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就是薪燃的办公室了。”走廊尽头的那一间。
“不过你恐怕得做好心理准备……”颜江叙的手都放在门把手上了,在开门的前一刻还是迟疑了一下,“那个……薪燃虽然是A市的局长,但是吧……他跟你印象里的那种传统的领导可能……不太一样。”
“他再奇葩,能奇葩过鹿容吗?”
“额……”颜江叙一噎,好像也确实。
“行吧。”颜江叙也不啰嗦,一把推开大门,“薪燃,你爷爷我回来了!”
埋首在一堆笔记里的薪燃闻言猛地抬头——
“yue!”
“松手松手!!!”
颜江叙一个大跳,趁着薪燃还没反应过来,扑上去就是一个锁喉:“你小子坑死我了!给的什么雷霆任务?!差点你爹就回不来了!我要你狗命!!!”
“我又不是诸葛亮!!!松手啊!我的笔记画花了!!!!”
两人吵吵闹闹,楚烟渚也没去拉架,自顾自地拿起一壶茶。
“呸。”
面无表情地把那口说不上来什么味道的未知液体吐出去。
这一声引起旁边撕吧着的两人的注意。
“你又从泽哥那拿生化武器回来了?!”颜江叙满脸惊恐,赶紧从旁边的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矿泉水给楚烟渚漱口。
“我就很想拿过来了吗?”薪燃来不及捂脖子,赶紧去检查自己辛辛苦苦抄了一天的笔记。
楚烟渚漱了嘴,但那股仿佛炸了下水道的味道还是在嘴里缭绕不去。
不知道是不是颜江叙的错觉,总感觉楚烟渚的脸色很臭。
“你跟空泽什么关系?”
这味道,楚烟渚简直太熟悉了。
他们五个人里,只有空泽潜心钻研医术,为此不惜成为他们几人里攻击力最弱的哪一个。
但是这人也不知道是学艺不精还是学艺太精,不管做什么药,都是一股炮轰旱厕的味道。
楚烟渚吃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这股熟悉的味道,真是让人……呕。
不行了,想想都要吐了。
味道是一流的差,但效果是一流的强。
空泽最常做的,就是这种有各种奇奇怪怪功效的茶叶。
“他是我父亲啊。”薪燃坦然道,“我今年才二十,您应该没见过我。”
“你父亲是空泽?那你妈是?”楚烟渚又喝了一口水去压自己嘴里的怪味。
不应该啊。先不说这件事有没有可能发生,就算真的是空泽劈腿了,鹿容不得把空泽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我没有妈妈啊。”薪燃随意道,“我是我爸爸生的。哦,对,我爸爸是鹿容。”
“噗——”
“哥哥哥是呛到了吗?!”
“咳咳……”楚烟渚猛咳了好几口,“等一下,你再说一遍。”
薪燃:“我说我爸爸是鹿容。”
“不是,上一句。”
“上一句?”薪燃疑惑,“哦,我是我爸爸生的啊。”
楚烟渚面无表情地掐了颜江叙一把。
“嗷!!!”颜江叙捂着腰一蹦三尺高。
“不是做梦吗?”楚烟渚表情有些恍惚。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鹿容不是个男的吗?
两个男的……能生孩子?
天道的棺材板终于还是压不住了吗?
“嗯……总体来说有点复杂啦……”薪燃也知道楚烟渚可能不太能理解,挠挠自己的脸蛋,“你可以把我当成陆铮——对了,爸爸让我去冥界一趟,说就是为了陆铮的事。”
“谁是陆铮?”
名字很耳熟,但颜江叙清楚自己没见过这么个人。
“笛罄和竹音的儿子。”楚烟渚道,“当年她们两人分裂的时候,一部分灵魂碎屑掉进忘川里,忘川河里流动着组成灵魂的灵质,把那些碎屑融合成了一个新的灵魂。”同理的话……那这个薪燃,不就是鹿容和空泽灵力结合的产物?
“哦,想起来了,母亲跟我说过这么个人,但是听说他一直在基层工作,还挺忙的,一直没见过人。”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颜江叙就有印象了,“他怎么了?”
“别提了。”提起这个,薪燃就感觉头疼,“难搞的就是这里了。”
“我听说是陆铮被强了。笛姨勃然大怒,差点没把神仙两界给掀了。”
“啥?!”颜江叙还没从上一个信息里缓过神来,又被下一个信息给轰了,“不是,这又关神仙两界什么事?”
“因为犯事的人啊。”薪燃捂着头,“那人你也认识。”
“天界现任天帝,琰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