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保安说会一个小时过来巡逻一次,也确实做到了,但沈宁屿还是提心吊胆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
好在没事发生。
这阵儿严重睡眠不足,沈宁屿看起来特别没有精神,就像精气神都被人抽空了一样,也导致他难得在工作上出了错,今天要签的合同上竟然少写了一个零,幸好陈锦旭及时发现,不然损失不可估量。
犯了这么大的错,沈宁屿战战兢兢地站在陈锦旭面前,认错:“陈总,对不起,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陈锦旭看着那副萎靡不振地颓废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才问:“最近总是失眠?”
沈宁屿微微点一下头:“偶尔有点,不过我会尽快调整过来,不会再影响工作了。”
沉默片刻后,陈锦旭突然说:“要不放两天假,专门去找房子?”
“不用了,我下班去看就行了。”说完才意识到,今天确实精神太差,反应迟钝,被陈锦旭套路了,不过陈锦旭怎么知道他没找到房子?
想了一下,才说:“我已经看好了,今天下班就可以搬了。”
陈锦旭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沈宁屿很肯定地说:“真的。”
陈锦旭没再问,只是再次强调:“工作不忙的时候,可以休息。”
沈宁屿:“知道了,谢谢陈总!”
陈锦旭说,这几天都不用加班,还说他工作如果忙完了,可以提前走,不扣工资和全勤。
陈锦旭给了他便利沈宁屿也没客气,这几天都早早把工作做完,每天五点半就下班去看房子。
但之前的事,仍旧心有余悸,有适合的都不敢轻易租,要回去考虑一下,再对租房中介多做点了解。
每天都去看房,实在太累了,今晚回到酒店,饭都不想吃,洗漱完倒头就睡困得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沈宁屿突然感觉到大腿上传来了一阵毛骨悚然的粗糙触感,还以什么东西掉在了腿上。
于是伸手用就去打掉,但却抓住了一只粗糙的手:“谁?”
沈宁屿惊呼了一声,一下就从睡梦中惊醒,都还未睁开眼就条件反射,一脚重重踹了过去。
“唔,该死,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他妈都还没开始呢。”
沈宁屿那一脚踹得特别重,又刚好踹到那人脸上,当即鼻血就从鼻孔里快速往下躺,但这人毫不在意,一下猛地往沈宁屿扑过去:“小贱人,敢踹我,看我今晚不干死你。”
在那人就要向沈宁屿压下的一瞬间,沈宁屿瞬间思绪回笼,一把抓住床头的台灯就往这人头上砸去,趁着这人被砸晕的瞬间,又一脚往这人胸前一踹。
沈宁屿这两下衔接非常快,这人来不及反应,就一下滚到了床下,摔在了地板上,砸出了“咚”地一声。
沈宁屿站起身就门口跑,嘴里大喊着:“救命,有人闯进了我的房里。”
他手忙脚乱地一只手重重地拍着门,一只去开锁,并不断大声喊着:“救命,有没有人,救命,变态闯入酒店杀人了……”努力制造出最大的噪音和危险最大化。
但因为晚上在里面把门反锁,又因为紧张慌乱,拧了好几下门都没打开,眼看着那人就从后面追了过来,沈宁屿手里的动作越发着急,但越是着急,越打不开。
“还敢跑?”只在几秒钟的时候,这人就凶神恶煞地冲到了沈宁屿身后,欺身上去就捂住了沈宁屿的嘴巴,把他往后拖:“看我今晚不干死你。”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人即将拖走沈宁屿的一瞬间,门突然被人重外面大力一脚踹开了,门板差点就砸了沈宁屿的脸上。
“放开他。”
突然一声厉吼,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睡衣就气势汹汹闯了进来,一拳打在了那人脸上,瞬间鼻血飞溅。
“淫贼,看我不打死你,信不信我今天废了你那玩意儿!”他一把拉开沈宁屿,欺身上前一只腿就把这人死死压在身下,“邦邦”两拳就砸在这人脸上,然后迅速抽出身上的睡衣带着,把这人绑了起来。
“发了什么事?”他刚绑好人,保安就跑了过来。
他一把将这人推去了保安身边,愤懑不已:“酒店的安保工作也太差,这样还让我怎么放心住?”
安保人员看了看一旁的沈宁屿,见他满脸惊惶,脸上还有淤青和血,才惊觉事情的严重性,只怕今晚要丢工作了。
“马上报警。”安保队长慌张地大声对旁边的安保人员说:“先把人带走。”
“好的,队长。”两个安保人员,上前架着这人,并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弯上:“还不快走。”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安保队长这才去和沈宁屿说:“我马上叫人送你去医院。”
沈宁屿仍旧惊魂未定,过了好一会儿,才木讷地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沈宁屿除了脸上确实没受其它伤,也不想去医院,只是惊恐未退地说:“我要马上换房间。”
“我们马上帮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