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听见。
那天练的是基本功还是别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因为母亲上晚班所以要最后一个来接自己,所以她只能在保安爷爷那里等着。
雪下了一整天,到旁晚还在下,爷爷塞给她一个热水袋,,她笑着说谢谢,转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雪景。
爷爷笑呵呵的说道:“丫头没怎么见过下雪可想看个够了是吧。”
每一片雪花的体积都很小,天黑下来在路灯下被风吹来吹去,到处乱飞,陈辛闪想起在夏天的时候自己被母亲逼着练基本功练的腰疼腿也疼,不知道听了多少次的“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到最后想哭也不敢哭,只能在凌晨的时候偷跑出来在后院的草坪上玩手电筒,一打开手电筒,一只蝴蝶就飞了过来,在她手上停留了一会儿,是一只普通的蝴蝶,白色的,没什么特别的花纹,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就飞走了
陈辛闪盯着看了一会儿之后忍不住站起来往外跑。
“诶!丫头!外面那么冷呢!快回来!”
爷爷的话被她抛在脑后,她跑到大门口,外套口袋里的水彩笔贴身贴了很久,所以拿出来的时候和室外的温度对比起来简直是滚烫。
报刊亭的老板简直是个奸商。
新买的水彩笔才画了几下就不出水了,但是陈辛闪还是倔强的用坚硬的笔头一笔一划的画着那天晚上在她手腕上停留的蝴蝶,她记得很清楚,那只蝴蝶通体雪白,没有什么别的颜色,她画的太用力了,手指都被自己弄的有点疼。
最后笔尖都镶嵌进了栏杆里,说是画,还不如说是在刻。
她刻画着一只能飞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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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州想过可能和陈辛闪的母亲交流会很困难。
但是她实在是没想过会这么困难。
“我是她母亲!我能不知道到底怎么才能对她好吗?!”
陈女士有些激动的站起来,大腿撞到了桌子,使得桌子上的碗摇摇欲坠,景兰在一边赶紧伸手扶稳:“请您不要这么激动。”
“我没有激动!”
陈女士的脸开始涨红,仍然声音很大的喊道:“陈辛闪是我的女儿,该怎么教育她轮不到你们来管!”
林州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颇感头疼,本来仗着自己护士的身份一开始的交流还算融洽,但是一说到陈辛闪跳舞的事情面前的陈女士就开始激动。
林州揉了揉眉心:“阿姨你稍微冷静一点,我们没有恶意的,但是陈辛闪她自己的意愿您也需要.....”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这位陈女士打断了。
“她还能有什么意愿!她从小就开始学跳舞了!成为一个舞者就是她的梦想!”
林州:“不是...您要换一个思路.....”
陈女士:“不许再说了!”说着就走过来拽起林州的胳膊把人往外推:“你们出去,从我家出去,不要再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
突然林州的胳膊被另一只手抽了出来,景兰站到了林州的身前。
“成为舞者应该是您自己的梦想,而不是陈辛闪的。”
景兰的声音比之前冷了好几度:
“还要,说过了让你冷静,你没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