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青寒脸都白了:这么快我就要死了?死了会不会我就可以回去了,这若是能回去死也行啊,可要是死了,还没回去,不是白死了么?
”太子妃,是知道本宫要跟你说什么吗?”太子声音如蚊蝇般,听到蔡青寒耳朵里却像什么东西炸开了般。
“臣妾不知!”她心里暗骂:这个太子,你装死的时候我都没拆穿你,现在居然要杀我,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看来他已经动了要杀我的心,现在要抓紧稳住他,然后再赶紧想办法逃走才是,不行,今天晚上我就要想办法逃命。”蔡青寒想到这里,换了一副姿态上前谄媚陪笑:“殿下,如果殿下有什么想吩咐臣妾的,臣妾定万死不辞!”
说完,蔡青寒赶紧别过脸,脸上谄媚的表情瞬间迁移,她给自己翻了个白眼,内心给自己骂的狗血喷头:“真是个演员,连这种舔狗的话都能说出来。”
太子看着她,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眼神更紧紧盯着她看。
“本宫想知道太子妃今日都去了哪里?”
蔡青寒心砰砰直跳,心下想:是银杏看到我了?还是那个雪凌找我的时候被看到的?不可能啊,就是看到了,也只是擦肩而过,况且在这个时代,只要不被抓到现行,没有证据,死不承认,你能奈我何!”
想到此,她更加放肆了些,甚至顺势身体靠在太子身上,那姿势甚至有些让人心跳,她也的确感觉到了太子的心跳:“原来太子殿下竟是个羞涩的男孩子呢,这要是逃走了还有些可惜,想调戏他都没机会了呢!”
她自己为自己是未来世界的人感动,这个时代男女授受不亲,连拉手都是犯戒,更何况她这样调戏太子,如果不是她跟太子成亲,估计会被沉塘来惩罚她这种不端的行为。
“不成!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想办法逃走才是上策,这地方,呆久了就离死不远了。”这种想法立刻就让她清醒了许多,故意去调戏太子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
她强装镇定的福了福身子:“殿下,臣妾随便转转,在游廊下睡了一觉!”
“太子妃在游廊下睡了一觉?”太子皱了皱眉头,刚刚还是好心情瞬间就很不高兴了,他堂堂大胤国太子,娶了个什么样的太子妃,虽然他也一直知道太子妃不修边幅,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的,蔡青寒在礼仪方面,不仅没有长进,甚至比小时候更甚,这要是他登基,这样的太子妃怎么能母仪天下!
即使是蔡青寒把自己当成了将死之人,自暴自弃,也不能如此不把自己的脸面当回事!实在有失皇家威仪。
太子看了一眼银杏,脸色难看,看样子是对她的行为很是生气:“银杏,你是怎么“照顾”太子妃的,竟然让她在游廊上睡觉,还不下去领罚!”
银杏诺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她张了张嘴:“这是跟银杏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自己在游廊上躺着,怎么能怪到银杏身上!”可当她看到太子阴着脸,原本想说的话,生生被咽了回去。
蔡青寒可不会在意皇家脸面,她既不想做这个太子妃,也不想母仪天下,她此刻想的却是今天晚上怎么逃走。
“这太子妃怕是也做不成了,若真的是银杏发现了皇后宫里的雪凌要我三日后把太子的情况告诉她,那我真真是活不成了,反正在这太子府,我一个一无是处之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与其坐着等死,还不如早点想个逃走的法子,逃出去,隐姓埋名,凭我堂堂一个社会主义红旗下的知识分子,即便在那个时代,我也是个顶尖的技术人才,在这个古代定能活的潇洒如意,顺手拈来个技能,都能让我赚的盆满钵满。”
想到此,她有些期待逃出去的日子了。
打定主意,蔡青寒就开始筹划今天晚上的行动了。
“银杏今日被罚,不知道晚上会不会盯着我了?今日也不知银杏领了个什么样的罚,严重不严重?”她又开始担心起银杏来,毕竟她是不知道银杏和太子之间的那些过往,只以为她就是个普通太子派来监视她的“监视器”而已。
“这丫头也挺可怜的,要是她能帮我逃走,我把她带走又如何!”她满脑子胡思乱想,没办法,她原本就是一个天马行空的人。
她又开始做白日梦了。
她似乎看到自己从太子府趁着夜色,带着银杏,主仆两人各自背了一个包袱,带着两人随身换洗衣物,她顺手还带了些太子府内的古董:这可是千年前的古董,等回去的时候带着,一辈子不用奋斗了。
她跟银杏两个人,经营着食肆,那些食客不断的夸赞:好吃,好处!
“银杏,快去采购食材,今日的食材卖完了。”她笑盈盈的指挥着银杏,银杏也笑不拢嘴,再也不是眼下这个冰块脸的银杏。
“知道了,老板!老板,咱们这食肆的生意可真好,跟着老板吃穿不愁!”
整个食肆客人络绎不绝,白花花的银子越来越多,一开始用箱子装,再后来整间屋子都是!她抱着银杏哈哈哈的笑。
蔡青寒想的入了神,忘了现在连逃跑都是奢望,此刻的自己一个人正盯着太子的床沿嘿嘿的傻乐。
“太子妃!太子妃何故发笑?”太子已经看了她半天了,眼前这人不仅看都没看他一眼,还一个人偷偷的傻笑,他刚刚可罚的是她的丫鬟,难道她竟然不知道罚丫头是因为主子犯错了吗?
太子真是弄不懂眼前的蔡青寒,要说她跟小时候的那个女孩不一样了,她却还是那般模样,除了版本长大了,性格也还是那般粗鄙,可要说一样,他总觉得哪里不同,让他说不同的地方在哪儿,他却又找不到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了。
“好像是越来越不懂规矩来?可小时候的她也没懂过什么规矩,不然怎么敢一脚踢飞蹴鞠打的顾宏的额头,这个丫头,总是让本宫头疼。”太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还有太多的事要干,不想因为蔡青寒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