纸,上面还有墨没干。
岩难诲看着他们写的,确实是好东西。
“没漏没漏,我都看了三遍了。要说我画工越来越好了,毛笔都能画得栩栩如生。要不我画一副画?等死埋进去,然后让后人挖出来放博物馆,妙哉妙哉!”楚少飞美滋滋的想着。
岩难诲和安宁都抽了抽嘴,哪有人会想着自己的坟被挖啊。
“别管他。”安宁对岩难诲道,“这两幅图就交给你了,然后等苏雨眠回信。”
岩难诲接过厚厚的纸,对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