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巨响,林州感觉自己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好在她的自我保护意识让她微微扬起了脖子,头部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撞击,但她还是觉得脑子里全是星星。
“嘶....”
躺在地板上不知道缓了多久才撑着腰缓缓坐起来,眼神聚焦之后开始环顾四周。
这是什么鬼地方,她怎么被送到这里来了,景兰去哪了?
林州的大脑一时间想不起任何关于这个地方的记忆,这是一个房间,灯光有些湖南,墙壁上还有着颇有年代感的裂缝和被油烟熏黄的印记。
突然门被推开,一声训斥劈头盖脸地就砸了下来:“你坐地上干什么?闲的没事儿干了是不是?作业写完了吗?!”
尖锐的女声刺进耳朵里让她头痛难忍,细碎的回忆又从太阳穴扎进大脑皮层,她忍不住抱住头企图用胳膊隔开这声音。
“干什么?我说话你都敢不听了是不是?!”来人几步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长辈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就这个态度是吗?我怎么教你的?!”
林州整个身子被拽的东倒西歪,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推开了面前的人。
“别碰我。”
............
女人瞬间愣住了。
“你说什么?”
林州只感觉脑子一瞬间被塞满了,无数的记忆碎片像海水一样波涛汹涌地卷过来,苦涩的滋味伴随着这些记忆从胸口蔓延开,参杂着又酸又甜的回忆。
终于,她终于全都想起来了。
大脑因为一时间接受了太多的东西所以林州还没缓过来,来不及做出反应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啪!”
林州被扇地头往旁边偏了一点,但是很快整理好情绪,抬手顺了顺被打乱的刘海,抹了把脸之后平静地看向母亲的眼睛。
女人原本还想发火,但是被林州的眼神钉了一下,心底的底气消散了些许,但还是强撑着颜面道:“看我干什么?我哪句话说的不对吗?”
林州依旧平静地开口:“那句话对了?”
女人被林州的话震惊,想开口反驳支起自己做母亲的架子,但是她猛然意识到了眼前的林州不是自己那个还在上高中的女儿,似乎个子长高了一些,肩膀也不像高中生一样单薄,尤其是眼神,那里面的情绪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像一汪黑色的湖水,能看穿人所有的伪装。
“你....你是谁?”女人往后退了一步,第一次在面对自己女儿的时候内心生气了恐惧。
林州收回目光,转身往门口走去,老旧的铁门在推开的瞬间吱呀作响,像是疾病缠身的人发出的呻吟。
林州:“我是林州。”说罢又顿了顿转头看向母亲:“您的女儿。”
***********
刚找回的记忆很还很新鲜,林州顺着那条路一直跑,跑得呼吸都乱套了也不敢停下来。
找景兰,景兰一定在那里,她每次都在那里。
穿越到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季节,大晚上的冷空气因为剧烈运动被吸进肺里,呛得她咳嗽了两声,但是还是不敢停下脚步,生怕稍微慢一点要找的人就不在那里了。
天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飘雨,林州摸了一把脸在心里骂道:高中的时候怎么视力这么差,戴个瓶底一样厚的眼镜,跑两步就从鼻梁上往下滑,然后这个世界就蒙上一层美丽的面纱。
我高中的时候这么热爱学习?
林州努力地回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