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人期间,夏珣莫名想抽烟了,他倒不是什么没烟不行的烟鬼,烦躁的时候会想来一根,大二跟着学长跑实验时接触的,那段时间很忙,作息都是乱的,跟学长一起靠着墙吞云吐雾的日子犹在眼前。
不知想到了什么,夏珣眼眸暗下来。
身上没带,他去附近买了包新的,在天桥底下一口一口吸着。
盛情仕跟夏珣约的二十分钟,没让他等二十分钟,十五分钟就来了,也许是车开的快,也许是今晚不堵车。
夏珣裹挟着秋风与淡淡的烟草味坐进车里,动手系安全带。
盛情仕不着痕迹地打开了空气净化器,接着放了些英文歌,把夏珣送回了家。
看着夏珣颀长的背影时,盛情仕在回忆他今晚经历了什么,今天来见夏珣的目的是什么。
无人管束的生活很自由,但也要有规律和目的,比如他每周三会去一趟超市采购生活用品,每周四会带着他的小兔子去附近公园逛逛,有安排生活才能井井有条。
今晚干嘛的来着?
好像是某个人跟他撒娇来着。
某个人的语气估计跟撒娇不怎么搭边,但盛情仕很乐意美化。
医生,过来抱我。
抱我,快点。
某个人的身影在白炽灯下停顿,接着过来跟他抱。
从楼上看,从保安厅看,从路边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来,都像一对黏糊的臭情侣。
“你什么时候醒的?”夏珣说。
“今早七点四十左右,托你的福,我今天状态很好。”
夏珣抬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他签名那里,眼睛弯出一股子坏:“洗了吗?”
盛情仕头疼:“打了三遍沐浴露才洗掉。”
夏珣:“干嘛洗了,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盛情仕给他逗笑了:“从哪里是能见人的?”
“很好。”夏珣奖励似的垫脚亲了亲他的嘴角。
盛情仕好喜欢被这样亲,他喜欢一切的身体接触,眼睛眯成一条好看的缝。夏珣瞧着他,皮笑肉不笑:“给别人看你就等着吧。”
其实盛情仕拍下来发给谌还看了,谌还评价【你就这么祸害苍生吧】和【下次再给我看拉黑你】。
此刻他选择闭嘴。
嗯感觉能保命。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
夏珣两只手环着盛情仕的腰,完全能感觉到圈住的是一副怎样的身段。
结实,柔韧,力量感,荷尔蒙,不敢想还有信息素的加持。
可以私有的Alpha。
夏珣至今不知道盛情仕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他不会知道的任何一个AO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他高中时有人拿着一瓶香水给他闻,说这气味很像一个同学的信息素。
他仍然记得那时的橘子香气,那种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气息,让他忍不住产生无尽的好奇,人体为什么会散发那样甜腻的味道。
AO极大概率是靠信息素吸引对方。
他敢说,只要他一放手,这个Alpha明天就会被别人盯上,后天就会被更多人盯上,那些炽热的目光没有灼烧到这里,都是因为Alpha还是有主的。
夏珣用力嗅着盛情仕身上的沐浴露香,他仿佛被那馥郁的花香点燃了,疯狂地想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付诸实践。
绑起来。
关起来。
……
“长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夏珣听到盛情仕的嗓音从顶上传来,让他稍稍回神:“准奏。”
盛情仕薄红的嘴唇一抿,像是颇为难以启齿,得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才能问出这一问题。
过了会儿,他说:“你真的有……恋叔癖吗?”
“……………………”
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应誉行死透没?没死透补两刀。
正常博一该25岁,夏珣跳过两级,今年刚满23。
如果没有应誉行今天这一出,夏珣八辈子都没法把自己和恋叔癖联系在一起。
嗯嗯嗯嗯嗯嗯……莫名其妙!
夏珣的恶趣味和好胜心会出现在奇怪的地方,比如现在。
他说:“有的医生,我有个前任今年都五十岁了,前些年刚生了个女儿,想看看吗?”
他打算翻夏灿熹童年照出来,正所谓人不打无准备的仗。
结果盛情仕根本不敢看,一双绿眼睛忽闪:“算,算了吧。”
夏珣语气好认真:“还有一个好像今年四十多,老寒腿好严重,我嫌他走不动路,就分了。”
“医生,你有老寒腿么?”
夏珣眨巴眼,特无辜地看着他。
盛情仕好久没这么沉默过了。
半晌他才启唇,多半是想证明点什么,声音攻气十足。
“没有,我健康得很。”
夏珣好用力抱他,满脸幸福:“医生,你是我谈过的人里最年轻的。”
“………………”
那晚,夏珣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心血来潮,或许是闲的没事,反正,他终于把盛情仕电话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