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能难以接受,可以害怕,可以抗拒,但请不要心软。”
“心软,就是把枪递到其他人手中。”
“记住一句话——‘我要活下去’。”
“松谷君。”
“南谷君,怎么了?”
南谷秀城出现在后边,保持着安全距离,“洗澡水和浴袍准备好了。”
“好,麻烦你了,”松谷悠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梨汁。
“Haru,要回去吗?”
神里千治摇头,“我想再呆一会儿。”
松谷悠没有阻拦,点头往回走。
南谷秀城接过松谷悠手上的德利和陶瓷杯,往厨房走去时,神里千治叫住了他。
“南谷先生。”
南谷秀城停步,转身看向他,“怎么了,神里君。”
“你有没有去过训练营?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南谷秀城的目光平静温和,“我只是一位管家,神里君。”
“请早点休息,千鹤小姐说,希望明早七点在老地方看见您。”
神里千治打了一个激灵,仰望天空。
第二天,艳阳高照。
松谷悠起床时边上的被褥还留有体温,只是人不见踪影。
“楼下。”
正在整理衣物的柳川雅仁出声提醒。
“早上好,雅仁君。”
松谷悠揉了揉眼睛,手中被塞入一块还带着热气的湿毛巾。
“刚送来。”
“多谢,麻烦你了。”
松谷悠埋入毛巾中,随便擦了几下。
柳川雅仁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我去协助。”
柳川雅仁转身,推开格子门,离开房间。
“路上小心。”
门外的柳川雅仁不着痕迹地手一顿,合上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松谷悠一个人。他倒回去,又躺了一会儿,才起床换衣服,走到楼下,南谷秀城站在和室外。
“早上好,南谷君。”
“早上好,松谷君。早饭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辛苦你了。哥哥在吗?”
“秋山君在主屋。”
“是出什么事了吗?”
“一切安好,是西成田先生回来了。”
松谷悠听到这个名字,脚步一顿,表情微妙。
“……西成田秋?”
“是的。”
“千鹤小姐呢?”
“千鹤小姐一早出去了。”
“看来哥哥要头疼一阵了呢……我知道了,多谢。”
和室内,矮桌上的白粥还冒着白气,盘子里是摆放整齐的玉子烧,和切好的腌黄瓜。
松谷悠很满意这顿早饭。
主屋,一位高大青年在地上撒泼打滚,秋山楠抱臂,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对方。
“驳回。”
“呜呜呜啊啊啊——不嘛,不嘛——”
“驳回。”
“你这个狠心的男人!我都放假了!申请点资金出去玩怎么了!”
秋山楠嘴角勾了一下,“你的意思是,申请五千万日元,在日本玩一个月?”
“有什么问题啊!”
“呵。”
木门推开,柳川雅仁面无表情地走进会客室,瞥了一眼在榻榻米上呈大字的青年。
青年倒吸一口冷气,瞬间从地上爬起,控诉秋山楠。
“这个冷面恶魔怎么也在啊???你是不是人啊???”
柳川雅仁在秋山楠身边低声说了两句话,然后在一旁背手站好,死死盯着青年。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你们都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