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入眼是熟悉的房间,迷糊中,姜俟以为她只是做了场噩梦,下床就要找谢栖白和宋星茫。
空荡荡的家,无一人,姜俟先去谢栖白的房间,没有,又去宋星茫的房间,没有。
慌张感出现在姜俟身上,为什么没有人。
急得团团转时,家门被打开。
姜俟凑上前,谢栖白提着袋子进门。
“哥!”
谢栖白淡淡的,亦如每个看见姜俟的清晨。
“醒了就先洗漱,瞎转什么。”
姜俟:“你去哪里了,宋星茫呢?”
放下手中的东西,谢栖白逐一回答:“去买菜,早上的菜才新鲜,宋星茫已经跟家人回家了。”
姜俟听完,还是懵懵懂懂。
“昨天发生的不是梦?”
谢栖白听闻,刚洗完的手还来得及擦,就将手放在姜俟额头上试温。
水很凉,贴在额头上,水珠滑下,经过眼角,两颊,掉落。
“还是被吓到了吗?”
谢栖白自言自语,姜俟从小就在保护下,没见过什么恶,发生那种事情,估计来不及反应。
牵着姜俟的手,来到沙发前,将姜俟按在沙发上,谢栖白蹲在姜俟面前,温声细语跟姜俟解释。
“宋星茫大概是为了保护你,动了手,不过宋星茫的家庭似乎不简单,他父亲昨天直接来派出所带走宋星茫了,你不用担心宋星茫,他父亲看起来对他还不错。”
姜俟愣愣的,听完谢栖白解释。
谢栖白看着发懵的姜俟,那个问题终究没问出来。
幸好周末两天,姜俟可以慢慢缓,谢栖白一直陪着姜俟,尽可能的分散姜俟在宋星茫身上的注意力。
转眼周一,姜俟已经恢复,不再念叨宋星茫。
宋星茫真的就像是一颗星星,短暂划过姜俟的天空。
一切都太快了。
教室已经来一大半人了,姜俟刚坐下,吴好和陈数围上来,自从那次抓鬼行动后,姜俟本来是只跟李月黎熟悉,现在跟两人关系也不错。
“姜俟,那小鬼现在怎么样?”吴好撑着桌子问。
拿作业的手一顿,垂着的头不愿意抬起,姜俟不去看吴好和陈数。
陈数:“咋了,怎么不说话。”
姜俟低声:“哥说他回家了。”
“那是好事啊,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吴好:“可能姜俟舍不得?”
“你们没留联系方式吗?”
陈数问完,姜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那晚浑浑噩噩,从审讯室出来后,人已经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艾瑞巴蒂早上好!”
一声元气满满的招呼从教室门口传来,刚抬眼,李月黎挥挥手。
“你们聊什么呢?”
吴好将刚刚的事情重复一遍。
李月黎揽着姜俟的肩膀,透露潇洒不羁说:“人生就是这样,早晚会有人出现又离开,该做的不是伤心,而是珍惜每一段时光。”
话在理,可人不会活在大道理里,避免不了伤感。
好在这个时候老师进来,注意力被老师吸引。
“好了,都安静,宣布一个重要的事情。”
在拍桌后,所有人闭嘴,目光聚集。
“你们消息这么灵通,应该已经有人知道了,马上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竞赛,整个学校的人都可以参加,当然,咱班我目前是没有看到有这样实力的人。”
重要的竞赛,谢栖白会去吗?姜俟心想。
“这个比赛的含金量非常高,名额也有限,每个学校只有四个,这竞赛可不是随便比比就好了,训练很苦,要先在学校进行半个月的训练,最后去外省再比半个月,我就简单说说了,你们继续早读。”
李月黎扯扯姜俟袖子说:“这么重要厉害的比赛,你哥不会是要去的吧。”
李月黎这话刚一落,老师就喊了姜俟。
“姜俟啊,跟老师出来一下。”
在走廊的尽头,姜俟认真听老师讲。
“姜俟啊,听说谢栖白是你哥哥,是吗?”
这没什么好遮掩的,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吧。
姜俟点头。
“你能不能劝劝你哥哥去参加这个竞赛。”
“啊?”姜俟没想到老师来找自己是说这个,这难道不是争着抢着的名额吗?
老师脸上露出难以开口的表情:“其实这个竞赛我们已经找过谢栖白了,你哥哥的实力比一般人都要强,这个竞赛拿奖的概率很高,不过我们怎么劝他都不愿意去,这个机会很宝贵,所以我们想让你这个妹妹去劝说,肯定比我们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