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再次睁眼是在公交车上，对没错，就是那辆公交车，林州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忍不住打了打了个寒战，感觉下一秒自己又要被车祸装的头破血流。

但是系统还是挺讲道理的，回家的路上一直没出什么岔子，甚至到家的时候正好她点的外卖也到了。

刚烤好的，还滋滋冒油。

当时她写完“陈戚”两个字之后身边又是强烈的一道白光，刺得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景兰就已经从她身边消失了。

..........

林州心里升上一股说不明白的感觉，心跳突然加快了一点，撞得她胸口的骨头有点疼。

一开始的时候，系统就说过，景兰是给她的助手，也就是说景兰是系统的一部分，现在她的任务完成了，系统从她的世界里消失，那景兰......

自然也不会和她再有什么关系了。

林州摇了摇脑袋，抓起桌子上的烤腰子就往嘴里送。

想那么多干什么，上学的时候又不是没打过游戏，难道每次打通关的时候都要对着新手教程里的npc念念不忘吗？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解锁，是新闻热搜。

#A市舞蹈学院竟爆出学生故意伤害......

词条没有显示完整，林州也没有点开去看。

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剩下的事交给法律和警察，她不想在这种人身上再浪费什么眼神。

烤肉很好吃，林州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仰头瘫倒在了沙发上。

好累.....

如果认真的来算，那她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合眼睡过觉了，吃完东西之后感觉困劲儿更是汹涌，打了个哈欠之后提拉着拖鞋走进浴室。

房子是刚租的，所有日用品都是大四毕业的时候剩下的，用了一半的牙膏和洗面奶懒洋洋的躺在洗漱台上，肚子都是瘪瘪的，沐浴露更是只剩最后一点，林州站在原地和它对视了一眼之后认命的点开了购物app。

刚上班还没发工资，所以林州不假思索的选择了最便宜的那一款，还是买一送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过期了卖这么便宜，林州一边祈祷用了别得皮肤病一边往下划。

请选择味道。

味道？这么便宜的沐浴露居然还能选味道。

林州又打了个哈欠，正打算随便选一个，结果最边上的几行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兰花味。

..........

只是因为觉得兰花好闻而已，林州一边在心里默念一边打开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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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点ptsd，所以林州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坐的是地铁。

她来的很早，趁着人少悄悄去了三一八，刚推门就去就看见陈辛闪支着画架做在窗边，不知道在画些什么？

室内的光线比之前明亮了不少。

看见林州来陈辛闪眼睛亮了一下，很快的站起身，但是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刚迈出去的步子又僵住了，她看着林州的眼睛试探性的开口。

“你....还记得系统....”

林州觉得好笑：“啊.....你说系统.....”

陈辛闪有点紧张又又有点期待的看着她。

林州一拍巴掌：“巧了吗这不是？我也记得！！！”

陈辛闪激动的快热烈盈眶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不是做梦，但是我又不敢和别人说，我怕......然后觉得我病情加重了....”

林州看了看时间，还早，干脆直接坐下来：“君越呢？她记得吗？”

一提起这个名字陈辛闪的表情就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努力维持正常说：“她跟我打电话来着，说是做了好长时间的梦。”

“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梦，那都是真的。”

医院里的病人是没有手机的，如果两人要是打电话的话，那就只能用一楼的座机。

林州头突然疼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片段，零零碎碎的，不完整也不连贯。

她看见自己穿着校服，双手握着座机的通话筒，嘴角带着笑，嘴巴还一动一动的，但是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嘶.......”

林州忍不住低下头用手撑着脑袋，她对于大学之前的学生时代很少回忆，甚至可以说记得不太清楚了。

“你....你没事吧。”

意识回笼的时候林州看见陈辛闪有点紧张的看着她。

“没事，可能.....最近没太休息好，头有点疼.....”

林州摇了摇头，把刚刚那个插曲从脑子里晃出去：“我先去上班了，你现在情况挺好的，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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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毫无波澜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平静地好像那两天的事情只是林州做的一场梦，要不是陈辛闪也有一样的记忆，林州真的会怀疑自己只是因为太累所以在公交车上睡着，然后做了一个噩梦。

只是偶尔，比如刚给患者挂上点滴转身看见隔离室的时候，总是会会想起当时陈辛闪发疯的时候景兰把自己扑到。

林州其实并不喜欢一尘不变的生活，在系统的两天里虽然恐怖，但是林州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点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