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顾厌礼叹了口气，认命的写起了两千字检讨。

另一边，许亦川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发现有两条消息：

［卢老师］：［图片］

［卢老师］：亦川，这个物理竞赛你要参加吗？这个是省内举行的。

许亦川点开图片看了一下，发现是省级的竞赛，突然想起了顾厌礼今天做题的样子，勾了勾唇，打字回复：报名要求是什么？

对面似乎一直在线：

［卢老师］：额，得有老师推荐，怎么了？

［two one］：推荐老师必须要是本校的吗？

［卢老师］：是的，你现在不在实外了，如果想参加的话，就得找你们老师，不过得抓紧，一个学校好像就4个名额。

［two one］：好的，谢谢老师。

许亦川点开和顾厌礼的聊天页面，之前没有仔细看过，现在才发现对方的头像是一只猫，银渐层，趴在地上，头上放着一只手，许亦川猜测这只手是顾厌礼的。

对方昵称就是个“厌”字，过于简单，许亦川觉得和顾厌礼话唠的性格不相符。他点了点键盘，将对方的备注改成了“话唠顾厌礼”，想了想又把“话唠”两个字删了，于是备注变成了“顾厌礼”。

许亦川看着键盘，想了想措辞，打字问道：你得过市级的物理竞赛一等奖吗？

对方的消息没多久就回了过来：

［顾厌礼］：嗯？当然得过，我就是走物理的，当时有个人总是和我争，不是指物理，是数学。问这个干什么？

许亦川觉得顾厌礼的描述有点眼熟，于是问道：你说的那个人哪个学校的？

［顾厌礼］：实外的，怎么了？

没过两秒，又发来一条消息：

［顾厌礼］：嘶……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

［没良心的two one］：根据你的描述，应该是我没错，毕竟实外搞竞赛的不多，其中有能力竞争一等奖的就我一个。

顾厌礼看着着这条消息，扯扯唇笑了出来：原来是你啊，闻名已久的竞争对手。不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你问这个干嘛？

［没良心的two one］：有个省级的物理竞赛你知道吗？

［顾厌礼］：不知道，老黎还没和我说，明天应该会找我吧，怎么了？

［没良心的two one］：我也想参加，是找科任老师推荐吗？

顾厌礼愣了愣，回道：科任老师向学校推荐，学校再进行筛选。但是我们学校搞竞赛的人还挺多的，要个名额还挺难的。

［没良心的two one］：哦，名额怎么要？

顾厌礼答：一个班先推荐两到三个人，然后学校会进行一次选拔，就是做一张竞赛卷，谁分数高选谁。

同分怎么办？许亦川看着顾厌礼的解释，问道。

［顾厌礼］：同分，用时短的获胜。

［没良心的two one］：行。

第二天，许亦川依旧是匆匆忙忙来到了学校，只是这次没有碰到谢易，倒是碰到了他口中常年不来参加早读活动的顾厌礼。

“早啊，同桌。”顾厌礼看见许亦川，和他打招呼。

许亦川停下脚步，等顾厌礼和自己同步：“早。”

顾厌礼把手中的早餐递给他，说：“喏，你的早餐，为了您能不饿着肚子上早读，我可是特意这么早来学校了，这包子还热乎着呢。”说到这，撞了撞许亦川的肩，“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感动？”

许亦川：“我付了钱的。”但是他确实没想到顾厌礼会为了送早餐这么早来学校。

“谢谢。”许亦川给豆浆插上吸管，道谢。

“不用谢。”顾厌礼回道。

这段对话显得非常小学生，许亦川决定换个话题：“你们班之前一般都推荐谁去参加物理竞赛？”

“现在也是你班。”顾厌礼纠正，“一般就我和谢易会报名，我们班其实搞竞赛的人挺多的，但是搞物理的没几个。”

“你呢？”许亦川顺嘴问道。

“我？我雨露均沾。”顾厌礼答道。

许亦川：“……”

“开个玩笑，我主要是数学和物理，其他科目的话，有时间就会参加，没时间也不强求。”顾厌礼看着许亦川的脸色，重新回答，“你呢？”

“数学和化学。”许亦川答道。

顾厌礼：“那你为什么要参加其他的科目竞赛？”

许亦川：“多拿点奖项没什么不好吧，到时候人生履历也更好看。”

顾厌礼：“明白了，简称‘用来装逼’。”

许亦川：“……”你可真会翻译。

说话间，俩人来到了教室，教室里一股早餐味，许亦川非常讲究的在门口吃完早餐才进教室。

“你可真讲究。”顾厌礼看着许亦川，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