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处于幼年期的芥菜外观上似乎和普通土狗没区别,但它毕竟是三头犬,能让它产生这么浓厚兴趣的可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你认为会是什么?”赵玄隐知道陆铮有一套训三头犬的本事,于是问道。
“我问问。”陆铮蹲下,给了芥菜一套指令,“血,”片刻后,他斩钉截铁道,“是人血,有人在这里流了很多血。”
“你确定?”听见这话,准备让楚烟渚cos一波嗅探犬、但人家已经提前看穿并躲到窗台上看风景,此时正要把人骗不是哄下来的颜江叙伸头过来,认真地观察那张破桌子。
什么都看不见,应该是被人收拾过,加上时间久远,什么都没能留下来。
“芥菜的嗅觉不会错。”陆铮把芥菜抱起来猛亲一大口,“这里确实有人死过,而且在血液凝固前大出血。”结合这间屋子的历史和年代特点,枪击确实是一种可能性。
颜江叙沉思许久,没有头绪。于是再次翻了一遍林昭卿的日记。第二次看,有一句话吸引了他:“当我是什么人……”
“变态,傻*,神经病。”陆铮撸狗头,头也不抬地接道。
“滚蛋。”颜江叙回了他一个白眼,“林昭卿日记里记了这么一句话,你们不觉得有些突兀了吗?”
仔细看一遍,林昭卿日记里基本上都是在写自己的生活、对申卧凯的思念,这没头没尾的一句,确实很奇怪。
【太过分了,当我是什么人】
“这句话似乎有一种恼怒的情绪。你们说……”陆铮犹豫片刻,“林昭卿长得这么好看,会不会从一开始,动心的就不只是申卧凯一个?”
“你在名单里能找到林昭卿的名字吗?”
“没有。”陆铮摇头,“但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才可疑。申卧云这种年轻时看见个帅哥美女都要摸个小手、揩个油的性格,你们觉得他会因为林昭卿是自己弟弟的人呢就不撩骚吗?”
“而看林昭卿的日记,他似乎拒绝了他。”赵玄隐道。
颜江叙:“所以,对申平来说,林昭卿和申卧凯在一起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他同时勾搭上他的两个儿子,那就必须得死。”
陆铮:“也有可能是申卧云偷吃不成,恼羞成怒?”
赵玄隐:“或者更大胆一点,可能申平本身就不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申卧云的主意?”
室内一静。
“不是……”颜江叙无语,“我们不是应该在找线索吗?怎么当你在这是来玩剧本杀海龟汤的?”
年轻真是好,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
楚烟渚跪坐在窗台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雨声真是一如既往的助眠。
窗外的花还在疯狂抖落自己的花瓣,像是没有止境一样的透支自己的生命,只为开出足够绚烂的苦香。
楚烟渚看着它。
只是不知道还能再坚持多久。
“吱——”
外面那扇锈蚀的门缓缓推开,发出那阵让人牙酸的吱呀声,在雨天里也依旧听得真切。
还在激烈讨论的三人和龚蕴诗夫夫同时转头看过去。
他们记得很清楚,进来的时候明明关门了的。
楚烟渚趴在自己的前蹄上。
你们要的关键线索,这不就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