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家底蕴深厚,金字塔上就占据了一层地盘,自成一个小型经济区,商铺、娱乐设施该有的都有,甚至还有个迷你公园。
宴家宅子在建造之初嵌在山壁内,融合一体。
所以基本上除了钢架结构,更有人工开凿后的各种石柱石廊,非常有特色。
老一辈人最高兴的是家族昌盛,子嗣出息,如今两者皆备,宴老太爷要是哪一天闭眼也是和美的。
“老爷子人逢喜事精神爽,看着模样,和我家大爷说是兄弟都成喽。”
宴大母,也就是宴楼京的继母,为人处事圆和练达,不落人差错,要不然,宴楼京也不会与这继母客气相处了。
今日的操持自然由宴大母一手承担,她呢进门的时候,签下了协议。
此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就是一个宴家门面上的交际代表。
好啊,她同意,活得明白通透的优点就是在没落十年里,还能过的比大多数女人要好。
宴大母不傻,哪怕是继子,只要他出息了,他们这大房自然水涨船高,她占着大房夫人身份,又怎会没有好处。
“阿京在家呆不了多久,老大媳妇今日好好办成了家宴,也算尽了你为母的这份心。”
“老爷子说的是,阿京是有大本事的。
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的,就是尽心收拾好,阿京路上体己的物品,让他出门在外也能舒服些。”
宴大母得了宴家老爷子的满意,说着要再去看看菜品,就躬身告退出去。
这不,迎面遇上了宴二母,还有张陌生面孔。
哟,这二妯娌板着张脸,是被谁给气上了,总不能,是看他家阿京成了超凡者,自家那儿子拍马不及,才不高兴了吧。
要是被老爷子看到,啧啧啧,不得找骂喽。
“哟,休昶这是定下了?
不给我介绍介绍,是哪一家的千金,看着,还是个国外财团不成。”
宴大母是真好奇了,这全球信号,交通瘫痪后,各国外交就断了。
夏国以外是个什么情况谁知道,怎么还能突然冒出来个外国人?
这一问,宴二母脸上更加挂不住,她这是怎么就同意带着人过来了呢?
不应该啊,宴二母晃晃脑子,回头看了一眼碧色瞳孔。
“休昶的未婚妻,都是一家人,今儿趁着阿京的好日子,给家里都看看,认认人。”
不是,我怎么会这么说?
宴二母转变极快,挂上了一副不值钱的笑脸,亲亲热热的牵起了身后的她,眼中欢喜极了。
未婚妻?这速度可以啊。
是因为在别的地方赢不了他家阿京,所以才在婚姻子嗣上下功夫了。
哟,这小算计别以为我不知道。
真是为了赢一把,什么阿猫阿狗的女人都拉上了,也不看看老爷子同不同意。
老爷子可传统了,怎么可能让一个外国人来杂了宴家血脉。
呀,有好戏看了!
不对啊,今天是阿京的家宴,这闹的不好看,打得还是我们大房的脸面。
好啊,原来你们二房谋的是这心思,真歹毒!
“今儿是什么日子,程慧啊,别说你不知道。
但凡你换个明日上门,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今天绝对不成。”
闪过一丝清醒的程慧,心说:
我怎么不知道,我也不想带这女人,可就像遭了邪似的,这思想和嘴巴它管不住。
“这日子正好,明日哪还有这么齐整的,阿京也在,看看他这未来弟媳妇也好啊。”
“程慧,你非要在我大房的日子里做妖是吧,想想老爷子的手段!”
“大伯母,是白白的错,我这就走~”
眼瞅着两房妯娌互不相让,突然一道好听又委屈的声音插手了。
“阿京啊,你来了就好,我给你介绍一下白白啊,这女孩子真不错。”
宴楼京到的时候,宴家众人全围绕在一个女人身边,包括宴老太爷,这场面古怪极了。
一双碧眼流转,穿越空间与他相对,宴楼京顿觉脑子一痛,竟然当场晕厥了过去。
这突然的意外,可算让宴家人丢下了她慌张的跑上去。
“快,快去请医生,好好的怎么就晕过去了!”
对啊,她皱起眉头,这和她设定的不一样。
原本宴席楼京会被她控制,作为背刺夏国栋的一把刀。
再由宴休昶以少将身份,进入监控室做手脚,拖延军部,最后与其他几大家族一起夺权。
但眼下,宴楼京居然在她的能力下晕倒了!
那还有谁能去背刺夏国栋!
本该好好的家宴无疾而终。
一个超凡者晕了三天,这事宴家能说出去吗?
哪怕是夏国栋派人来沟通,想让宴楼京去一趟同心岙,宴大爷也只能一边瞒着,一边出面应下。
都不知道有一场阴谋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