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尖叫,蔡青寒终于再也崩不住了,一声尖叫划破了沉寂夜。
“太子妃不是不怕么?你这大半夜的穿成这样来这里做甚?”冷静下来的她才听出来,是太子顾苒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蔡青寒好奇的问道。
“我如何不能在这儿,本宫的太子妃不是半夜想本宫了出来寻的吧?”太子更加向前迈了两步,身体已经靠的很近,已经能闻到太子身上淡淡的药味还参杂着好闻的松香味道。
“你胡说什么?”蔡青寒被他这么贴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本宫哪里胡说,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来找本宫宠幸么,既然这样,那本宫现在就带你回去!”太子两只手靠在墙上,把蔡青寒环绕在臂弯里。
“你放开我!”蔡青寒使劲挣脱。
“你是打算会你那乐师情郎?”太子好像很不高兴,死死按住她的头,凑过去狠狠的吻了上去。
她努力挣脱,她越是挣脱,太子就越用力。
她顺着墙壁下滑,人已经快坐到了地面上,太子毫无松开她的意思,也伴随着她的滑动向地面靠了下去。
太子的手还环抱在她腰间的位置,不仅仅搂着她的腰,还不断的摩挲着,让她觉得浑身一阵酥麻感,她推了一下太子,想摆脱他的桎梏,想把坐在地上的身子向后移了移,太子并没有因为她推了自己就松开环抱在她腰间的手,她因为刚才的恐惧,胸口不住起伏:“殿下,这是要吓死我!”
“大半夜出来,你还知道害怕?”太子饶有意味的说道。
不多时,巡逻的宫人们循声赶来:“你们是什么人,起来!大半夜的你在这儿这鬼叫什么?还有你,给我站起来!”
太子依然蹲在地上环抱着她的腰,也并未理会。
太子是背对着那些巡逻的宫人,蔡青寒想动却也动弹不得,太子的手还在死死的抱着她的腰,心里禁不住替这些宫人担心:这可是太子的秘密,被你们发现了,不得送你们去死。
领头的太监侍卫见黑暗中两个人的身影,是一男一女,两人还靠的特别近,看情形定是鸡鸣狗盗之徒。
她再次推了一下太子,太子向后一退,手臂脱离了她的腰际。
太子被她的一推,松开的手感觉有些不是很适应,这也让他很是不爽。
“这里无需你们管,去其他地方吧!”太子的声音铿锵有力,宫人们根本没听出来这是何人,这也着实不能怪这些宫人,毕竟平时太子的声音弱的如蚊蝇般小,几曾何时听过这般铿锵有力的声音?
“起来!你这腌臢的奴才,竟然敢在太子府内行此等令人作呕的事!”领头宫人越骂越生气,竟唤旁边的另一个宫人道:“去,把这淫贼给我打他二十鞭子,明日交给内务府! ”
“是!”另一个宫人上前,准备带走太子。
太子听着领头太监的声音,他本想让几个夜巡的宫人赶紧离开,他此刻竟忘了自己这身穿搭本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眼下不显露真容怕是也难了,他微微起身回头看向那斯:“怎么,本宫想跟太子妃去哪里还需向你报备吗?”太子怒喝着,一扫平日里孱弱的模样和语气,也站起身来。
那些巡逻当值的小太监们吓坏了,平日里何时见过这样的阵势,太子府一直都是死去沉沉的存在,几个太监本能的听到声音的刹那齐齐跪下:“太子殿下,奴婢狗眼不识,竟未看出是太子和太子妃,奴婢们这就告退。”
巡夜太监跪着向后倒退,眼看就要转身全部跑走,太子再度叫住了他们:“等等,”
一行人如木偶般立在原地。
“今日之事,要守口如瓶,若发现有人传了出去,定斩不饶。”太子背对着他们,却看到饶有趣味的看着他的蔡青寒。
她的后背依靠宫墙之上,双手交叉,那姿势就像一幅看戏的模样。
“另外,去太子妃宫中,拿一套衣服过来!”唯有这句话,似乎让众人松了口气,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像刚刚让人毛骨悚然,而是有了人间烟火的温度。
众人如老鼠般快速退去,蔡青寒抬起头,看着一身黑衣的太子好生好奇:“太子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
她从地上爬起来,两只手相互拍了拍,让粘在上面的土从手上掉下去,她凑到太子面前,反正也是一死,此刻她反而不怕了:“话说太子殿下深更半夜来此不会也是跟臣妾一样,好奇这宫墙底下到底有多少冤死鬼吧?”
她越走越近,竟忘了刚刚太子是怎么把她抵在墙上给她的那个吻了,她已经走近到跟太子已经近在咫尺。
太子没有说话,他也只是向前走了几步,此刻,一把又抱住了她,只是这次没有像刚才那么带么富有侵略性,她清楚看到他的面容,甚至于他的鼻子,他的眼,他的嘴,成亲几日,除了新婚之夜,她还没像今日这般近距离看着他的脸,即便刚刚,她也没好好的看过他。
“怎么,太子妃对这宫墙底下的冤魂感兴趣,还是太子妃也想去做冤魂?”她看着目光如炬的太子,着实被他这句话吓着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知道殿下深夜怎么竟然变的健壮了?”蔡青寒心里想着:不是你装病不就是为了不想让别人知道,那我就专门挑你最怕的地方戳,反正大家都是利益关系,何必要藏着掖着。
“这个....”太子也不示弱,既然已经被她知道了,那就索性吓唬吓唬她。
“太子妃,既然你知道了本宫的秘密,恐怕真要成了这宫墙底下的冤死鬼了!”太子再次把她搂的更紧,甚至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太子的压迫的感越来越强。
“啊!”她再次发出一声尖叫。