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快快将人请进来。”
夏国栋这边刚结束通讯广播,目前还没收到其他基地反馈,倒是也不急,毕竟还得给人家一个缓冲不是。
谁知道出了通讯室,随着警卫员激动来报,一路听风是雨,围拢过来的管理层,是越来越多。
“老夏啊一块走着,接榻神官的事,万分重要,人多才能显得山越对于神明的重视。”
“是啊,是啊,咱们不是正在研究神明的需求,怎么得其庇护吗,这回神官来了,说什么都要问清楚!”
“好了,没说不让大伙一起去接人,都去都去。”
汪和德等人刚进这山体内,一股刺激剧烈的味道五花八门,一下子冲击过来,脑子有些昏昏犯恶心。
这里面光线幽暗,靠着挂在山壁上的几盏明明灭灭的探路灯。
空气憋闷不说,各种吃喝拉撒以及种种体味混合一块。
这生活惯了的倒是适应,但像汪和德这些第一次踏入内部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身心折磨。
所以,当夏国栋一窝蜂的人,第一面见到汪和德等人时,心里一咯噔。
怎么?是他们哪里做的不对,神官们的表情可不好看啊。
误会大了,在汪和德十一人因为气味面色不善,努力压下不舒服的同时,哗啦啦一群人又围拢过来。
空气越发不流通了,好家伙,原来你们是想打臭气战,一举歼灭我们是吧!
“来的可是...那位大昭神帝引下神官!”
就在汪和德想着要不要祭出神话卡牌,就听为首者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他们也知道大昭神帝!难不成都是信徒一家人!
汪和德心里想问的是:你们怎么知道的大昭神帝,但出口却是逼格。
“嗯。我等授吾神指引前来。”
山越这边一听,心里一喜,所以说神明还记得他们是吗?这不,连神官也派来了。
呜呜呜--好感动啊。
“呜呜呜--神官啊~大伙都等着盼着!”
汪和德被冲得一晃,紧接着,就被一位情绪饱满,哭得七零八落的粗汉子给抱住了不放。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怎么苦怎么难巴拉拉说个不停。
汪和德抽抽嘴角不停,他双手更是急得扒扯大兄弟那毛绒密集的胸膛,为啥不穿好衣服!
“快去把张狂那厮拉开--”
夏国栋等人一拍额头,这厮又开始戏精做妖了。
你说这么一个粗狂的汉子咋就泪腺发达爱哭。
不过利用好了,在某种情况下确实大杀器。
比如担任山越基地的资管部领导,有他这一哭穷,部里物资铁桶江山,旁人想从里面扒走都很难。
哪怕有了夏国栋的批条去领取,还得听他哭上一场,才能拿走折上打折后的物资。
平时,他们深受其荼毒也就忍了,但这回真不行,哪怕神官再怎么好脾气,这分寸总要有的。
“别~我还要跟神官说话--”
张狂被几个警卫员架起来往后退,他伸出尔康手哭得凄惨,总觉着吧,是一群恶婆婆们在棒打鸳鸯。
嗯?什么奇怪窜入,被拉偏了。
清走了作妖大汉,众人眉头舒展,似乎有了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意思。
“众位神官,请--”
山越的议事厅内,原本应该是夏国栋的座位被谦让给了汪和德。
十一人占据上方,下方都是山越基地高层,再加上闻风而动,科研院里那帮难得离开了实验室的科学狂人。
“此前我山越有一大难降临!
我等人魂皆被摄入了杀戮场中,幸得大昭神帝神威炼狱,以我等献上信仰,得庇佑获生。
我们山越众人无不感恩戴德,日日期许能得神明教诲。”
汪和德内心一震,原来吾神的仁慈不光是给予了他们。
或许,在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里种下了一颗颗希望的种子吧,心里随后又蔓延起无尽的温暖之意。
吾神之能自然是浩瀚无边,汪和德一脸与有荣焉,肯定的点头道:
“能得吾神之青睐,属实是你们之幸。
但,切不可循规,心安理得,吾神并不欠此界任何生灵!”
其实这话之前,还真有些人暗地里不满神明来的太迟。
为什么不是十年前出现,这样大伙就可避免生离死别,经历这般诸多痛苦了。
而接下来,汪和德的这番话倒叫众人羞愧难当,又有一股股浓烈的信仰力传入了金光海。
“我相信大家一定到死都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有这般遭遇!”
夏国栋等人接连点头,面色悲愤,他们确实心里都存着一声声质问,人类到底犯了何罪,何至于斯啊!
“曾遇吾神之时,也有一些人愤懑质问于吾神,如此冒犯灰飞烟灭都不为过,不过吾神仁善,不曾迁怒,祂当真回应了。”
汪和德目光逡巡,面对一张张好奇急切的面孔,他依然不急不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