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陈辛闪打断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一边说一边拉起自己的裤脚，露出脚踝上一道狰狞的伤疤。

“我从小学芭蕾舞，一直上的都是艺术学校，大学也是，后来在大二的时候，也就是一年前的一次演出，我在做大跳的时候没站稳。”

她的声音平静语气平淡，似乎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韧带严重撕裂，脚踝处三根骨头全部骨折，踝关节关节面碎裂。”

“我不能跳舞了，所以我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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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间有点凝固，陈辛闪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连忙打圆场道：“但是这些短时间医生说我的精神状态已经好转了，所以....”

一时语塞，景兰接过了话头：“你确定那次事故似乎意外吗？”这次的语气没有之前那样咄咄逼人，缓和了不少。

陈辛闪摇头表示遗憾：“我不知道。”

当时的她只顾着崩溃，至于事情有什么隐情她根本没精力去想。

舞蹈生到底有多不容易呢？具体的细节其实陈辛闪也记不太清了，她学的是民族舞，从有记忆开始的同年就充斥着镜子和音响，小时候的舞蹈老师很严，刚上幼儿园的孩子还分不清左右，每次抬手踢腿的动作都很容易出错，紧接着老师的戒尺就狠狠地落下来，痛得她泪眼朦胧。

“痛吗？痛的这个就是左手，记住了没有？”

..........

“那个.....”林州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所以你说的洋娃娃和小熊跳舞是什么意思？”

陈辛闪没听清：“你说什么？”

林州又重复了一遍：“就是你之前说的什么洋娃娃和小熊跳舞，我想着能不能从这里找点.....”

话还没说完就被景兰一把抓住，猛地往后一扯，林州瞬间被自己的衣服锁喉，还没等她呼吸过来，就看见刚刚还好好的人突然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抱住自己的头就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似乎能穿透屋顶，胳膊还胡乱挥动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被她尽数扫落在地上。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不是景兰，她估计又要被攻击了。

护士的职业素养让她反应迅速：“她又发疯了，你帮我摁着她！她白天打过一次镇静剂，这次只能口服！”

白天那一针镇静剂的药量已经是上限了，这次的口服用药难度更大，但是景兰的力气比林州想象的大，所以十分钟不到两个人搞定了。

林州折腾出一身汗：“我这样好像是违规了......我不会被追责吧......”

景兰嘴角抽搐了一下：“不会。”

系统这个时候又跳了出来：

“恭喜解锁关键词，积分＋10，线索＋1”

林州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什么？”

景兰转头看她：“你忘了？你一说这个她就发疯，然后系统就跳出来了，那所谓的关键词应该就是这个。”

林州从来没感觉自己的脑子转的这么快过，话脱口而出：“那线索是不是就是陈辛闪她说的那个事故？”

景兰低头沉默不语，林州抬头，系统的面板没有消失

“欸，能给点提示吗？”

然后面板就消失了。

林州：“........”

景兰：“它就这么小气。”

林州：“它算你老板吗？”

景兰嘴角又抽搐了一下：“你要是这么想也行。”

林州：“你们老板真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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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辛闪那里得到的线索出了洋娃娃和小熊跳舞之外就是她出事是个意外，思索再三两个人决定去陈辛闪的学校看看。

林州从病历本上翻到了陈辛闪的学校。

A市舞蹈学院，全省最顶尖的舞蹈学校，里面出来的学生登上过很多国内外的大舞台。

林州心里发赌，合上病历本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窗外的天都已经亮了，一些卖早餐的小摊也逐渐摆了出来，林州眨了眨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突然惨叫：“平时这个点我应该已经要准备上班了！！不会扣我的绩效吧！！”

景兰低头摆弄着手机：“不用担心这些。”

“系统中的世界和现实世界是不相通的，不管系统中时间过了多久，现实的时间线都停留在你来到系统中的前一秒。”

林州喜极而泣：“谢谢，你们单位还挺人性化。”

景兰：“.........”

医院离A院并不远，两个人走一会儿就到了，现在的时间是早上七点，一些要上早八的大学生纷纷打着哈欠从宿舍楼里出来，林州拉着景兰蹲在路边的草丛里：“怎么进去啊？咱们没有学生卡诶。”

景兰低头沉思，但是还不等她想好，正好有个同学从学校里面出来，然后林州拽着景兰一个走位就闪进了学校，保安大爷在后面追着喊：“欸欸欸你们两个！！你们哪个系的？！别跑！”

林州在前面疯跑，后脑勺的高马尾差点扫在景兰脸上，盛夏清晨的阳光还是很明亮的，透过叶子的缝隙，在林州身上照出一阵光圈。

“我上学的时候就从来都不用学生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