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淑娴?谁跟你有旧情?你搞搞清楚,我只是跟淑娴长得相似并且有她的记忆,我并不是她!”
霍仁霆心中一片凄凉,又恨又悔。当时在视频电话里,黎南七什么也没说,只说了几件两人之间的私密旧事,是他一时激动又恍惚,将她认成了淑娴,撂下电话就跑过来确认,没想到,全是一场空!
眼前这个人,跟淑娴确实是两个人!
现在不止丢了面子,甚至还可能将命搭在这里。
霍仁霆越想越悔,拿眼去瞟自己的得意保镖梁统,那斯一脸的‘认命吧老板,这女人我真干不过’的表情看着他。
只能靠自己了!
霍仁霆拿出这一百年来训人的姿态,挺了挺胸:“你不是淑娴,那你更没有权利关我,我劝你马上放了我,我手下一万多人,我失踪了,他们马上就会找过来!”
黎南七笑了:“吓唬谁呢?”
她说完这一句立刻冷脸,阴沉沉盯着他:“你难道不知道,一颗纳血果,是用七条人命换来的?”
黎南七伸出手指,戳了下他的胸口:“你体内,住着七个陌生的魂魄,什么感觉?”
这一句话,唬得霍仁霆和旁边的邱清姿脊背一阵极寒。
在场的人半天没说话。旁边两个安保一脸严肃地朝两人一伸手:“请吧两位。”
黎南七又看向旁边的呆怔着的邱清姿和丁怡香:“至于你们两个,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你,在这打几天义工,照顾那些受害人,你,一个孕妇,辅助她就行。吃穿住行与返祖人相同。”
邱清姿和丁怡香呆住了。
邱清姿强压着惊恐和不情愿的情绪,还想替自己争取一下:“不是,黎小姐,我还有工作呢,我是个演——”
黎南七打断她:“工作辞了,你这种品德,没资格当公众人物。”
邱清姿瞥她一眼,憋了好大一口气,敢怒不敢言。
丁怡香现在后悔死在这看热闹了:“那我呢,我跟这件事无关啊黎小姐,我这还怀着孕呢。”
黎南七笑了:“你男人呢?不要了?昨天要死要活的不是说,要在这陪他吗?怎么,现在又无关了?”
丁怡香下意识去扫了一眼还没走远的霍仁霆,恰好对方回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光里看到一丝冷漠。
她一阵心虚:“我、我这不是为了保护孩子吗?那什么,算、算了,我还是留下吧。
黎南七目送着几个安保带他们几个去安排住处,转身往凌少的板房那边走。
板房内,于紫文跟屋内的人报告完孙泽元的情况后,和梅秋趴在窗户边看着黎南七解决完外面这两拨人,相视一笑。
眼看着黎南七往这边来了,于紫文立刻起身给她开门,一顿欢呼。
“七姐!你可太厉害了!这几伙人,就是欠收拾!”
小黛默不作声盯着窗外的霍仁霆的背影看了好一会,转身深深对着黎南七鞠了个躬。
黎南七看小黛的脸色有些不对,问她:“你怎么了?”
小黛抬起头,语气里像是问句,又像是再确认一遍:“七姐,他们吃过果子是吧。”
屋内一片沉默,这是默认了。
小黛紧捏着拳,指甲都扣进掌心里,眼底通红:“我有个妹妹,之前就是在洞里,人已经没了。”
也就是说,霍仁霆和邱清姿,这两个人吃过的果子,很有可能其中一颗里,有妹妹的命在里面。
黎南七上前抱抱她:“这世界是有报应的。你要顾好自己,过去的,没法改变了。”
小黛抿着发白的唇:“知道了七姐,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黎南七点点头,目送着小黛出去后,又跟梅秋和袁德金打过招呼,与床上的凌少四目相接,几秒后,又同时移开。
还好屋内还有其他人,搅动了这一点怪异的气氛。
于紫文问:“七姐,我还想问你呢,你昨天跟孙大哥疗伤的时候,当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黎南七知道于紫文想问什么,直接点破:“你们怀疑这个孙泽元是高衡?”
看她都知道了,屋内的人紧张起来,眼下,没有谁不想知道,黎南七救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除了凌少,剩下四个人几乎同时问:“那到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