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电影终于是看完了,盛情仕本想快步离开,下一秒手臂被夏珣紧紧搂住,耳边嗓音透着不加掩饰的轻佻:“跑?”
盛情仕挺难为情的,他这人出门一定是光鲜亮丽,用最体面的样子走在街上,给每个人留下好印象,他极少在公众场合失态,可他现在脸颊在持续不断的升温,气息也不稳当,看起来像是才……那个什么过。路过的人哪怕是无心看他一眼他就心慌得不行,心脏一下下敲着胸腔,敲得他有点头晕目眩。
他好半天才定了定神:“没有,饿了吗?要不要去吃夜宵?”
“老公我们去吃夜宵吧,我馋那家烤鱼馋好久了。”
“不怕长胖啊?”
“哎呀就吃一次,走吧走吧。”
是斜前方那对小夫妻,和他们同款搂手臂的姿势快步走在前面,一方依偎,一方宠爱,一口一个好老公好老婆,羡煞旁人。
盛情仕低头用手机查看离的近的夜市,夏珣却说想回家了。
好吧那回家。
盛情仕也想回家了。
老实说,盛情仕有这个自知之明,他很喜欢和喜欢的人又贴又抱,这能带来极大的满足,那种深陷情海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可他绝对不认为夏珣会和他有一样的想法,毕竟长着一张性|冷淡的脸,山崩与前而色不变,怎么想也不可能……
夏珣朝他张开双手。
这是一个要抱抱的动作。
盛情仕鬼迷心窍地着了道,朝他倾身。要抱抱的那个人却手法极快地将项圈扣在他脖子上!那速度,神乎其神!一个假动作骗了他所有。
夏珣施施然收回了手臂,往后退了一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转身走了。
盛情仕下意识往喉结摸去,只摸到刺骨的冰凉。
白天一直跟夏珣待在一起,盛情仕这才有空处理房子的事。他找了个在S市工作的朋友帮他把东西寄回来,那朋友够义气,愿意帮他找租客或者直接卖出去,盛情仕想着那间屋子投入了多少心血,光是一个卧室就找了好几个设计师着手设计,墙上的挂画是看展时一眼相中,从一个画家手里高价买下,总归,还是没舍得卖掉。
最后用了个折中的法子,租给他朋友作办公用地,会定期打扫,等他某天有新决定了再说。
对了,还有,他的工作。
虽然他完全可以当个游手好闲的大款,但他还是想有个事做,不然每天在夏珣家里,就像……就像被包养了一样。
他带来的东西不算多,西装外套,各种领带,内搭,七七八八能填满小半个衣柜,其他生活用具一直有,但他也是今天才感觉到夏珣这房子有点太大了,完全不像是给一个人住的。
盛情仕随便找了个桌子开始在网上物色工作,手托着下巴,东挑挑西捡捡,这种漫无目的的心情让他感觉自己像毕业找工作的大学生,越活越年轻了。
今天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他有点困了,拿起换洗的衣物走进浴室,五秒后,折返回来,走到床边,让夏珣给他摘一下项圈。
夏珣云淡风轻地翻了页书,撩眼皮看他:“理由。”
被一个小孩用这种口吻说话……
盛情仕:“要洗澡,这个会进水吧。 ”
夏珣笑:“不会进,我试过很多次。”
他怎么这么……
“可是会洗不干净。”盛情仕依然尝试和夏珣沟通,手指轻轻放在喉结部位,这简单的动作由他做,有种神奇的诱惑力。
他还说:“你每次都咬这里。”
每次都咬,所以要洗干净啊,对不对?
闻言,夏珣果然睨了他一眼,不过,又笑了。
“好啊。”
夏珣这声“好啊”的语气听着可以商榷。
有时候,盛情仕会觉得夏珣笑起来像狡黠的狐狸,又像单纯的兔子,会出现这两种反差全看夏珣在想什么,此时此刻,夏珣一定是修炼成精的狐狸转世。
一缕鸦黑的发飘在夏珣眼尾,他身子前倾,拉近距离。
“叫声老公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