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和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差距不大，只是林州进来的时候被护士长批评说为什么上班第二天就迟到，林州在心中暗骂说自己相当于上了一天白班和夜班，还是恐怖版的。

工作内容和前一天差不多，林州也和前一天一样去到了三一八病房看见了陈辛闪，她还是老样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比昨天红润了一点，林州和陈辛闪对视的一瞬间林州就知道陈辛闪还记得自己，陈辛闪差点没绷住就想开口叫住她，但是林州赶紧对着她摇了摇头让她别声张。

查完房之后林州趁没什么人注意的时候闪身进了三一八。

“你终于来了！！”陈辛闪一嗓子喊得林州关门的手抖了一下，她赶紧说：“小点声别让别人发现了。”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陈辛闪：“没有，很奇怪，我今天感觉好多了，之前感觉每天要死了一样。”

林州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系统的积分，那些积分不知道是不是让陈辛闪好起来的原因，她不禁在心里感叹这系统还是个医学奇迹。

景兰的老板是个善人啊。

“根据我们现在了解到的情况，你这个事情可能和你的同学君越有关，你们的关系有什么说法吗？”

陈辛闪眼神闪烁了一下：“为什么会和她有关系.....”

林州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思考怎么说会显得温和一点：“当初你们两个都在争取领舞这个位置.....”

........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陈辛闪的反应。

“不可能！”

陈辛闪有点激动，吓了林州一跳。

“你冷静，你一激动我害怕.....”

陈辛闪脸色涨红：“她不会的，她不是那种人。”

林州似乎没理解到她的意思：“或许她没有想...嗯....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可能她只是想让你摔一跤......”

“不会的。”

陈辛闪语气很坚决：“不会，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她....她是个....”

话说了一半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卡壳了，脸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把林州看的一头雾水：

“你咋了？”

陈辛闪眼神躲闪，很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反正她就是不会。”

林州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转移了话题，因为不太敢和她聊洋娃娃的小熊跳舞的事情，目前的线索就只剩陈戚了：

“那你和你妹妹的关系怎么样？”

陈辛闪：“我妹妹？陈戚？”

林州点头：“对，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

其实林州对这个陈戚的印象一直很微妙，她都不算是个高敏感的人，但是她还是再和陈戚的对话里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是具体是什么不对劲她说不上来，知道两个人是亲戚之后林州下意识观察过她们，其实陈辛闪和陈戚的长相有几分相似，但是陈戚的眉眼线条整体往下走，乍一看有些惹人怜爱，但是看久了总是感觉心里有些.....

说不上来的感觉。

陈辛闪：“没什么感觉，虽然也算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也就练舞的时候有交流，不算很熟....但是...”

林州：“但是什么？”

陈辛闪：“但是前几年，就是我刚上大学，她还在高中的时候，她有的时候说的话有点奇怪。”

林州：“比如说呢？”

陈辛闪回想了一下：“大概就是在我艺考的前几天，她突然凑过来跟我说....”

........

“姐姐，舞鞋对于跳舞的人来说是不是相当于第二条生命？”

林州皱了皱眉，那种微妙的感觉就像是寒气一样爬上她的脊背：“那你怎么回答的？”

陈辛闪：“具体的我不记得了，反正大概就是说舞鞋挺重要的，但是第二条生命不至于，毕竟跳久了舞鞋也会坏，不过她这句话太莫名其妙了，所以我一直都记着。”

.........

林州想了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真的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在隔离室吗？”

陈辛闪摇头道：“我真的不记得，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的记忆就只停留在吃完晚饭躺在床上....然后再有记忆的时候就看见你俩了。”

眼看着应该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林州打算起身离开，陈辛闪抓住她的袖子说道：“你要去哪？我能跟你一起走吗？我现在感觉我一点都不想呆在这里，再呆下去我才感觉我要疯了。”

林州：“........”

“我的护士证来之不易。”

陈辛闪龇着个大牙：“这是系统世界。”

.........

林州内心无语，还在想着挑个什么理由拒绝，突然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头，她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劈了一下。

“你等一下。”

.......

大夏天的，医院的空调开的很足，吹得林州手指僵硬。

她跑到护士站，颤抖的手指翻到陈辛闪入院那天的家属同意书。

家属签名：陈戚。

.......

与此同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景兰给她发来消息，消息是一张照片，五个女生一起的合照，五个人都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比赛时候的表演服，有四个人和今天看见的五个女生都重合了，应该就是陈辛闪因伤退出的那个舞蹈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