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分了。”
宋应霖有些尴尬地缩回了身子:“不好意思啊。”
江眠:“没关系。”
他在心里赌气地想,反正他分手前给我留了一个亿,你男朋友绝对拿不出来这笔钱。陆宁渊绝对是最好的。
啧。又给陆宁渊洗白了。江眠在心里给自己翻了个白眼。
江眠给柳秦穆介绍了宋应霖,柳秦穆听完以后再次发出尖锐爆鸣声,怒火随着电话一路烧了过来:“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嘤嘤嘤,你怎么才刚跟他认识就把你是gay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了他!”
江眠:“……因为我在认识你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是gay啊。”
柳秦穆回想了一下,马上气消了,傻乐道:“哦哦对啊,看来我还是最重要的朋友。”
江眠:……
两个人又聊了聊最近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柳秦穆和顾野在大学里生活的还不错,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柳秦穆和家长也终于不在管控柳秦穆的钱了,也把那些存的钱真的还给了柳秦穆,柳秦穆受宠若惊,给他的老妈买了一堆首饰以后再次查看一下余额心疼的差点晕过去。江眠问柳秦穆以后打算干什么,柳秦穆说打算当个物理老师,所以最近做了兼职的家教。随后,两个人又谈到了寒假的事情,打算寒假一起回南城过年,正好柳秦穆和顾野的家长都在南城,也都和江眠认识,关系不错,江眠不会觉得尴尬。
十一期间,柳秦穆要去竞赛,不再和江眠有太多联系,江眠知道是为什么,也没有去过多的打扰他,在家里完成自己的作业。
家里面,陆宁渊的记忆逐渐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独居的幸福感,只是江眠在看到那封信时,心脏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加快速度跳动,于是他把信放在了更不起眼的位置。
十月五日的下午,宋应霖给江眠打了个电话。他应该是刚刚哭完,声音还带着一点尾音,撒娇似的说道:“江眠你把我接走好不好。”
江眠简直就是懵了个大逼,问宋应霖:“怎么了?”
宋应霖哼唧着说道:“我跟你说我谈到了一个渣男!他昨天晚上完事以后就走了!现在也没回来!”
说到最后,他越来越委屈,是又要哭出来的架势。
江眠想要安慰他一下,仔细地措辞了一会儿,最后说道:“你别哭了,你不是渣男。”
宋应霖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懵逼了良久,问道:“为什么我是渣男?”
江眠:……
宋应霖怀疑地问他:“你真的高考考了七百二十八吗?你的语文考了多少?”
江眠:“……”
他还要再说两句安慰安慰宋应霖,电话那头又传来了一阵开门声,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忽然,另一个江眠从来没有听过的男声出现了,他问宋应霖:“宝贝儿,起来吃早饭吗?”
宋应霖咆哮:“程煜浮你的死渣男!滚你个傻逼玩意死畜生!”
那个被叫做程煜浮的男生似乎是慌了一下,然后抱起了宋应霖往外走去,把手机遗忘在了房间里。
被遗忘的江眠:……?
又在电话前面等待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动静,江眠就挂掉了电话。
他一直以为宋应霖是个很好面子的男生,平时相处起来情绪也很稳定,基本上就是不咸不淡的笑,没想到事后反应这么大,希望等到他清醒了以后,回想起自己在江眠面前嚎啕大哭时,不要尬死。
江眠把这件事情和柳秦穆说了,柳秦穆到了半夜才回复他,听到了八卦狂发了十八条语音过来,点开听听,可以感觉到他很疲惫了,但是还是遮掩不住他的兴奋,和一旁顾野问他这问他那的声音,譬如问他要吃什么夜宵,问他要不要去洗澡。
不得不说,顾野这个发小当的确实很称职。江眠想。令人羡慕的纯友谊。
小剧场——
(野柳)
柳秦穆(肚子咕咕叫ing):顾野你点外卖了吗我好饿!
顾野(点头):点了,奶茶我叫的去冰,前两天体检说你胃不太好
柳秦穆(打哈欠):顾野你可以帮我放一下洗澡水吗?
顾野(帮忙拿睡衣和浴巾):好
柳秦穆(洗完澡):顾野顾野!你可以帮我吹头发吗?我们可以看电影吗?
顾野(开电视):好,你吃慢点别噎着了
柳秦穆(眉眼弯弯):顾野你怎么那么好
顾野:嗯
(顾野视角:一只没甩干水的小狗正在眼睛亮晶晶地看自己)
顾野的百度搜索记录:
和发小表示喜欢发小get不到怎么办
发小恐同害怕发小知道自己喜欢他怎么办
如何把暗恋藏的很深
三角钢琴一般多少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