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嘭”的一声闷响,玻璃门被关上。
蒋初宁站在薄纱遮掩的巨大落地窗前,忽然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霍珩缓步走到她身前,垂着眼,黑眸幽深如墨:“不是要看吗?”
他大方地等在原地,任由她审视,眼底是好整以暇的坦然。
蒋初宁嗓子紧了紧,一边想这个人实在太不矜持,一边伸手,再次搭上他的腰间。
随着西裤按扣脱开的微弱声响,她不得不微屈下膝盖,凑近。
呼吸喷在他身上,面前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蒋初宁耳根彻底红透。
紧绷的肌理上,赫然烙着密密麻麻的吻痕与深浅不一的齿印。
全是她的杰作,一路向下蔓延。
大概是有些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源源不断散发出的烫人热气,顺着薄薄的空气不停往她脸上蒸。
蒋初宁重心有些不稳,微微晃了下,霍珩一把扶住她的手腕。
“还看吗?”他垂眼,眸子里是说不清的暗涌,“多看几眼,也可以。”
蒋初宁猝然抬眼,撞进他的视线。
“不看了,”她站起身,速度快到眼前发黑,“谢谢你……这么大方。”
她转身要走,刚迈出半步,腰间便贴上来一只烫人的大掌,微一收拢,将她整个人重新撞回了他怀里。
不等她站稳,霍珩已经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扣不上了。”细密的吻伴随着他低沉喑哑的声音落在蒋初宁耳边,像某种极具欺骗性的低姿态诱哄。
“那你自己想想办法,”蒋初宁后颈冒汗,想挣脱,身子却不争气地泛软,“总不能、都怪我啊。”
滚烫的掌心顺着她单薄的衣裙一路向上:“故意的?”
“不是,”蒋初宁欲哭无泪,“我真的只是想看看。”
甚至看得并不是什么出格的位置。或许有点出格?但她真的出于纯洁的欣赏。
……或者不那么纯洁的欣赏。
“那怎么不继续看看别的?”霍珩依旧握着她,不轻不重,像是他没有丝毫动容,只是为了审问她的答案。
蒋初宁靠在他身上,咬紧下唇,强自撑着最后一点体面:“下次,下次一定。”
显然是生意场上敷衍人的话说惯了,连男朋友都没能幸免。
霍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眸色漆黑如墨。
从昨天开始,被她又是咬又是蹭地折腾到现在,他忍到极点的耐性终于宣告报废。
“蒋小姐,负点责。”他用了些力。
蒋初宁快要站不住,往下滑,又被他拖上来。
“你说的时间不够。”她气若游丝地抗议。
“几点走?”
“十点?”蒋初宁眸色涣散,“十点半……也行。”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霍珩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推着她向前走了几步,又俯身咬住她的耳廓:“那我们快点。”
整个人被牢牢抵在了玻璃窗上。凉意透过薄薄的纱帘漫上来,蒋初宁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他更重地按回去。
“这样?”她声音变了调,软颤得听不出原本的样子。
“这样。”
蒋初宁像是终于没了力气,肩背微微一松,整个人顺着玻璃往下靠了些。
她无力地将额头抵在窗上,不过片刻,便有一只温热的手掌插在玻璃和额头中间,用掌心贴心地覆住她的额角。
“凉。”他说。
蒋初宁说不出话。
本来用于搭配的高跟鞋似乎也方便了他,腿上的线条绷得极紧,又放松,却始终被他死死掌控着节奏,没有半点要停下的迹象。
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理智支离破碎,她只能无意识地咬着唇,任由呼吸凌乱在上午透亮的阳光。
“你多高啊?”她突然问。
“187。”
“比我高……”她思绪已经有些飘远,发出的声音轻得像呓语。
身后的男人闷闷笑了一声:“嗯。”
“比你高。”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