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有一柄玉板散发神光,反其照耀之地,时间静止。
夏国栋成了如同蜡人里的唯一活物,影影倬倬之间,曹国舅的法相立于他头上,威严公正。
夏国栋于死寂一般里,疾步走向李安等人,沿途甩开悬浮于前的子弹,叮叮当当落地一片。
他用力扯下三人身上的弹药包,好心的绑到了对面,再回来一个接着一个的搬人。
扶扶自己的老腰,不能停,还有活没干完,紧接着,夏国栋将悬浮的子弹头一颗颗调转了方向,着重关照那几家统兵。
只要收回玉板,时间恢复如此,不过是一瞬间。
懵逼的对面迎面一波子弹,扑哧扑哧毫无防备的结果就是血花四溅,一命呼呜者倒下众多。
厉林几家统兵更是冷不丁一个个踩空,在淡淡的忧伤中,痛苦的惨叫里,达成人生的第一个劈叉。
什么情况啊?
怎么就马失前蹄了,还有啊这么多子弹打过来,大伙还不会躲,就硬生生承受。
见鬼了吧!
李安三人才更觉着见鬼了:我们身上的弹药包咋不见了?
还有,明明挡在众人眼前的我们现在倒是出现在了石柱后,咋就后背发凉了起来。
再看对面,呦,死了一大片,还有更苦逼踩空了不算,摔倒也能被子弹给打中了屁股。
咦,好熟悉的弹药包啊,怎么绑在了对面人身上?
这不,不知何时调转的子弹刚好一击即中,摩擦火花。
听的轰隆隆几声,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淋了一地。
金字塔地动山摇一阵,索性当初在建造之处所用的建筑材料实在,除了那表层的混凝土被炸飞了之外,大体框架还是牢固的。
随之哗啦啦的掉下来不少人,嘭嘭嘭声声不断。
“我艹,晦气玩意,我的房子啊!”
这下子,遭罪的窝棚可不少。
好不容易重建起来,又被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尸给砸塌了,是该哭呢还是吐呢,一时间眼睛和胃部互相争斗起来。
这般大的动静,军部要是还发现不了就古怪了。
呜嘀--呜呜呜--
全军出击的警报拉响,整个营地整齐划一的集结完毕。
同一时间,宴楼京也出现在了顶层。
一切都窜连了起来。
他不明不白晕厥,军部迟迟未援,能把手伸到了他宴家和军方,除了宴休昶,还有谁。
宴楼京想起意识被蒙蔽之前,被宴家人热情照顾的那个女人。
一开始就诡异极了,毕竟宴家人,就连老爷子都对一个陌生的女人这般亲近,难不成她会操控意识?
放在以前,宴楼京不会往这方向猜,但经历种种,又成为超凡者之后,他已经不会疏漏这世上或许还有其他未知的能力。
至于宴休昶,他或许也被控制,又或许是他本身犯蠢,竟然更改了监控画面,隐瞒了高层政斗火拼!
不过,眼下这局面不用他出手了。
冥冥之中,身为神明的狂信徒之间因为同宗同源,似乎有所感应彼此的存在。
距离越近,这种吸引力越发浓烈。
“这是神话卡牌的力量!”
果然,在第一眼看到夏国栋后,宴楼京就无比确定了。
“恭喜了基地长,如此,山越这边便不需要我继续坐镇。”
有了神明力量,凡人间的风波平息,轻而易举,相信那些跳梁小丑,再也翻不起浪来。
“家主!我们败了!
赶紧跑吧,那夏国栋必定会秋后算账!”
惊闻噩耗,茶盏倾覆,面上的云淡风轻化为惊怒。
“怎么回事?那宴楼京不是出不了手吗!
还能有谁,难道是宴休昶!临阵背刺了我等!”
“段冥玉,你不是智珠在握,十分肯定不会出任何差错吗!”
今日,段冥玉身后多了一个女人,低垂着头,但也稍稍露出一丝金色。
面对狗咬狗的指摘,段冥玉冷凌凌的目光扫向来人,轻嗤一声。
背后女人闻声抬起了头,露出一张漂亮的面孔,以及一双让人无法忽视的碧瞳。
突然,那指摘者双手抬起,又一个猛然转折,齐齐锁扣了自己的脖颈,用尽力气掐住,顿时他面目涨的通红,青筋毕露,瞳孔扩散。
诡异的是,尽管他表现出了濒临窒息的痛苦,但那双手就是牢牢锁住脖颈不松!
众人惊惧的远离了对方,一个个疑神疑鬼,警惕万分,这是撞鬼了不成!
“段冥玉,是不是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方才那一眼后,我儿子……不对,是你背后的女人,有古怪!”
王越牛本来指向段冥玉的手,突然转移到了其背后。
啪啪啪,掌声从段冥玉手心响起,他双眼泛起一丝赞许。
“姜还是老的辣,不像你儿子就不太聪明了。”
这下子,众人齐齐调转方向远离了段冥玉。
更加忌惮是这个金发女人,会使用这般诡异的手段。
好似能操控人的行为意识一般,段冥玉从哪里得来的这尊大杀器。
“好好好!阿玉能收服这般能人,确实惊才之姿。
眼下,大家共坐在一条船上,都参与了斩首行动,谁也逃不掉被官方缉拿,我等会有什么后果,想来不用我说清楚了吧。”
厉叠山先是言语奉承段冥玉,又转头面向其他几家参与者,剖析厉害关键,如此将内讧的局面稳了下来。
“阿玉,可能运用此人操控他夏国栋为傀儡!
如此,我们便能兵不血刃拿下基地,或许还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